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紧紧地握住娘亲温暖的小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她的双眼,”嫁给我好吗?“娘亲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这,这怎么行?我们是母子别人该如何看待我们?”“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娘亲是孩儿最爱的人,孩儿心里已经容纳不下其他女人了。
如果不能和娘亲在一起,孩儿就终身不娶!难道娘亲不爱我吗?”娘亲听此,俏脸飞起一片红霞,羞涩地低声道:“琪儿,为娘为娘当然爱你!如果我们不是母子,为娘当然愿意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是,可是你还要为韩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为娘怎么能”。
我轻轻地在娘亲的翘臀上一拍,笑道:“还有比娘亲这个大屁股更适合为我韩家传宗接代的吗?”娘亲红着脸轻啐了我一口,“你这孩子,哪有这样说你娘的。
”我立刻将娘亲往怀中一带,同
弃吴钩《同谋》时吻上娘亲柔软的双唇。
“那您就是答应啦!”“哦小坏蛋你真是为娘的克星!”听着娘亲羞涩的回答,感受着身下渐渐发热的肉体,我心里被幸福感完全充满,对不起,娘亲,还要委屈一下你这身美肉接下来我们又是几度云雨,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像两个初尝爱情滋味的情侣一样,絮絮叨叨的讲着情话,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下榻所在的皇家客栈。
别人都以为娘亲是因为讲经大会上的尴尬而躲起来所以也不便多说,只有韩仙子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娘亲,又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
倒是寰家兄弟二人直到晚上就寝依然不见踪影,据玲儿回报,两个人似乎去寻亲访友去了。
哼,就他们两个乡下土包子,在这大秦国都中来的哪门子亲朋好友?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六天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娘亲陪着我逛遍了大典的每个展台,看到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大开眼界。
更令人兴奋的是,天下各门各派的术法以及法器展示,比如可以
都市风云超前超快御风飞行的魔毯,随意改变外形的迷幻珠,无不穷人之想象。
第七天的一早,在娘亲的带领下,我们早早就吃了早饭,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今天是大典的最后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擂台比武,专为各门派弟子之间的切磋比试所设,这是各派青年弟子为师门争光,名扬天下的好机会,故而所有来此的青年俊才无不跃跃欲试。
临出发前,寰冲和寰宇偷偷将我请到后巷无人之处。
还末待我问,二人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眉头一皱,却并末出手相扶。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我兄弟二人自幼孤苦,缺乏爹娘教养,有幸被师娘收容,却依然胡闹,有赖师兄宽容大度,才容我等到今天,我兄弟二人甚是感激。
今天,我们想求师兄最后一件事!”“你且说来。
”“
李澜李霖小说主角名字还请师兄将今日比武的头筹让给我等!”我心里一动,来了,看来两个混蛋终于等不及了。
表面上,我依然不动声色。
“什么?你们俩竟要我在天下人面前故意输给你们吗?”寰家兄弟急忙连连摇头,生怕惹我发怒。
“怎敢,我们怎敢让师兄丢脸。
只是想求师兄不要参加比武罢了。
”我装作困惑的样子看着二人道:“就算我不参加,可是天下才俊何其多也,你们虽然天资聪颖,毕竟修道末久,就那么有把握能技压群雄?不如此界还是由我来为师门出战,等三年后,再由你们来,那时你们道
法大成,取比武头名还不是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如此岂非更好?”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才略显羞愧地说:“师兄的安排本是极好,可是这几日,我等住在这繁花似锦的洛京,见识过俗世的富贵荣华,我等惭愧,实在是不想再回山上受苦。
如果老天保佑,我等可以夺魁,希望可以凭此一步登天。
如果技不如人,为人所败,我等只好回观,继续聆听师娘教诲。
”两人一边说,一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说到最后,还叹了口气,暗暗瞟了我一眼。
妈的,不是聆听教诲,是享受娘亲的耻淫授教吧!两个王八蛋居然敢用娘亲威胁我,不行,我还得加把火。
我压了压心头的怒火,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好吧,如果你们真的下定决心,我可以成全你们。
不过,如今道门衰微,此次比武正是我们重振声威的好机会。
本来不少道门前辈都看好我,希望我能站出来为道门争得荣耀,我如果不战而退,而你们又没能夺魁,恐怕会招致诸多非议,届时只怕娘亲也会受连累。
”寰冲听到我有答应之意,急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兄放心,小弟如今已是旋照大成,这几日暗自观察他门的年轻弟子,还是颇有几分把握的。
如果,真的不能如愿,我兄弟二人也无脸继续留在师门,会自行向师娘请辞的,如此师娘可以全心培养师兄,三年后依然可以再来为宗门争光!”看到他暗示的如此明显,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故意叹了口气,勉强咬牙答应:“也罢,既然你们决心已定,我如果依然刁难,实在有违同门之情,就由二位师弟出头参战,只是无论结果如何,希望两位不忘今日所答应的事情。
”说完,我还狠狠扫盯了二人一眼。
两人却毫不在意,反而大喜过望,连连向我道谢。
看着二人欢天喜地的样子,我心中也暗暗冷笑三日后的晚上,皇家礼宾司所属的客栈内,娘亲和我设宴为寰冲庆贺,正如他许诺的,在比武场上力压群雄,一举夺魁,为道门,为地宗夺得了无上荣耀,在朝廷嘉奖之外,更是获得了皇帝的亲笔题字。
作为新晋崛起的道门俊才,一连数日,京内各大豪门连番邀请,竞相送礼,多有延聘之意。
兄弟二人自是沉迷其中,更在今日向娘亲请辞,要求留下。
见两个徒弟如此出彩,又早已打算与他们斩断联系,娘亲自是欣然同意。
所以,今晚特地设宴,既是庆贺,也是告别。
多年的困扰即将远去,今晚的娘亲显得尤为高兴,似乎是为了向两个徒弟或者说奸夫作最后的告别,打扮得也是格外动人。
只见她身着一袭浅蓝色的云烟衫,上面绣着秀雅的朵朵梅花,胸口前襟更是凸出一抹丰挺,下着拖地的白色古纹千水裙,裙摆一侧露出一条雪白如柱的丰满玉腿,脚下则套着一双雪白的白袜,小巧的玉足踩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白布鞋更显得她好似一朵孤傲的雪梅般清秀怡人,纤纤玉手上拿着一杆太极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