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样子,合欢宗的圣女据说一整晚都身披轻纱,对他施展淫功,手段尽出,却还是不能勾起他的半点反应,御医说,这不是身体上的毛病,没有中诅咒,也没有后遗症,筋络气血也都正常,他就是心有隐疾!」碧荷快言快语,「我看啊,公主对他已经仁至义尽,治不好就是治不好,没得办法了!」轩辕明珠瞪了她一眼,碧荷又赶紧闭嘴。
「你去把他叫来,待会我再试一试」说完后,轩辕明珠便低下了头,碧荷看不清她表情,可也知道公主不想再多说这件事,只能先告退离开:「是,公主,我中午时候再带他来见您」可走出门外,碧荷又犯愁了,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作为贴身侍女,她无需内务样样精通,但却一定要揣摩出公主的真正用意,脑子太蠢的人是不能当贴身侍女的。
「叫杨七来,不会是给我指婚吧?」想起杨七,碧荷就恨得不行,咬着银牙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杨七,知道你忠心耿耿,可你怎么……害得本姑奶奶要嫁给你!」「碧荷小姐」碧荷转头看去,一位身穿青色玄衣的中年男子脸上堆着笑快步走来,这是周管家的副手,叫杨什么的,地位其实不低,但在公主红人碧荷小姐面前,还是不够看。
「什么事?没见到我正忙吗?」碧荷小姐没好气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到碧荷小姐您似乎有些忧心忡忡,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滚一边去」碧荷顿时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公主的事也敢打听,活得不耐烦了?」杨二管家急了,「不是,不,不,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就是想帮碧荷小姐你分担一下,不是想替公主……嗨,也怪我,都怪我,成了吧?碧荷小姐您消消气!」碧荷这才缓和了下来。
不过,看着这个在外面趾高气昂,连三品官都不放在眼里的管家,却对她毕恭毕敬,一副要打自己嘴巴以谢罪的模样,碧荷越发不想离开公主身边了。
说她狐假虎威也好,狗仗人势也罢,其他人想攀龙附凤,都没这个资格呢!「我在为公主,和萧远担心」碧荷含煳的说了一句,这事公主府内人尽皆知,倒也不算越矩。
「萧远,人不差吧?况且,公主何等贤明聪慧,怎么可能被他蒙蔽?」「可公主痴……她想把我嫁给别人!」痴情?原来如此。
杨二管家何等精明,稍加察言观色,立刻明白碧荷所烦恼的事情。
「碧荷小姐,您觉得萧远可是良人?」「哼!」「嘿嘿,别人都不敢议论他,是因为他能出入我们九公主府」杨二管家暗示道,「不过,若是我们放开京城的茶肆酒馆,让那些闲汉们议论议论萧远的品行,再……岂不就可以让碧荷小姐您安心的待在公主身边?!」杨二管家没有细说过程,但碧荷已然明白。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让萧远被人指指点点,以公主的贤明,必然会知道这些事,再加上萧远的性格,这桩在碧荷看来本就莫名其妙的婚事肯定会胎死腹中。
到那时,只要公主再找一个不那么深爱的人,没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天真想法,自然就肯让她陪着嫁过去,她也就不用离开公主身边了。
「胡闹」碧荷装作训斥的样子,「萧远是什么人和我们公主府有什么关系?提他干嘛!」「是是,我明白了!」杨二管家与碧荷对过眼神,嘿嘿一笑,转身离开去办事。
碧荷的心情这才松了一些,准备去找负责保卫公主的侍卫统领,让他把杨七给叫过来。
「……啊!」走着走着,一直揣摩公主话语的碧荷,脑海内勐然灵光乍现。
她突然想通了公主的真正意图!再试一试……不就是四年前,杨七还在公主身边时候……那个样子吗?「真该死,我应该早点想明白才对!」碧荷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俏脸上浮现一抹略带娇羞与兴奋的神情,如怀春少女,脚步也变得轻快了几分。
……仙云宗,月华倾泻的三日后,好消息终于传出。
「曦月,你醒了?」南宫婉搀扶起床榻中秀发散乱,神情憔悴的萧曦月,在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旁轻轻擦拭,彷佛要拭去这三日来无声流下的泪痕。
站在一旁的赵小青和赵小蓝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一晚上,天地昏暗无光的时刻,大雨磅礴之中,小姐从花园中静静走出,全身上下被大雨淋湿,雪白的娇躯裹着凌乱湿漉的衣物,双眸黯澹无神的看向她们。
之后,便是沉睡了三天。
「……我,没事」萧曦月低声说道。
「好好好,我的乖曦月没事就好!」南宫婉做出欣慰的表情,「练功走火入魔是常事,修行没有一帆风顺的,师父当年也不怎么样,差点被天魔迷住神智,曦月你现在还算好的,什么都完整无损,只要再鼓起劲,定能突破!」赵小青与赵小蓝没有开口说话。
那一日,小姐回来后睡下,甚至连衣服都是
长日光阴笔趣阁无弹窗免费阅读她们换下、身躯也是她们擦干的。
隐约间,赵小青想要做点什么,但南宫婉就在旁边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做,只是擦洗小姐光洁的娇躯,让她躺下休息。
直到现在。
「嗯」萧曦月声音很轻,闭着双目,缓缓说道:「师父,我想再休息一会」「好好好,徒儿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嗯」萧曦月再次睡下,南宫婉看向两个欲言又止的侍女,吩咐道:「你们照顾好曦月」「是!」「还有,曦月只是稍微练功有了些差错,那一晚上的事情与她无关,谁敢乱嚼舌根,就……」「是」「另外……」南宫婉踌躇了一会,两位侍女恭敬的等候她的吩咐,但等了许久,夫人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能选择离开。
「曦月……」回首再看一眼在床上闭目沉睡的憔悴仙女徒弟,南宫婉心中充满了憋屈愤懑之意,有力使不出,有恨泄不了,有怒发不出,只能离开。
站在萧曦月寝殿门口,南宫婉杀意越盛,如炽如麻,如雷如狱,银牙咬着嘎嘣响,直欲把仙云宗掀翻了,将这里的臭男人全都杀个精光,神魂贬入九幽,再踏平这里,让仙云宗化为废墟之地,万万年不得再起!如此,才能泄出她的火。
冷冷的看了一眼寝殿外的一株大树后,南宫婉的身影才消失不见。
入夜后。
两位侍女在服侍萧曦月喝下一碗灵米粥后才退下,让小姐独自安睡。
明月居再次安静下来。
朦胧月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悄悄的熘进萧曦月的寝殿中,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将门缝打开,潜入进去,再匆匆关上门,快步走到熟睡的萧曦月床前。
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仙子,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这偷偷熘进来的人,自然就是破了萧曦月处子之身,再用疯狂交媾让其三日无法起床的李老汉。
他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用力抽打自己耳光。
啪啪之声,倒是与三日前他将曦月仙子摁在泥泞尘土里,奋力用阳根狠命抽插,小腹击打仙子圆臀所发出的声音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仙子,老奴该死,老奴不是人,老奴该死!!」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愧疚,李老汉用力抽打自己的脸,打了足足有几百下,床榻上才传来清冷的声音。
「出去」「仙子,我……」「出去」李老汉身体僵在原地,那一晚上过后,他没被仙子一巴掌拍死,也没有被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