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车内的军人情绪激动扯着喉咙问
道。
逃出生天的我们来不及多做思考,甚至都没工夫去回答这位军人的问题,只
有何耀山市长对这位军人摆了摆手,示意没有。
”撤退”得到答复的军人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对驾驶室的方向吼了一声。
然后伸手握住车门把手,用力地关上。
”收到”驾驶室中传来一声响亮的答复,紧接着一阵晃动,我们只听到一
阵履带发出的声音,然后车外面丧尸的咆哮声越来越远。
我们得救了。
妈妈抱着我瘫坐在装甲
每晚都穿进男神的梦里叶芝琴小说车的内部,我整个人都靠在妈妈的身体上,四肢酸疼
无力,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二姨瘫坐在我身旁,满头的大汗,双腿的丝袜上也沾满了灰尘,但由于目前
没有可以替代的袜子和鞋子,也只能暂时穿着了。
何耀山和马经理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脖子上,脸上,额头,全都是豆
大的汗珠;王志宾和另外两个样貌斯文的男人也没好到哪儿去,都是一副使出了
浑身力气之后的疲惫。
另外两个穿服务员制服的大姐姐则是抱在一起哭了出来,黄美琴也是一脸庆
幸的在一旁掉眼泪。
就这样,大概十几秒之后,我昏昏沉沉的大脑才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这时我
发现,装甲车内部除了我们这些幸存者之外,就只有一位端着枪的军人,而且他
的眼神一直落在我们身上,还带有些许的警惕;虽然手握着枪柄,但手指却没有
放在扳机上。
”我们我们逃掉了”王志宾这时才如梦初醒般的看着众人,当他确定
这一切不是做梦时,激动的简直要哭出来。
二姨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尽力地不让自己失声痛哭,她挪到了我身边,然后
抱住了我妈妈,妈妈也激动地抱住了她,姐妹俩就这样互相拥抱着,感受着逃出
生天的喜悦。
何耀山此时却站了起来,向那位军人感激道:”这位军人同志,我是本市的
市长何耀山,在此,我代表我们全体幸存者向你表示感谢请一定要收下”。
说着,何耀山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军人听说他是市长,虽然还未确定,但也立即正色敬了一个军礼:”这
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无须道谢”。
话虽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军人看我们的眼神却始终带有一丝警惕。
何耀山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便向这位军人问道:”同志,可以透露一
些外面的情况吗除了本市之外,其他市有没有出现丧尸”。
被问的军人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沉默着用眼神扫视了我们一遍,然后沉声
说道:”这并不属于保密范围之内,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但请你们做好心理准
备”。
此话一出,我们的心中已经泛起了不详的预感。
”很遗憾,现在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大量的丧尸,主要集中在人口众多的大城
市,这并不是单单出现在我国,在其他国家也有这种现象发生。”军人的口中说
出的话,让我们的心都凉了。
没错,我们所在的整座城市都变成了丧尸的乐园,人类的地狱。
但我们却依旧有着一个念想,万一,如果万一只有这座城市出现了丧尸呢。
如果其他地方都安然无恙呢。
自己的老家依旧一片祥和,自己在远方的家人依旧在牵挂着自己,政府也在
积极地筹划救援行动。
从末日降临到现在,不过十几天时间,连二十天都没有,不到一个月。
所以,我们这些人的心中始终有一个念想,只要离开这座城市,我们就算是
离开了地狱,就能够重新回到人间。
军队的到来,等于给了我们希望:看啊还有军队在国家还有能力来保护
我们丧尸肯定会被清理掉。
然而,此时此刻我们听到的话,却消灭了我们心中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现在全世界都有吃人的怪物”马经理此时略显不安地对军
人问道。
军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面无表情:”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但请你们放心,
军方高层已经下达了指示,会竭尽全力地保证民众的安全,而且我们正在与大部
队会合的路上,到时候你们的安全更加有保障”。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们的心却是凉的。
”全世界到处都是这种怪物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黄美琴似乎无法
接受这种现实,喃喃地道。
另外两个穿服务员制服的大姐姐却突然崩溃的哭了出来。
”不不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其中一位大哭着,崩溃地说道:”爸
爸妈妈呜呜弟弟我好想他们啊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
另一位也好不到哪儿去,嘴里念叨着一些人名,不知道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满脸煞白的毫无血色,丢了魂似得。
军人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应该是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却没有说出口,
而是化作一声叹息。
妈妈抱紧了我和二姨,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这时,军人身上的无线电响了起来。
”呼叫015呼叫015听到请回答完毕”。
军人拿起无线电对讲机,回复道:”015收到完毕”。
”报告目前情况重复一遍,报告目前情况完毕”。
”015目前已救援十名平民,正在返回的路上完毕”。
”最新指示暂时中止救援平民的任务立即去救援陈博士与苏博士完毕”。
”请求重复,完毕”。
”我军已获得陈博士与苏博士的准确位置,请立即停止救援平民的任务,一
切以救援陈博士苏博士为先位置已标记在雷达上完毕”。
”收到完毕”。
短短的十几秒,军人与无线电的这番对话却让我们大为惊愕。
”这位同志,停止救援平民是什么意思”何耀山一下子有些担忧,对军人
问道。
军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对着装甲车的驾驶室位置大吼了一声:”大刘
调整路线”。
”我又没聋”驾驶室内传来了同样的吼声。
然后,我们这些在装甲车内部的人只感觉一阵颠簸摇晃,一个个的差点被晃
吐了。
但比起一阵颠簸,我们更关心的是刚刚从无线电传出来的那些话。
”军人同志我们好不容易从丧尸手里逃出来,你们总不能丢下我们吧”。
黄美琴听到无线电里的”暂时中止救援平民”这几个字,一颗心直接提了上来,
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