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顶了顶腰,让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存在。
秦语这次快速打量了我一眼,依然是用腿压了压我的下体,发现不对劲之后,也不管我是否同意,直接把手伸进了我宽松的运动裤里,精准地握住了我的阳具。
眼见计划得逞,我不无得意地观察着秦语的反应。
待我的肉棒被她「掌握」了以后,她的神情先是一惊,然后非常欣喜地往我的下体方向看去。
一看还有运动裤的阻碍,她旁若无人地扒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那涨得紫红的肉棒正好弹在她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也很配合地任由她脱掉我的裤子,「欣赏」我的肉棒。
她哪怕是被这根肉棒打了一下,但是依然把脸贴得很近。
我恨不得直接摁住她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但我很清楚,现在急切不得。
端详仔细之后,她一脸
瘫痪男主高潮h幸福地用脸颊开始上下蹭着我的肉棒。
此时此刻,这属于我身上的器官就像是她的私人物品一样。
「怎么样?这下认得了吗?」我适时问道。
「认得,认得!」秦语话里都带着笑,「真的是你呀,老公!」她说完话,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那根肉棒上,亲了亲它,然后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浅尝辄止地舔了舔。
「你知道吗,老公,」秦语没忍住,含住肉棒又慢慢吐出来,接着说,「刚刚你在洗澡的时候……有个很像你的人……说要肏我……」看来这酒的作用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点,不仅认不得人,连时空都错乱了。
我转念一想,或许,以后「对付」秦语,也可以用这种方式……「那你是怎么说的?」我故意问道。
「我当然不给他肏!」秦语一脸得意的样子,像极了做对了事情求夸奖的小孩子。
我也很亲暱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当作是我给她的奖赏。
原本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亲切,可万没想到秦语就坡下驴。
明明我没有用多大的力,她却还是能藉助这股力量就势低下头,把我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
如果此时此刻有一个拍摄镜头的话,那看起来一定是我按着她的头含住我的鸡巴的。
「唔唔唔——嗯——哥哥——」秦语吐出肉棒,「哥哥怎么这么心急呀……小母狗最喜欢吃哥哥的大香肠了……但哥哥不可以着急喔——」自从上次和欧阳做过之后,这段时间我自然是毫无荤腥可碰。
听到秦语的这两句话,我差
点就没忍住射精的欲望,阳具猛烈地跳动了好几下。
不仅是这几声「哥哥」叫得我骨酥,前戏阶段就叫自己「母狗」更是意外收获。
难道说,酒精对秦语真的有催情的作用?「好……哥哥不急……都听老婆大人的……」不同于寒假时情到浓时才不留神叫出这些亲暱称谓,这次我是主动为之。
可能是太久没有被秦语「调教」,也可能真的是真情流露了吧。
秦语的眼神比刚才还要更加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淫媚的笑。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慢慢趴在我的身上。
不知是裙子太紧,还是刚刚已经被我撩起,秦语包臀裙的裙摆已经很自然地拉到了腰部。
加上我在洗澡的时候秦语就脱掉了所有内衣,所以在现在的这个姿势下,秦语的翘臀正正好好呈现我的面前,略微噘起屁股的时候,她那粉红色的嫩穴更是清晰可见。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秀色可餐的真谛,我恨不得像吸食生蚝一样狠狠吸住她的阴唇,然后品尝其中咸鲜的汤汁。
但是,这份大餐在距离上稍显尴尬——躺着吃不到,坐着就破坏了这个体位,只能是稍稍挺起上半身。
这样的姿势并不能长久,我也只能静待良机。
秦语那边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她手的温度比起我的肉棒可以说是冰块贴在火把上。
当她的手指握住肉棒、玩弄起我的龟头的时候,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已经让我有些欲仙欲死了。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哥哥……你猜我在你洗澡的时候在干什么?」秦语问道。
「你……在偷偷看我,对不对?」我想起洗澡时磨砂玻璃外那个逐渐靠近的人影。
「嘻嘻嘻……哥哥猜不出来了……」秦语笑了起来,「我在……隔着玻璃……舔哥哥的大肉棒……」此话一出,再理智的人恐怕都没法淡定了。
原来,我看到的没有错,她确实贴在了玻璃上,而且是对着我的人影……一想到刚刚那个画面,龟头处的蓬勃感已经让我无法忍受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把秦语的屁股往我这拽了拽,对准她的蜜穴就吻了上去,同时,用一只手把下半身的肉棒硬塞进秦语的嘴里,然后挺着腰,为的是让这根鸡巴可以更加深入一点。
秦语下体处早就进入状态了,那股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腥咸通过我的口腔打进了我的大脑。
下一秒,我能感觉到的就是从马眼处喷射精液的快感、以及秦语不住的「嗯嗯嗯」……自己也很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想必足够这个喝醉了的母狗再喝饱一次的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钟。
几秒钟之后,秦语的蜜穴依然让我难以自拔,同时,我也很邪恶地想让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这既是对她之前所作所为的「惩罚」,也是出于男性的征服欲,让她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我的手就这么一直按着她的头;嘴上也不闲着,下齿不断剐蹭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舌头则试图探进这片粉色秘境。
秦语的呻吟和娇喘就是我的冲锋号。
但这个姿势确认让我有些难以为继。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腹肌的撕裂疼痛,我只能慢慢离开我的领地,看着秦语的小穴一张一合,白色的淫液和旁边黑色的阴毛黏连在一起,连成一道道丝线……秦语也终于得以喘息,但我的肉棒却不想歇息,依然直挺挺地竖立着。
她转过身,依旧骑在我的身上,搂着我的脖子,说道:「哥哥的精液……好好喝喔……」如果是以往,秦语至少应该还会矜持一下说句什么「你坏」之类的。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酒也太神了!」我心想。
我偷偷向旁边看了一眼,看到了酒店的安全套,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有了,一下子吻住秦语,她的口腔里还留着我精液的腥臭味,但这对我来说,是征服的味道……「哥哥——」秦语这次主动推开了我,贴在我的耳边,我则正好把那盒安全套拿在了手里,「哥哥不可以偏心喔……小母狗的嘴吃到了哥哥的香肠……下面的嘴也要吃……」我的天!一个女人在你的耳边说这种话,遑论偏心,我恨不得把整颗心都交给她,任她处置。
秦语抬起头,看到我手上正拿着安全套,准备打开盒子。
她不由分说,一掌拍掉了,说:「不——不许用那个……」很久没有和秦语做爱了,我自然为了安全考虑。
我就没回答她,又把盒子从床面上拿起来。
「说了不许!」秦语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接着就是又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