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睡觉!」说着,秦语就关上了房间的灯,躺倒在了我身边。
没有发生什麽,我心裡反倒是既庆幸又失望,说了一句:「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哎!」秦语一下弹起来,「上一次,我记得你也是这麽说的——言而无信,可不好哟!」我尴尬地在黑暗裡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答应我了还说话不算数,这次可不能就这麽算了喔」秦语躺下来,身体贴在我背后,把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
见我不说话,秦
清冷佛子撩入怀语又放出一枚「炸弹」。
「怎麽?看到了我不小心忘记删的视频,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在我耳边低声说着,空气喷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回答我,我穿白丝——好看吗?」我大气也不敢出,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是好色的动物,我也不能免俗。
生理上和心理上,我何尝不想此刻就反身把秦语按在我的身下、尽情地蹂躏她。
可是,性欲的渴望和理智的挣扎正在考验着我的极限。
「还是不说话?」秦语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我的神经,「是还在反思错误呢?还是觉得我穿丝袜不好看呀——不对,要是觉得不好看,那为什麽要用我的丝袜自慰呢?」我紧咬牙关,不争气的下体早就已经被他曾经的女主人挑逗得如钢铁般坚硬了。
就在此时,秦语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模进了我宽鬆的睡裤裤裆裡,我连忙伸手想要阻止,却被她直接推开了。
「喔——明明已经这麽硬了,怎麽还嘴硬呢?」秦语又一次用蛮力把我的脸转过来,对着她,「我懂了,是想让我把丝袜穿上,对不对?」我瞪大了眼睛。
我比谁都清楚,她如果真的穿上了丝袜,我的理智也将会彻底被色欲佔领,天平也就会彻底倒向兽性的那一边。
但,我好像已经阻止不了了。
她,暂时从床上坐起,留了给我一个背影,拿起刚刚留在这裡的白色丝袜,弯下腰,慢条斯理地穿着。
我既期待,又恐惧。
如果说上一次还能够勉强关上潘多拉的魔盒,但这一次,我怕是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因为我自己也深深陷入了这种理智与欲望的缠斗游戏裡,无法自拔,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她微微起身,打开房间灯,然后缓缓转过身,我这才看清楚她换了一条前面开口的超大码睡衣,下摆及大腿的那一种。
而露出的大腿上,已经穿上了白色丝袜。
她把一条腿伸进被窝裡,另一条腿就明晃晃地放在我的眼前——被窝裡,她的脚准确地找到了我两腿之间的部位,准确地用脚趾「按摩」了一下我的睾丸,我「哦嗯」的一声呻吟根本控制不住。
秦语像是计划得逞一般,娇媚一笑,然后又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露在外面的、穿着丝袜的腿上。
我能很清晰地触到不同于黑色丝袜的稍光滑质感,我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我手在不停地颤抖,呼吸也在逐渐变快,最后的理智正在逃逸……我突然意识到了什麽,猛地抽回我的手。
我摇了摇头,这是理性还在挣扎。
「语姐,不……不行的……」我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脚已经爬上了那根肉柱。
我心裡很清楚,一旦防线失守,一定会是比上一次更直接的碰撞。
「哪裡不行?」秦语步步逼近,很灵活地用刚刚还让我抚摸的大腿一蹬,跪着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膝盖,准确无误地压在我的肉棒上。
「嗯……」我一声闷哼,这种压力带来的竟是快感。
「告诉我嘛,哪裡不行?」秦语的嘴差不多快贴上我的嘴了,「因为分手了,所以不行吗?」「……别……别这样……」我闭上眼睛,扭过头,这是我最后的理智了。
但是,秦语接下来赤裸裸地挑逗彻底击碎了我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
「别这样?那你就愿意看房东老师对我这样吗?嗯?」秦语字字句句都在撩拨我,「哦,我差点忘了,你不仅看到了视频,之前还看了现场呀。
怎麽,就一点点也不想在我身上『实操』一下吗?」秦语的话不仅打破了我的理智,更点燃了我的欲火和妒火。
藉着她压在我身上的体位,我突然伸出手,学着周老师的样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哦嗯——」秦语嘴巴微张,露出享受的表情,「对……哥哥……就这样……嗯……妹妹会努力……叫得大声一点……哦哦……让爸妈也听见的……哦……」这话突然提醒到了我,手上的力量也骤然鬆开,有些后怕地看着四周。
「瞧你那样——」秦语笑出了声,「我会控制的,相信我啦!」秦语的撒娇现在也变得十分撩人了。
「别心急嘛,」秦语摸了摸脖子,好像有些埋怨我刚才的粗暴举动,「而且……我不喜欢你这样……」「啊?」我露出疑惑的神情,「我看周老师……」「行了行了,我知道,」秦语没让我说完,「那不还是因为有求于他吗?你看你老婆什麽时候被人这麽欺负过嘛!」秦语很「狡猾」,对我的称呼越来越亲暱。
但是,此刻精虫上脑的我哪裡还会关注这些细节?「你以前是什麽样,现在还怎麽样,好吗?我喜欢那种感觉……」秦语一副心嚮往之的表情,叫人好生怜爱,「并且我觉得,好像你被我『调教』的时候也很爽吧,是不是?」秦语这话说的还真没错,每次她霸道地压在我身上,或是玩射精管理「游戏」时,我的心裡都会产生额外的快感。
虽然我和她都不是sm爱好者,但是在我和她之前的日常裡,我更多是那个「受虐者」的定位。
我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对了嘛,」秦语欣慰地说道,「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和钱明待在一起最开心了……」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为什麽」,但我没说出口。
秦语看我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使气氛尴尬了,连忙说道:「不说那个了!看看这个,亲爱的——」我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她的身上:只见她慢慢解开胸前睡裙的釦子,轻轻一抻衣领,衣服中间的缝隙略微敞开却仍有布料遮挡。
从性感的锁骨边缘,到像冰淇淋一样的乳球,到性感的肚脐,再到下面郁郁葱葱的黑色丛林,无不在诠释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这幅画面让我只能通过咽口水来表达内心的紧张,她不知道的是,我的心裡此时已经在盘算着待会怎麽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裡了。
「对不起,钱明,好久没有让你这麽好好地看看我了……」秦语看上去有些愧疚,「我也好久没有这麽好好地看看你了……」说话之间,她慢慢把手放到我的胸前,拿开我碍事的手,解开了我胸前的釦子,一颗,又一颗,打开衣襟,直到我上半身完完全全裸露在她的面前。
她情难自抑地俯下身子,红唇印在了我的胸膛上,舌尖开始如电流般流过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酥麻。
我像以前一样摸着她后脑的头发,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场或是两场酣畅淋漓地性爱所能解决的,但是却可以在这之中逃避一部分现实。
我想,秦语也是这麽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