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仍慢慢地灌满了成熟的肉穴。
发射完毕的小豆子直起身子,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练红梅喘着气,扭了扭大屁股,用力把屄里的精液挤出了一点,但她根本没能力把体内的大量精液全部排出。
两人静静地对坐着,都在缓慢恢复体力。
突然,练红梅用腰力直起身子,把内劲运转到肩头,用铁山靠的技巧撞向小豆子。
小豆子猝不及防,被撞到床外,一屁墩摔在地上,屁股没几两肉的他疼得直吸凉气。
如果练红梅四肢完好,站立的姿态下施展此技,能瞬间击杀小豆子。
可惜她四肢已废,又是坐着出招,此外昨晚到现在水米末进,再加上被肏得体力耗尽,双眼还是被蒙着,掌握不好撞击的距离与方向。
在多种因素的干扰下,她的这击偷袭连平日里威力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达到。
「竟敢撞我?」小豆子摸着屁股起身,忌惮地看向练红梅,生怕她起身扑向自己。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还能有反抗之力。
练红梅这一击耗尽了原本不多的气力,过度用力又牵扯到身上的数处伤口,她只感到四肢关节、手腕、舌根疼痛难忍,便再也坚持不住坐姿直挺挺地倒下了。
「原来是强弩之末,」小豆子见练红梅倒下,心中的惊疑散去,跳上床铺,用脚踢向她的阴部,恶狠狠道:「臭脚婊子放肆!竟敢打老公,让你尝尝我的家法」阴部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练红梅的废手捂住裆部,整个人疼得在僧床上直打滚,不能说话的嘴里不断惨叫。
小豆子追踢着练红梅,嘴里嚷嚷道:「踢死你,让你以下犯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自己老公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武艺高强的女侠?你现在是个废人,是连我都打不过的臭脚中年妇女!」没一会,他累了,爬下床坐在桌子边吃着火锅,眼睛盯着在床上蠕动哀嚎的练红梅,心里慢慢盘算着晚上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臭脚女侠。
之后两天,小豆子除了去城里采购生活用品,就是在庙里奸淫练红梅的成熟肉体。
他空闲时会给四匹马喂巴豆饲料,马儿们拉得脱了水,一天比一天虚弱了。
通过这几天的喂食,让小豆子与练红梅的白马混熟了,他终于把白马背上的行囊拿了下来,并把白马牵到院子里与其余马匹拴在一起。
练红梅的行囊里装了不少换洗衣裤,几件肚兜,几条裆部发黄的兜裆布与两双绣花布鞋,还有几双短丝袜。
灰色短丝袜、肉色短丝袜、棕色短丝袜、黑色短丝袜,除了黑色的只有一双,其余短丝袜都是两双。
加上练红梅来时穿的黑色短丝袜,她这次出门一共带了十双各色短丝袜。
行囊里有一些书信纸张,小豆子不识字,只是把它们收了起来。
此外还有几件首饰与化妆用品,一本画了小人舞剑的图画,还有一块做工精致的铜牌。
上次在练红梅身上取下的百宝囊里,小豆子曾找到过几瓶药丸,十几把飞镖,一把匕首,火石、火折子,飞爪、钢索。
他把两次收集的物品整理在一处存放。
刘一等人的物品也不少,不光有银子、衣物、火石、匕首之类的东西,还有好十几个小瓶子与一本旧书。
他们带着不少银票,碎银子与铜板也比练红梅带的多很多。
这日晌午,小
豆子穿着新买的二手衣服,正在江州城里采办两人的吃食。
他搜刮了练红梅与刘一等人的财务,一下
师尊被自己三个徒弟轮流欺负的小说子咸鱼翻身,能过上富裕一点的生活了。
一行马队从他身边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尘土。
马队中最前面的是一位雄壮的绿衣汉子,四十多岁的年纪,长脸阔嘴,狮鼻长须,神态甚是威严。
绿衣汉子身后跟着两个青年与一位少女,青年大约二十多岁,相貌与汉子十分相似,应该是父子三人。
少女比小豆子大几岁,容貌与练红梅有几分相同,也是一位美人胚子。
这群人各个都带着兵器,明显是一伙江湖豪客。
「这是谁啊?官府不是不允许在城里跑马吗?」路边卖布的大叔对卖菜的小哥说道。
卖菜小哥笑道:「你不认得也正常,他们昨天才来城里。
带头的是绿幽剑主曾雄曾大侠,跟着他的人是他的子女与门人。
他们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受官府的邀请,正在追捕作恶多端的河西五匪。
城内不得跑马这种小事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哦!他就是曾雄?听说他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他们怎么来江城了?难道河西五匪流窜到这里作案了?」卖布大叔说道。
卖菜小哥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在城门口确实贴了他们的通缉令」绿幽剑主曾雄?小豆子之前偷听刘一与练红梅对话,记得此人是练红梅这臭脚母猪的老公。
小豆子笑着向卖菜小哥问道:「这位大哥,我没听过曾大侠的事迹,你能给我说说嘛,我买你几个白菜」「你不知道曾大侠的故事?好吧,我就来和你说说他的事」卖菜小哥撩起袖子开始说起曾雄的事。
曾雄今年四十七岁,是青松派弟子,人赠绰号「绿幽剑主」。
妻子红霞剑主练红梅比丈夫小两岁,是曾雄的师妹。
他们育有二子一女,大儿子闪电剑曾达,二子雷霆剑曾华,两人是双胞胎,年纪二十有二,都已成家,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
小女儿莲花剑曾芳,年方十七,暂时没什么名声,据说剑法高强,本领不在两位哥哥之下。
曾雄与妻子练红梅恩爱有加,一同携手闯荡江湖,死于二人剑下的恶徒匪类极多,其中不少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大匪首。
他们夫妻二人的功夫奇高,江湖上罕逢敌手。
他们任何一人都是拔了尖的高手,两人联手施展双剑合并,更是天下一绝。
小豆子听了卖菜小哥的这番介绍,才知道原来天天被自己肏屄的练红梅竟然是那么大的来头。
不过她武艺再高,本领再大,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只是一个穿着短丝袜天天被肏,只会哭叫翻滚的臭脚大妈罢了。
买够了这几天要吃的菜,小豆子背着装菜的竹篓回到寺院。
他先去看了看马匹,发现三匹棕色马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都虚弱地躺在地上。
白马比它们强些,还能站立得住,但是从摇晃的四肢能看出来,它也虚得厉害。
小豆子见它们失去了抵抗能力,便烧了锅热水,回房取出红霞剑,把一匹棕色马赶起身,牵到后院杀了,然后剥皮处理马肉。
他时常设陷阱捕捉野味,对于扒皮抽筋的勾当倒是娴熟。
但绕是他手脚利索,也一直弄到傍晚才全都处理好。
「明天去城里卖肉,剩下的自己吃了」小豆子笑着把院子收拾干净。
他又给剩下的马匹喂了些草料,自己吃了两个买来的馒头,然后慢悠悠地来到了僧房。
僧房中,练红梅像乌龟般光熘熘地被绳子吊在屋顶下,秀发复面,四肢晃悠悠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