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欢乐回忆,但是现在,我却躺在上面,思考着和她的末来。
父亲的话字字珠玑,更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
我既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爱情中失去了自我,也没有想过秦语还会回来找我的可能性。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裡,她也没有找过我,回来以后我又凭什么期待呢?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正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回来找我,我该如何面对?我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口,我可能还是会心软吧。
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头的期待。
真是荒谬。
翻来复去,始终心裡有这么一桩事,我干脆爬起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来麻痺自己。
一直
掰开她洁白的大腿到打到睏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头也是疼得要命。
刚一下床站起来,头猛地一晕,差点让失去平衡晕倒在床上。
我顶着头痛吃着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头痛的消息。
「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挺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妈妈开心地说着。
我自然不敢和妈妈顶嘴,旁边的爸爸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
整
被强取豪夺的恶毒女配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头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道裡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
果不其然,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妈妈亲切的迎接。
「哎呀,小语回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肯定挺累的吧!」「伯母,您太客气啦!」秦语回答道,「对了,钱明呢?」「哎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自己头疼得很,吃完午饭以后就在房间裡没出来……」「头疼?」秦语爸爸打断道,「不是什么感冒发烧之类的吧?都是小孩子,哪有说头疼的?」呵,一年前还说什么「钱明这小子我看靠谱」,现在又换了副嘴脸。
人,可真是够善变的。
「哎我说也是呢,应该没事的,你们先坐,我去叫他!」「伯母,您别忙活了,我去吧!」一听是秦语的声音,我慌忙准备从坐姿站起来,站起来的一刹那,头又是「嗡」的一声,这次没早上那么好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好巧不巧,这一幕正好被没敲门就开门进来的秦语看了个正着。
她也没想到会是这幅画面,愣了一秒,不过反应过来以后,迅速冲上来,拽住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扶着坐起来。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和担心我的眼神,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不过,我也瞬间回到了现实,像过了电一样迅速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双手中抽离,身体也不自觉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我看得出秦
办公桌1v1h语有些错愕,眼神中泛过一丝失落。
「你……没事吧?」「我没事,」我这次吸取了教训,慢慢地起身,「你先去吧」秦语犹疑地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长出一口气,也慢慢地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差不多准备停当了。
当然,各位家长也「贴心」地为我和秦语留好了紧挨着的座位。
秦语先我一步入了座。
我原先还打算先去沙发上自己窝一会儿,但转眼看到长辈们也陆陆续续上桌了,我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硬着头皮挨着秦语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她就很麻利地为我递上了碗筷。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只是很客气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头疼的
警花娇妻蜕变缘故,我并不是很想吃东西,甚至有些抗拒。
我只希望长辈们能够少提一些我和秦语,赶紧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事情都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发展总是不可能的。
长辈们刚开始推杯换盏,秦语爸爸就开了口。
「我说小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你说是不是啊?」「是……是……」秦叔叔第一次开口就是我不想听的话,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刚刚啊,小语在家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不就是有点小矛盾嘛,年轻人,正常,哪有谈对象不吵不闹的呢?」合着秦语一回家就说了,哪我岂不是白撒谎、白挨这顿骂了?我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达出什么。
「小钱啊,听叔叔的,跟小语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说着,自己将一小盏白酒一饮而尽。
秦叔叔和蔼的语气却让我血压飙升。
道歉?我?不过还是碍于他的长辈,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去驳一个喝了酒的人的面子。
于是,便转过身,低下头,腰也微微弓了一点,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啪!」巴掌重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平常就是这么对小语的吗?」秦叔叔点声音高了八度。
「差不多行了老秦!他喝多了,你别听他的,」秦语妈妈出来打圆场,「我看小钱态度不是挺好的吗,你别乱来啊!」「我怎么是乱来?」秦叔叔依然不依不饶,「你看他那个态度,多不情愿似的……」「行了!」边上秦语打断了她爸爸,「够了,喝点酒就撒泼!」秦叔叔被自己女儿这么一呛,这次换他大气也不敢出了。
「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我没有说清楚,我确实和钱明之前闹了一些小矛盾,但是……」秦语停顿了一会,「但是……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反而是钱明一直迁就我、哄着我……最近他有一些情绪,我觉得很正常……」说着说着,秦语竟然有些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