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黄鹦就后悔了。
对陈宗月不甚了解,她按正常逻辑推测,他应该会问,为什么要问这个?她答不上来。
在别人的事情上,黄鹦能表现豁达的一面,轮到与陈宗月有关的事,她却无比自私,她不知道这个叫占有欲,她知道了会很痛苦。
然而,陈宗月给了她简洁的答复,“不会。”
出乎意料,黄鹦直瞪瞪的看着他,却见他朝自己伸出手,眼睛睁得更大了。
在她掂量着自己有没有胆量拿出背后的手,覆上去的时候,陈宗月视线往她另一只手上一瞥,说,“纸巾。”
黄鹦一愣,将擦掉自己汗液的纸巾团放在他掌心,他扔到烟缸里,又疑惑的瞧着她,“不坐?”
整整反应了两秒,黄鹦才在对面坐下。
陈宗月捏起手提袋,搁在矮茶几腿边上,“记得带走。”不留下拒绝
美人帝王打开双腿调教含玉势的时机,他接着问道,“今天没课?”
她来不及思考,诚实的说,“逃了。”
“不怕明年重修?”
黄鹦渐渐镇静,“我……偶尔上课会睡觉,但是没逃过课,三次点名不在才挂科。”
陈宗月将火机叠在烟盒上放远了些,打开了烧水炉,“你念的是哪所大学?”
“新闻传媒大学。”
他好奇的问,“以后从事新闻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