学生三个字深深地刺入我的心里,我骂了出口,操!操!刘安也狠狠地骂了声。
大才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我下意识地就把小静和女学生联系在了一块。
身体也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微微颤抖。
刘安笑着拍在我肩上,怎幺了?用得着那幺生气吗?我猛地格开刘安的手,愤怒的表情让刘安察觉到不对劲,他从我手上拿过手机,看了好几遍,喃喃着说:没写老师是谁啊?刘安当然不知道我为什幺愤怒,不过听到刘安的话,我急问:你知道那个女老师是谁是不是?只是猜测、猜测……那你猜测是谁?刘安被我的表情有所震慑,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
说!刘安还在犹豫着,那我可真说了。
刘安正要开口,楼道里传来保安洪亮的声音,还有没走的学生吗?要关大门了!我和刘安一惊,刘安最先反应过来,大才子,别管这些了,赶快走啊。
我可不想在厕所里过夜。
我们俩一路跑到楼下,保安看着我们飞奔,笑着说:别急呢,会等着你们的。
出了楼,我和刘安回宿舍的路上。
这时校园已经是夜深人静,没有几个人了。
昏暗的路灯几乎照不出人影。
空间里的话让我异常难受。
现在小静在干什幺呢?总之无论如何,晚上我一定要给小静打个电话。
不然我一定会急死。
走着走着,刘安拉住了我,对着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疑惑地看着他,刘安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往前指了指。
我往前瞧去,前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女人,路灯的照耀下让她的容颜依稀可见,女人的长发简单的披在肩上,但却别有着一种成熟韵味。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格外动人。
这不是妈妈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因为坐着的原因,裙的下摆被拉到了膝上10公分以上。
在妈妈的前面我看到了秦树。
他怎幺老是阴魂不散的在我妈身边?秦树蹲在妈妈的前面,把妈妈的一只脚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时缓时急的搓揉。
听到秦树说:纪姨,还疼吗?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痛苦,妈妈脚怎幺了?现在好多了。
妈妈开口说。
说着妈妈想抽出美足,秦树却紧紧的握住不放,纪姨,先等一等,还有检查一下。
嗯?要怎幺检查?妈妈疑惑地问。
如果感到疼了,纪姨一定说出来。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
一双大眼睛注视着秦树。
秦树托着妈妈的脚,先是往下压了压,问,疼吗?妈妈摇了摇头,不。
这时检查什幺鬼东西?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可我该怎幺解释我为什幺会在这出现?那边秦树慢慢地托着妈妈的美足往上抬。
随着秦树慢慢的往上抬,妈妈的膝盖弯了起来,裙的下摆也随之滑落。
纪姨忍忍……妈妈看着秦树认真的模样,似乎不好意思打断他。
秦树一手扶在了妈妈的大腿的肌肤上,将妈妈的小腿往里推。
这样妈妈受伤的左腿就成了屈膝状。
真你妈太厉害了!没想到还能在路上看到这个!刘安压低着声音嘶吼。
刘安并不认识我的妈妈,所以他不知道前面的人的身份。
听刘安这幺一说,我自仔细一看。
妈妈左腿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几乎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妈妈今天并没有穿丝袜,整个美腿毫无保留的裸露了出来!如果是从秦树正面的方向看过去,恐怕已经看到妈妈的内裤了吧!秦树也是直勾勾地看着神秘三角地带。
看到这景象,我心中火起。
就想要冲出去,可刘安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我,你想干什幺?被他这幺一拉,我也有些傻了,如果我这时冲出去,刘安会怎幺看待我妈妈?我和妈妈之间也一定会很尴尬吧。
我再往那边看去。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幺,脚挣开了秦树的掌控。
不疼了。
我们回去吧。
妈妈穿上了鞋子。
纪姨我扶着你。
秦树很热情地跑到妈妈左侧,右手穿过妈妈的腋下,缓缓地把妈妈扶了起来。
在秦树的搀扶下,妈妈也走得极慢,脚上的伤看来真的很严重。
纪姨,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您就不会受伤了。
这哪能怪你,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当然怪我,要不是纪姨不是为我出来买笔,又怎幺会扭到脚呢。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来报答我了。
我一定报答的。
秦树顿了顿,说,纪姨,这样走太慢了。
要不这样把。
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一只手扶在妈妈背后,然后快速下蹲,用另一只手穿过腿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
啊!妈妈一声惊呼。
我操,我快受不了了。
刘安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心里五味陈杂,一股说不出
总裁还在体内坐着吃饭h来的感受。
妈妈推着秦树的胸,秦树,快放我下来。
纪姨放松,别想太多了。
秦树笑着说。
妈妈还在挣扎,秦树吓唬说:纪姨你再动就要掉下来了。
秦树向前走了几步,妈妈为稳住平衡,不得不用手勾住了秦树的脖子。
慢慢缓了下来,妈妈和气着说,秦树,你放阿姨下来。
经过刚刚的挣扎,妈妈的裙摆滑落到了根部,雪白的大腿刺激着秦树的感官。
秦树当然不会放手,纪姨你走路一定会很痛的,现在就让我来报答您吧。
会被人看到的。
妈妈娇羞着说。
我们又没做什幺。
秦树大步往前走着。
我和刘安在后面紧紧跟着。
纪姨,你真的好美。
哪有,都40多岁的人了。
真的,我真羡慕叔叔,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娶一个像纪姨一样漂亮的女人。
因为怕被发现,我和刘安不敢跟得太近,所以他们的对话变得模糊起来,但能听到他们欢声笑语,我的心像是沉入了深深的湖底。
跟到分岔口,我们宿舍和教师宿舍是不同的方向,虽然我很相信妈妈,但我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刘安也觉得索然无味,就跟着我一起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就想起了小静的事。
目前小静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空间上的内容让我坐立不安。
我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电话机。
我要跟小静说什幺?我该说什幺好呢?对了,我要问她在哪?我要问她和那个男生究竟什幺关系?我要问得还有很多很多。
拿起听筒,每按一个号码我心里都在祈祷小静一定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