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感觉实在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这让欣恬忍不住回忆起自己一次次被抹上春药调教的感觉,只是这次最大的区别是,不需要媚药的刺激,自己的肉体已经能淫荡到这种难以忍受的程度,让她感到即羞耻又苦恼……想要继续动吗?欣恬脸上如同被烫到般布满羞红,明明自己已经献上肉体任凭玩弄了,为什幺还要这幺折磨自己?可是下身那小肉洞愈发强烈的麻痒与肿胀感无声的提醒着她,自己被调教的日益淫贱的肉体现在是多幺的痛苦与渴求。
她轻声的带着哭腔给出摸棱两可的回应:呜……随便你……丁经理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让她发出大声的呻吟,提出了更残忍的问题:哦,自己都不知道吗?要不要打电话问下你男友?不要……我……想要继续动……痛恨男人抓住自己的弱点不放过,但是这也给了欣恬绝佳的台阶,让她可以有自我安慰的借口,放声说出自己心底深处的渴求。
继续动也可以啊,来,看着照片,是男朋友没错吧?告诉他你现在想干嘛。
david……我……想要继续动……欣恬放声大哭起来,像沉沦到地狱的天使,散发出交织着圣洁的淫靡感,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在扮演一个妓女,而是脱口说出了男友的名字。
为什幺要继续动啊?因为……小浪穴……好痒……内心的堤坝一旦裂开,欣恬就再无顾忌的说着难堪的淫乱告白了。
告诉男朋友,说你好喜欢接客,好喜欢被别的男人嫖……david……我……好喜欢……接客,好喜欢……被人……嫖……欣恬本已经完全抛开自尊,顺从的配合着羞辱,但说到最后那个嫖字时,还是声音变低了很多,同时忍不住转过头,无力的企图掩饰自己的满脸哀羞。
男人的手终于放开,欣恬如同荡妇般激烈的扭动着腰肢,几秒钟后就浑身颤抖着发出到达绝顶
盘龙之崛起于物质位面的快乐呻吟。
画面切回了访谈室,芊蓉装模作样的用遥控器按了暂停键后,羞红着问道:看起来,欣恬小姐你确实敏感而开放。
请问您……现在……浪穴湿了没有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