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往下的部位,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在刘若霞雪白的乳肉上来回舔舐几次后,终于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刘若霞嫣红发胀的乳尖,如幼儿吸食乳汁般,用力一吸。
「啊……!!!」刘若霞娇躯直颤,双手近乎痉挛一般抓住了李仙仙的秀发,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抱住,胸部挺起,将椒乳的整个红晕都塞入了师妹的嘴里。
李仙仙也不客气,媚笑着将完全动情的师姐的奶子咬住,贝齿轻轻啃噬,在嫣红乳晕和浑圆雪白的乳肉上反复咬着,吻着。
最后小嘴张开,再次将师姐肿胀的乳尖含在里嘴里,粉红的香舌舔舐上去,绕着师姐的乳尖打转。
「师妹、我、我……啊!」如潮的快感终于让刘若霞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全身发红,颤抖的抱住了师妹,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了师妹的腰身,浸泡于水中的私处分明喷出了一股黏滑的汁液,涂抹在了李仙仙的身上。
「师姐~」李仙仙松开了满是晶莹口水的乳尖,再次与高潮中模糊了神智的师姐吻在了一起。
许久,两人才分离,刘若霞大口的喘着气,倚靠在了李仙仙身上,全身都没了力气。
「师姐,我们去床上吧?今晚,夜还长」「……嗯」刘若霞闭着羞涩的双眸,轻声应下。
她知道,这一晚上恐怕她都要不断感受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与师妹享受这种女子间的鱼水之欢。
但实际上,今晚的激烈还是远
秀梅褪去内裤迎合着小说超她的想象。
被翻红浪,婉转娇吟,抵死缠绵。
两具香艳的赤裸娇躯几乎没有一刻分离过,刘若霞深切的明白了为何古人将女子之间的狎戏称之为:磨镜。
四片红肿的羞人之物抵磨在一起,反复研磨,激烈相缠,粘稠的汁液流出将两人的私处粘连在一起,可不就是和磨镜一般吗?……又过了一天,晚上,刘若霞坐在客厅中怔怔出神。
从
明宫旧事云藏了笔趣阁前天与李仙仙一夕欢好后,二人睡到了中午,起来后草草吃了午饭,又回到房间,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又聊到了床上。
脖颈交缠,亲昵舔舐后,两人褪尽衣衫,之后又是抵死缠绵,初尝女女之欢的刘若霞仿佛要把此前三十年压抑的情欲都爆发出来,这两天晚上除了最开始阶段外,其余时间竟然都是她来主导两人间的欢爱。
热烈,缠绵。
不得不说,这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尝过之后就很难再拒绝。
等李仙仙回来后,今晚怕不是又要……「呸」脸上微红,暗自啐了一口,刘若霞决定今晚闭门修炼,为闭关筑基做准备。
「师姐,我回来了」一袭仙云宗外门弟子衣裙的李仙仙飘然而至,在发觉其他的室友都没有回来后,大胆的低头在师姐的唇上亲了一口。
「李仙仙,你!」刘若霞气急,伸手摸了摸唇上,一双凤眸恼怒的瞪她。
「嘻嘻,师姐,要再来吗?」李仙仙并不怕,娇笑着趴在了师姐的背上,再次用她那一对浑圆的玉乳去磨蹭师姐。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师妹在和师姐撒娇,可只有刘若霞才知道,自己师妹这一招是多么的无赖,能轻易的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欲火。
「师妹!」刘师姐压下身体一样的燥热感,冷着脸道:「修仙不是儿戏,如若不能突破到更高境界,任你长得多美多妖艳,百年后都只是枯骨一堆,切记切记!」「是是是,知道啦师姐」「我看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以后每七天我给你检查一次修为,如果没有达到标准……有你好看的!」「真是的师姐,我自然是懂得这个的,不然为什么还费尽心思加入仙云宗?好了不说这个了,师姐我们走,去一个地方」「……去哪?」「去帮一个人的忙」杂役弟子的后山,一处位于破旧山坳处的木屋前,刘若霞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的老杂役。
走近一看,她不禁微微的皱起了柳眉。
这老
狼爪下的小雏菊杂役已经老得头发稀疏,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皱纹,身上脏兮兮,双手更是如三五年没洗过澡一样,黑得不像话,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酸臭味。
但这被绑起来的老杂役,矮小的身材竟是肌肉结实,一块块宛若岩石铸成,老杂役咬着牙被两人摁在地上跪着,让他那一身虬结的肌肉越发凸出、醒目。
「大人,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偷门中女弟子的手帕!!」「大胆!」站在老杂役面前的是一位趾高气昂的年轻人,他的手中握着一块白色的手帕,闻言大怒呵斥道:「这手帕明显就是女弟子的所有物,而且上面还残留着香气,你区区一个下贱的杂役,哪来的这个手帕?不是你偷的,难道还是我仙云宗女弟子送给你这老贱货的?!」「张师兄说的对!」「老东西还敢偷东西了!」「把他赶出仙云宗!」「赶出去太便宜他了,先揍一顿再说!」周围几个外门弟子三号食堂的杂役纷纷开口叫嚷道。
刘若霞看到李仙仙的「相好」宋秃子也在后,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转头深深看了一眼李仙仙,但并末说话,走过去开口问道:「发生了何事?」几个杂役看到她后,纷纷收敛了嚣张的表情,垂手站立一旁。
「原来是刘师姐」张师兄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宋师弟报告说,这里有一个老杂役偷东西,所以我就来看看,事情基本已经确凿无疑,这手帕的确是老东西偷的,只待审他一审,就能得出结果来!」仙云宗有刑罚堂,内外门都有,外门弟子也能加入刑罚堂,管理的也是外门弟子。
这位张师兄就是其中之一。
「我没有偷!!」被两人摁在地上的老杂役再次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怒容,死死的瞪着这一群人。
满腹的憋屈和怨恨,让李仙仙不太敢与他对视,襒过视线去,心中骂道:「该死的宋秃子,做点事都做不好,你偷了人家的丹药,还要污蔑别人偷手帕,要将这李老汉赶出仙云宗,够心狠手辣的。
看来这家伙也不能当长期的免费劳力,榨干他手中的丹药后就尽快襒清和他的干系」李仙仙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对宋秃子痛骂不已,这点事都办砸,居然还要她来作证。
「没有偷?那这块手帕是什么?!」张师兄厉声喝问,摁着李老汉的两人立刻对他拳打脚踢,叱喝他快点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刘若霞眉头皱得越紧,制止道:「慢着,我来问他几句」说着,她便要接过张师兄手上的手帕,没想到这张师兄却不动声色的躲了开来,依旧攥紧手帕,说道:「师姐,你来见证这次处罚可以,但不要多加参与进去,否则刑罚堂威严何在?是吧」他语气最终还是弱了几分,给这位刘师姐一点面子。
刘若霞冷下脸来,哼了一声道:「难道你懂女孩子家的手帕?」张师兄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