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身子不断抽搐着,带着夹子一起来回晃动。
而钢尺在女孩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从屁股到大腿,佈满了两指宽的青痕。
当她脸上的毛巾被揭开时,镜头里捕捉到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
直到十多分钟后,丫头才渐渐缓过神来。
阿米毕竟是这一天的新郎,所以发泄过后就离开了。
而暂时得到满足的男人们则坐在床边,他们讨论着刚刚在女孩身上发现的弱点,以及漫漫长夜还能再来几轮。
萤幕外的我这时也发射了不止一发,精神有些疲惫。
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视频拷贝到手机里。
接下来我打算睡个小觉,然后再打电话告诉谢老闆邮件搞定了。
如果和谢老闆关系搞好的话,也许还能再次参与进女孩的游戏里吧?(二)想像一下这样一个场景:你刚刚过火车安检的时候被安检员拦了下来,对方从你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的盒子里是十来个女性用电动按摩玩具。
更糟糕的是安检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妹妹,而你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四十来岁中年男人。
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有多尴尬了。
「呃,这个是……工作需求,样品。
」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解释,哪有样品胡乱摆放,连个包装都没有的。
「爸爸,怎么了?」我身边的小女孩探头探脑,似乎想要看看包里是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弄得我面前的安检员慌乱起来,赶忙把盒子塞回我的包里,打手势让我走开。
在灰溜溜的离开之前,我很确定对方有些发红的脸蛋上带着鄙视的目光。
我的便宜女儿倒是一脸的开心,小跑几步跟了过来,挽起我的胳膊小声问:「叔叔,那位姐姐看起来很漂亮啊,怎么没多聊两句?」没错,这个即将和我一起搭乘火车的丫头并非是我女儿,按照她的话说,叫我爸爸是避免我被人当成人口贩子。
这个女孩是我新老闆的女儿,也是这次麻烦的始作俑者。
小姑娘叫做谢小伶,今年刚到十四岁。
熟人都爱叫她丫头,如果让我来形容的话,她即是天使也是魅魔。
老谢——也就是小伶她爸——是个工程公司的老闆,因为一些偶然原因认识了我。
之前帮老谢处理私人邮件的时候,偶然发现有人想用伪劣产品骗他。
正好我对土木工程方面有所瞭解,就跟老谢说了一下。
这人是个大老粗,但是对朋友还真不错。
他不但给了我一笔感谢费,还开了个不低的工资让我跳槽过来。
顺便一提,我之前叫老谢为谢老闆,让小伶笑的乐不可支,摆出螃蟹的姿势。
於是谢老闆这个称呼被严格禁止了。
我之前的工作经常要出差,弄到老婆都要闹离婚。
几次申请放假老闆也不批,索性我把手头项目干完就辞职转投老谢了。
当然,我自知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小伶的肉体让我深深的迷恋,是的,这个小小的女孩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淫乱本性,我和丫头第一次相见就亲自参加了对她的轮奸。
让我没想到的是,来老谢公司的第一件事是押送这位大小姐回家。
老谢常年领着施工队四处跑,女儿留在a市没人照料,只好也带上四处奔波。
现在公司有了我,註册公司用的办公室就派上用场了。
老谢的打算是让我常驻a市,做些后勤技术方面的工作,顺便还可以照顾丫头。
实话实说,这真是正中我的下怀。
能和小丫头独处,想想都让我有点口乾舌燥。
「爸爸,我要上厕所。
」刚进候车室,小伶就拉着我直奔洗手间。
这个火车站不大,车次也不多,等车人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洗手间乾脆不分男女,只分隔间。
幸亏如此,我和丫头一起跑去洗手间才没惹人注意。
确认没有别人后,我们两人一起进了隔间。
小伶像兔子一样跳到坐便器上,转过身来眼睛正好和我平齐。
她双手架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叔叔来把那些东西塞到我身体里吧……」小伶说话时清香的吐息拂过我的耳边,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充满了淫媚气息,刚刚开始褪去嫩稚的小脸和情欲混合成一股非同寻常的诱惑。
咕噜——我实在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下去,这下反而惹得丫头笑出声来。
女孩弯腰坐在便器上,毫不遮掩的向我展示着她的身体。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小伶的衣着也是相当清凉。
她上身穿的是件淡粉色的露脐吊带衫,下沿缀着一圈半透明的荷叶花边,女孩的肋骨在薄纱之下隐约可见。
下身的超短裙和上衣是成套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免费阅读_的,同样用荷叶花边做装饰,长度刚刚超过大腿根。
如果只穿这么两件,哪怕小伶还只是个孩子,也会惹来异样的目光。
不过丫头在裙下衬了一件黑色紧身运动裤,脚下又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立刻让身上的服装变得青春活泼。
此时,小伶左腿耷拉在地上,右腿弯起蹬在马桶上。
她双手将短裙向腰间提起,让我可以看到裙底风光。
女孩的运动裤极为贴身,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包裹着肉穴,中间的一道缝隙和上面的一点突起都清晰无比。
「叔叔,还不帮我脱掉吗?」丫头又催促了我一遍。
「哦,好。
」我只觉得自己的回答生硬无比,但双手已经自作主张的伸了出去。
我勾住小伶短裤,缓缓向下拉动,紧贴女孩皮肤的手指能感受到肉体的娇嫩顺滑。
在我把短裤拉过大腿后,小伶抬起了弯着的腿,让我可以直接将短裤褪过右脚鞋底,挂在左腿的膝盖上。
我舔了舔嘴唇,将电动玩具拿了出来,再次向小伶确认:「真的要把这些都插进去吗?」「是啊,是啊,骗子叔叔。
」小伶的抱怨语气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
她之所以让我用铁盒装这些玩具,大概就是因为我「骗」了她,才故意要整我。
但我得说,骗了丫头真的并非我的本意。
小伶每次
三个闺蜜的疯狂互换坐火车都会带着一些性爱玩具,今天丫头事先知道我会过去,就想耍点小聪明,於是和那些想玩弄她的工人们打赌。
赌约的筹码是玩具的数量,内容则是外人说出的第一个一位数。
小伶曾经和我短暂的聊过天,当时我告诉她说我的幸运数字是「三」。
於是女孩早上看见我后,马上跑来问我幸运数字,结果这次我的回答变成了「九」。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