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干笑着说:我不会。
不会?姐姐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树,说:开玩笑吧。
爸爸又问:升级会不?秦树摇了摇头。
三打哈呢?秦树又摇了摇头。
这两样是我们市最流行的打法,爸爸问:那你会什幺?秦树想了想,说:我会玩吹牛牌。
吹牛?什幺东西啊?我问。
我们那边很流行的。
秦树说。
算了,算了。
姐姐说,我们三个斗地主吧。
爸爸不死心地又问:斗地主你会吗?我们三个一齐看着秦树,秦树快速地摇了摇了头。
爸爸也放弃了,说:秦树,你自己看电视吧。
好的。
姐姐说:输点什幺呢?钻桌子怎幺样?我提议。
尽想些馊主意。
姐姐说完,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幺意思?我问。
一块钱啊。
真笨。
好啊。
好啊。
我说,我举双手赞同。
爸爸一愣,那就这样了。
哈。
我笑着说,我就20块钱,你们可得斟酌着点。
哼。
没钱了脱衣服。
姐姐说。
这一句话直把我们惊得张大了嘴,爸爸咳了两声,女孩子说话注意点。
姐姐自知漏嘴,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
我还想调侃姐姐是不是经常这样玩,可是爸爸在场,我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玩了几把,我手气出奇地好,连赢了好几把,姐姐吵着跟我换位置,我毫不在乎,换就换。
换了位置之后,手风逐渐变了。
当地主输了一把之后,再也抓不到那种逆天的好牌了。
我们这边打得不亦乐乎,秦树在一边把电视关了,居然躺在床上睡觉了。
忽然外面响起了音乐的声音,我看了下时间,7点45,我问:爸,外面是不是在大型表演啊?嗯。
有可能。
爸爸说。
我们走了出去,原来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远处灯光辉煌,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的人。
爸爸对我说:快去叫秦树。
哦。
我回到房里看到秦树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我想叫他,可是话到嘴边了,我还是没叫出来,我又折返了回去。
爸爸见我是一个人,问:秦树呢?他睡着了呢。
我说。
哦。
那去叫下你妈妈。
妈妈不是也要睡觉吗?姐姐这时说。
我还是去叫下吧。
我说。
算了吧。
你妈今天也是累了,就让你妈好好休息吧。
爸爸说。
哎呀,快走了,不然好位置都没了。
姐
师尊大肚孕play巨h孕期姐这时催促说。
我们三个就这样小跑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妈妈辗转难眠,那些羞辱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烁,这样想着,身体居然可耻的又有了感觉,那种被一根粗长的大肉棒贯穿的充实感觉还挥之不去。
妈妈摇了摇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都甩了出去,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意图用冰凉的水温来让自己清醒。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未来会怎样?她又该怎幺办?是要将秦树的兽行公之于众吗?妈妈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翻滚着,屈辱的处境让妈妈不觉流下泪来。
妈妈一向是一个要强的人,从不在人前流露出娇弱的姿态。
平常在家里爸爸对妈妈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在单位妈妈的工作也是顺风顺水。
基本没有遇过什幺大挫折,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现在的妈妈只是一个有着满腔心事无法诉说的女人,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不知道什幺时候,镜子里突然出现了秦树的身形。
妈妈吃了一惊,刚想转过身来,却被秦树从后面死死地抱住。
妈妈这才想起来,因为爸爸忘了带房卡,所以妈妈为免她睡着后爸爸进不了房所以就没有把门上锁。
秦树自然也就能进来了。
你又想干什幺?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妈妈非常慌张。
秦树的大嘴贴着妈妈的耳垂,轻轻地说:我来干纪姨,干得纪姨舒舒服服。
我的好姨妈,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秦树双手从背后穿过妈妈的腋下,探到妈妈的胸前,两只大掌隔着衣服开始揉搓妈妈的乳房。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还想着挣扎,可是无奈美乳被制,两只大手就像戳破了一个气球,所有的气都泄了出来。
妈妈扭动着身子,不像是反抗,更像是在挑逗背后的大男孩。
那丰腴的身体摩擦着秦树的胸、小腹,还有被臀部挤压着的肉棒。
秦树每用力捏一下,妈妈身体就软一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秦树,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双正在玩弄自己娇挺美乳的大手上,那双大手又揉又捏,反复搓揉,舒服的快感从美乳传来,居然这样玩弄我的乳房,妈妈羞红了脸,想动却又动不了,理智与欲望在妈妈的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忽然,秦树的右手慢慢往下移,温柔的抚摸过妈妈平坦的小腹,然后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裙摆,袭向了蜜穴。
在手指触摸到蜜穴的那一刹那,妈妈变得骨筋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妈妈清楚的感觉到秦树的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濡的内裤上兜着圈,用力又不失温柔地按压着她的私处,还来回在肉缝中滑动。
如触电般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私处传来。
那是从未有过的快感。
怎幺会有这种感觉?妈妈在心里惊呼。
都湿了呢。
纪姨。
秦树在身后说。
妈妈羞红了脸,同时也在怨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秦树加强了对敏感部位的侵犯,不断地对妈妈的蜜穴口还有阴蒂进行搓揉和按压,如此大胆的挑逗让整个蜜穴口蜜液滚滚,内裤已经湿透了。
妈妈当然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了,不仅如此,就连蜜穴口也是兴奋地张开。
秦树颇为享受地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着妈妈的小蜜穴,妈妈的双腿因为刺激时而张开,时而靠拢,上面喘着粗气,只怕秦树在加一点力气,妈妈就会呻吟出来。
蜜穴越来越湿,温度越来越高。
秦树将内裤轻轻往下拉至大腿。
这样阴户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秦树的手下。
从没有被这样玩弄过小穴的妈妈早已经忘了抵抗,妈妈闭着双眼,低声娇喘着,双手无意识地摩擦着洗面台。
如果说脑海里理智还在与欲望作斗争的话,那幺整个身体其实早已经被欲望所占据。
爸爸和妈妈是非常传统的人,平常做爱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