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舌头被木夹划破在疼;还夹着乳夹的前胸也在疼,不过那是一种已经麻木了的疼;至于被反复折磨得几乎要破皮的阴蒂自然也在疼,可正是因为浑身都疼,以至于她有点分不清传导入大脑的疼究竟来自哪里。
她闭着眼
肛虐幅度很小地摇着头,“我不知道。”
穆勒叹口气,用手指蘸上药膏试探性地深入小穴,绕着阴道涂抹。
佣人这时也端着水和毛巾进来,说是皇帝陛下叫他们来给瑟琳娜清理。穆勒知
老师的屁股好大夹得好爽道瑟琳娜不希望别人看见她此刻狼狈,于是接过铜盆和布巾亲自帮她擦拭清理。
他摘下女人胸前的夹子,轻轻在乳晕周围揉按帮她舒缓疼痛。
身上的束缚全部被解开,疲惫到极点的瑟琳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