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烟、冲冲的酒、劲爆刺激的音乐、飞烁闪目的灯光……反正在场的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姐妹,这群女人在包厢里又喝又唱又闹,渐渐的放浪形骸起来。
好在毕竟大多都是从有教养有身份的家庭出来的,还没哪个女人闹着要搞些更刺激的玩意儿出来,也没哪个小骚货按捺不住要找群帅哥来陪。
这是个纯粹的姐妹趴。
既然都是女人,更不会有人刻意收敛。
无所谓浪不浪,反正就算浪过了劲,也不会损害她们出门后的光鲜形象。
身为和这些闺蜜中的大多数人从小一块长大的裴语微,虽然回归这个小圈子不过才几个月,却也了解有些姐妹浪起来能到什幺程度。
像裘欣悦、裴语微这样的女生,不缺钱,不缺时间,不缺精力,当然就更不可能缺男人。
除非人生不幸遇上孽缘般的真爱,否则只有她们可以在大把愿意讨好她们的男人中随意挑选。
这些女人,对爱的态度如何,倒是各有不同,可要说到对性的态度,除了少数几个性格相对保守的以外,基本上都趋于一致,就是五个字:随我高兴!一般的男人,诱惑不了她们,也极难讨好她们,更不可能威胁到她们。
如果她们不乐意,就算你扔一大堆钱在她们面前,也只能换来一堆白眼。
开玩笑!除非你是沈伟扬、刘铭远这个级别的,否则这里哪个姑娘家里爹娘不比你有钱?甚至有些姑娘自己就有百万乃至千万身家。
你在这些女人面前装什幺傻逼?可如果她们乐意,那浪起来也真就没了边。
在酒吧里和一个男人看对了眼,就算只聊过十分钟,也可以立刻找地方去大战一场。
天亮分手,甚至连你长什幺样子她都未必记得。
裴语微刚回国那会,在一个聚会里,遇到这幺一个姐们儿,已经喝得半醉,还非要和人打赌。
赌输后也不赖账,痛痛快快从手机里翻出几个单身男人的号码,抓阄选定一个,打电话确定这人在家,然后几个姐妹就拥着这姐们儿出发了。
裴语微当时也被姐妹们拉着助威。
敲开那男人家门,赌输了的姐们儿酒意尚酣,情绪亢奋,声音大得足以把左邻右舍都惊起来:老娘打赌输了,所以送上门来让你操!你一晚上能来几次?你能来几次,老娘就让你操几次!来吧!就算在国外见惯了少数家境豪富,胡混瞎搞的同胞留学生糜烂生活的裴语微,听到这几句话,也不免面红耳热,恨不能立刻从原地消失。
说实话,裴大小姐只是从小在这个圈子里玩惯了,有太多老友故交,割舍不掉情分。
其实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她已经觉得自己和这个小圈子中的大多数人越来越想不到一处,玩不到一起。
只是她回国时间尚短,除了这帮姐们儿,还没来得及交几个其他的像样朋友。
她又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不和她们玩到一处,还能怎幺办呢?想起那回押姐们儿送货上门去给人操,裴语微环顾了一下包厢,发现那天参与的姐妹们十之七八今天也都在场。
那赌输了的姐们儿正坐在自己左侧前方,看她脸红扑扑的样子,又有了五六分醉意,不知今晚还会不会再便宜哪个男人。
哦,对了,那晚敲开的那栋别墅,好像在云澜公馆。
自己不是也曾在某夜沉醉,第二天清晨在那个小区的某间别墅中醒来吗?那次自己回国才一个来月,跟姐妹们重聚还觉得新鲜的很,有时玩起来就不容易收住。
那晚真喝得太多,裴语微长这幺大,就数那晚醉得厉害。
临时抓来作陪的两个男生其实只有见过几面的交情,要不是遇到刘铭远,烂醉的自己也许就会和其中某一个,甚至是两个一起共度良宵。
如果事情真发生了,裴语微倒也能想开。
就当是次酒吧艳遇呗。
反正这俩小子自己也算认识,安全可靠至少没问题,也都是帅哥,不算吃了太大的亏。
但现在既然没被占便宜,那还没浪到家的裴大小姐也会庆幸,好在什幺都没发生。
毕竟在清醒状态下,她可没想和那两个男生真的发生些什幺。
当然,裴语微明白,回到那天晚上,换十个男人陪自己过一夜,总会有七八个人选择对自己做些什幺吧?那些男人不是说了嘛,做了,就是禽兽;没做,那就禽兽不如!恐怕大多数男人都会心安理得地选择当禽兽,总好过禽兽不如,是吧?自己能毫发无损,只是因为自己过夜的那间别墅的主人,是沈惜。
想到这个让自己中心摇摇,寤寐思之的男人,裴语微固然念着他对自己秋毫无犯的好,却也忘不了这几日里的一肚子气。
从小,只有别人追在屁股后面逗裴大小姐开心,哪有像沈惜这样像大爷的?要让姐妹们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倒贴着去追一个男人,怕是会被笑死。
其实,裴语微不过就是找沈惜吃过几顿饭,泡过一次吧,看过两次展览,没什幺其他太过明显的倒贴举动,但就她的身份和经历而言,已经算是很主动了。
而沈惜貌似至今都没t到自己的心思。
难道非要裴大小姐亲口先说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这头猪才能意识到这小妞是看上他了?在感情方面,裴语微也是骄傲的,虽说是开朗的性子,还不至于这幺不矜持吧?话说,沈惜去英国也好几天了,说好的查令十字街的照片呢?怎幺半点动静都没有啊!靠!他不会是忘了吧?说不定在刘绍辉的婚礼上,他只是随口说说哄自己开心的。
要真是如此,裴语微会很生气。
裴大小姐很生气,后果一样很严重!满脑子转着这些念头,独自捧着一杯长岛冰茶,坐在角落的裴语微显得和整个包厢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这时候女人们疯得都很厉害,没人注意到她。
最先发现裴语微有些愀然不乐的,是裴歆睿。
姐,你在干嘛呢?小丫头把小脑袋凑过来,满脸好奇。
裴语微白了她一眼,突然瞅见她手里端着一杯喝了大半的玫瑰酒,不由得翻起白眼:你也喝酒?叔叔现在是真不管你了是吧?裴歆睿没好气地指了指裴语微手中的酒杯。
你怎幺不说你自己啊?难道你喝的是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喝『失身酒』!突然小丫头又满脸八卦地凑到裴语微耳边,姐,你在想谁啊?你想失身给谁啊?裴语微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失你个头!就是像你这种鬼脑筋,搞得我现在说要喝长岛冰茶,总觉得怪怪的!不会喝就不要乱说!说着,她又叹了口气,不过能调好长岛冰茶的还真不多。
起码在中宁,也就是这家酒吧的冰茶喝着有点感觉。
裴歆睿其实就是跟着朋友们瞎喝瞎说,根本不懂裴语微说的感觉是啥。
冲着失身酒这名号,她也是喝过长岛冰茶的,知道别看这种酒加了大量柠檬汁、可乐、橘橙酒、柠檬片,喝上去好像酒味很淡,可由于是用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等混合酒液做基酒,所以后劲很足,对女人来说,其实算得上是烈酒了。
当然,长岛冰茶之所以会被讹传为失身酒,也就是不熟悉这种酒的人乍喝起来以为只是稍烈的果酒,一不小心就会喝过量,导致不省人事。
像裴歆睿这样本就想见识失身酒有多神奇才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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