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想起的第一个概念,失去了心脏血肉早已经腐败,血管里的血液也没有流动了,大量外来的毒素刺激着强弩之末的身体机能,肌肉之间撕裂似乎是被揠苗助长了一样……
这样的状况连最普通的僵尸都不如,只能说这个肉体已经没用了。
“离死……只有一步!”
无生老母轻描淡写的说:“死无所谓……只是死后哪怕做个正常的,普通的游魂野鬼也行……”
作为一个逆天的存在……
她的要求极端的卑微…连蝼蚁求生都不如,一瞬间让张文斌有了慈悲之念。
“走吧,按照你的计划混进去,趁机解决了这家伙。”
张文斌站起身深吸了一口大气,说:“如果你
冷艳警花妈妈被同学进入撑不到那时候,我会按照你的愿望,把你的魂魄炼成我的阴兵,让你用鬼魂的眼睛好好看这个世界……”
她的眼睛是假的,和外界的接触全靠的是气息的流动和不太灵动的语言,一直苦学苗医是她真的很想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可惜了在断生炉里的生涯,她一只眼珠子被蛇咬坏了,另一只因为常年不见光也萎缩了。
“谢谢!”
嗯啊慢点
无生老母明媚的一笑。
来到隔壁的那间房……
张文斌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一个房间,果然屋里是一个混身抹满了尸油的男艺人,也不知道是谁。
他身上养的是一只蕹鬼,按照无生老母的计划,张文斌先是把蕹鬼小心翼翼的弄到自己身上,然后顺手就把这家伙给敲晕了。
拿出无生老母给的尸油开始在身上涂抹开来,到时候就伪装成这家伙接近吕镇东,在他施术做法的一瞬间解决他。
“儿啊,你慈悲心动了!”
干妈系统温柔的说:“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不是因为姓吕的,而是因为无生老母这种真正造孽的存在。”
“蛊身圣童是人为恶的产物,无生老母则是世道为恶,天道为恶的牺牲品,最可怜的是她需要受尽人间最痛苦的折磨,才能存活下来,可又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
比起那些行尸走肉,我觉得她已经够坚强了。”
“异物,异数,何偿不是因为天地不仁!”
一直古井无波的18楼气息突然有了流动,似乎是蜘蛛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一样。
蜘蛛网动荡起来十分的明显,闭上眼睛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吕镇东那种飞扬跋扈的得意。
“我的心脏在召唤这些已经被催眠控制的家伙……”
脑海里响起了无生老母的话,她能感受得到,但张文斌感受不到这些。
确保那个晕掉的家伙不会醒,张文斌才光着身体,满身尸油的走出了房间。
开房门的一刹那,就发现其他四个房门也打开了,四个男的一样涂抹满身的尸油走了出来,脸上都是也看不出样貌但动作僵硬木讷,宛如是傀儡木偶一般没有自己的意识。
张文斌模仿着那笨拙的动作,走在最后边……
这时旁边的房内,三个满是尸油的裸女也走了出来,无生老母也是走在最后边……
并成两排一起朝里走,主星位的大房已经敞开了,屋面迎面而来一阵阴森的风气。
若大的客厅所有家具都被清空了,四周贴着不少的血符,明显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法坛……
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口黝黑的大缸散发着腥臭,缸内是已经变质腐败的血液,人血参杂了一些动物之血却没有凝固起来很是诡异。
一身西装的吕镇东,回头看了看行尸走肉般走来的这些明星艺人们。
平日里光鲜亮丽但这时不过是他的傀儡而已,吕镇东露出了得意又淫邪的笑容,摘下眼镜放到一旁,然后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干瘦又强壮的身体,跨下之物也颇有几分看头,吕镇东不急不慢的将身体泡到了腐败的血池里,舒服的哼了一声。
明显感受到他的精气元神,在这一刻拓展开来,池内的这些血液也进入到他的身体里,供他吸收着其中的养份。
五男三女分左右两边站好,似乎不需要他的吩咐有了定格一样。
吕镇东舒服得直哼声……
张文斌略一观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吕镇东是个御妖的邪修,或者说御妖也算不上是邪修,只是一种修炼方式……
他修炼到了凝结金丹的时候,突破失败了,金丹破裂人也走火入魔,眼见着要修为尽毁,甚至身消道死……
他果断的启用了走投无路的手段,让自己养的妖反向的夺舍自己,妖丹取代金丹存活下来。
至此,妖人而生,仙道之路尽断。
吕镇东微微的眯着眼,突然手一抬,池内的血液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蔓延开来,似是张文斌在开罗生奇门一样,用特殊的纹路展开变成一个古怪的阵法,呈圆形的将五男三女的脚下包裹住,血池里的血液这时候也干涸了。
无生老母的脚下一条血色的绳子纠缠而上,猛的将她捆了个结实。
吕镇东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十多年了你居然还没死,厉害,厉害,无生老母真不愧是逆反天道的异数……”
“我敬爱的师尊!”
第20章
“吕镇东,你一早就察觉到我来了??”
无生老母被捆的严实,被血绳拉得后退了好几步。
吕镇东这才迈出了血池,混身上下呈现一种极是诡异的腥红色,在熊口的位置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无力的跳动着……
他看了看自己的熊口笑道:“就算你有办法瞒得过我的法术,可你有办法瞒得过自己的心脏嘛,比之腐败的肉体,剧毒的心脏和无垢的魂魄才是无生老母最珍贵的地方。”
“吃人肉,喝人血,吸人魂……断生炉就是一个让人不得超生的地方,看似做了那么多的孽事却不沾半点的因果,老实说师尊我直到现在还是对你很有兴趣。”
吕镇东缓步的走来,身上的血液开始变得粘稠油滑,戏谑的笑着说:“不过弟子可不敢靠你靠的太近,你虽然失去了自己的毒……
但你这个废物对于巫术还是很在行的,我相信你身上已经准备好了很多种
花式睡你1∨1h可以杀我的毒物了。”
“那些匕首,毒针,全是骗人的东西吧……”
吕镇东活动起了筋骨,嘲讽道:“只要我一靠近,师尊稍微一动你身上沾的尸油,你嘴里的一口唾沫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师尊,看,这就是你的心脏了……它在我身上跳动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