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瞪着凤目不可思议的对纪芳岚说道:
“芳岚啊,你知道吗?我从以前就觉得你跟其他那些性服务员不一样,其他性服务员,就算在客人面前如何的温婉承欢,可是下了班都会有点怨气。
可是你倒好,无论客人怎么蹂躏摧残你的身体,你都面带微笑的承受,而且被玩弄完了还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不是简单一句放荡就可以解释的,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纪芳岚一听,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把下巴靠在前面的车坐上,然后满眼迷离望着窗外,然后轻柔的说道:
“玉环姐,你知道我最喜欢男人什么吗?”
单玉环一听,讥笑道:
“还能有什么,男人的阳具呗?”
纪芳岚一听,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扑哧一笑,说道:
“阳具确实算一个,因为它能给我带来最直接的快乐,但是我更喜欢看的是男人在淫辱我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我一听,愣住了,然后好奇的问道
“表情和肢体动作?男人在淫辱女人时的表情与肢体动作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吗?”
纪芳岚闻言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当然不同,每当我面对一个新的客人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满脸的渴望,那是一种对我身体的直接渴望,这会让我很有满足感,这是我爱的第一种表情。
第二就是前戏的时候,我给他们口交,用舌头舔舐他们的肛门,用乳房按摩他们的脚底,每当我这样服侍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会显现出一片少年般的激动,一看到这个表情,我就会感觉到自己很年轻,很青春。
第三就是真正的交合的时候,看着男人们分开我的大腿,用阳具在我的阴道或肛门内插进抽出,我会感觉到我包里着的是世界上最有生命力的东西,它是那样的火热,那样的坚强,我根本无法拒绝这股强硬的力量对我的征伐,我只能屈服。
最后就是蹂躏,男人们在蹂躏我时的表情是邪恶的,但是这种邪恶却刺激了我的情欲,他们蹂躏的越厉害,我的欲望越强,这就是我对性的理解。”
纪芳岚说完这些话,我和单玉环都愣住了,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番话我的阳具竟然翘了起来。
而单玉环也开始一边喘粗气,一边说道:
“你这小妮子,在做散文诗啊,我看你真的是心里有毛病。等下顺便看一下心里医生吧”
纪芳岚闻言微
哑宠微一笑,没有说话。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车已经被我开到一个十字路口,这时,单玉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小子,在这向左拐。”
我一听就
活着就是恶心全文愣了,说道:
“不对吧,要去第一人民医院的往前开,你让我左拐干什么?”
单玉环闻言皱眉道:
“我要你左拐就左拐,我们不去第一人民医院。”
我闻言转头问道:
“那你们去哪家医院啊?”
单玉环闻言没吭声,显然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只是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因为今晚要陪一个病老头。
我见她不吭声,只好耸耸肩,将车左拐。
就在这时这时,纪芳岚探过头来好心的为我解释:
“张先生,我们要去我们性奴隶服务公司的私人医院,你就麻烦点带我们去吧。”
我一听,吃惊不小,原来他们还有私人医院啊——
(十二)
我把纪芳岚她们送到间私人诊所后就返回了公司。
本来我想等她们做完处女膜手术后一起带她们回来的,可是她们说等手术做完,她们就要直接去那个老头家为他进行性服务了,我等也没用。于是我只好开着车先返回公司。
等我开着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我将车停到彩虹大厦的停车场,然后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大踏步向电梯口走去。
但令我意外的是,今天电梯口竟然没有电梯小姐在值班,这在平常根本而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还好,我知道上电梯的开启方法和密码,所以只凭我自己,还是上得了楼的。
公司还是像往常一样吵杂,到处都是联系性业务的声音,看到这个热闹的场面,我实在是难以想象现在的社会正处于经济萧条的时期。
“张先生,你回来上班了?”
一阵轻灵的女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一回头,发现原来是陈雪,她是市场部的副主任,也是沈傲芳的副手,她就是我第一次来公司时被我按在电梯里淫辱,用身体检验我胆量的那个陈小姐。
所以说,我对她应该还是比较1悉的,此刻,她正抱着一叠文件巧笑倩兮的望着我。我一见是她,连忙满脸笑容的说道:
“陈小姐,你好,上次多亏你照应了。”
陈雪一听,嫣然一笑道:
“张先生太可气了,不是我照应你,是你自己的努力,如果你当时不那样……对待我,我也没办法让你进公司。”
然后她神秘的靠近我身边,抬头在我耳边的吐气如兰的说道:
“你知道吗?张先生,我现在还记得那时你把阳具插在我阴道里放尿的情景,那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怎么样?找个时间咱们俩再试一次。”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本能的低头向她的那衣领间雪白的乳沟瞄了两眼,一边咽口水,一边讷讷的说道:
“好、好啊、你想跟我约在什么……”
“喂!张士艺先生,沈经理让你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
就在我和陈雪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市场部的沈晴忽然站起身拿着电话向我喊道。
陈雪一听,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到了我的口袋里,然后说道:
“张先生,明天晚上我们性服务员组织了一个新职工欢迎舞会,地址在这张纸条上,到时候如果你来的话,就可以实现愿望了,嘻嘻,拜拜。”
说完,她媚笑一声,转身拿着文件轻盈的走了。
我咽了咽口水,想着她跟我说的话,我越来越感觉这个公司是来对了。
“砰、砰、砰”
我敲了敲人事部的门,里面没人回应,但是我听到沈傲芳的说话声从里面了出来,于是我就扭动门把手,主动走了进去。
我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沈傲芳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士套装服,正翘着雪白的玉腿坐在老板椅上听电话。
她见我来了,用手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先坐在沙发上等会儿,然后就接着讲他的电话:
“喂,陈队长,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下次你们刑警队在行动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们……对!您真英明,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您给我方便,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我们公司的女孩你随便挑,想让她们怎么服侍你都行,全部免……什么?要玩我啊?呵呵,行啊!嗯……这样吧,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