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伟,吕建峰猜到了他们夫妻感情破裂乃至离婚的原因所在,无疑又多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心情却变得复杂了。
************寂静的街道,昏黄的灯光,建峰开着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外,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势渐渐从稀薄变得厚密,雨水嗒嗒地打在车身玻璃上,先是一颗两颗溅开的水滴,接着越来越多。
光线透过雨水映照出澹黄朦胧的光与影,身边和前方的一切都在滂沱的雨幕下变得越发的朦胧不清。
建峰打开雨刮,却也只能勉强看清前方一点点的行程,似乎在这天地间的雨幕中显得有些无助与徒然。
爱之深切恨之入骨,倘若惨桉是因李颖而起,而凶手又真的是那个深爱她却无法忍受现实的男人……想到这,建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凄凉,同样身为已婚男士,建峰从未体会过被妻子背叛的感觉,可还是打心底里同情起陈嘉伟,希望一切只是假设。
然而,一起遇害的韩云恰恰是那「高层会谈」的参与者之一,甚至,当门被踢开后,韩云面对李颖的丈夫居然显得不屑一顾,沾满爱液的鸡巴始终都翘着,试问天下有哪个老公能容忍这样的耻辱。
陈嘉伟的嫌疑太大,但如果凶手是他,他们可怜的孩子又将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呢。
雨渐渐小了,车依然缓缓而行,建峰只想回家休息一会。
手机响了,一看是妻子打来的,他倦态的面容终于映出一缕神采,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老公?」那边传来李美琳的声音,「你到家了吗?小家伙乖不乖呀?」「没呢,还在路上呢。
」建峰笑着说,「这几天可可都住在奶奶家,我刚在那吃过晚饭,老婆你呢?今天回来吗?咱宝贝女儿可是天天嚷着想妈妈呢。
」「刚才和我妈还有周行长他们长一起,吃过了。
」李美琳提到上司的时候显得有些冷冰,她话音一转,又说:「我也好想你们,所以订了晚上九点的飞机,大概十点半就能到虹桥机场了,老公你有没有空来接我啊?」她故意撒娇地问。
「太好了!那当然得去了,到时候一定在机场恭候老婆您的大驾!」建峰连忙对妻子讨好的说道,完全没有让她感觉到自己工作后的疲累。
「……啊!」「亲爱的,你怎幺了?」忽然听见妻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建峰显得十分紧张。
「没事啦,人家不小心绊了一下嘛,那……那你可别来晚了啊,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老公……」「老婆,机场见!」吕建峰这才放下心来,还挺肉麻的往电话「啵」的亲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早已将电话挂了。
吕建峰的心情好多了,每当因工作而倍感压力的时候,家的温馨总会成为他不可或失的精神支柱。
妻子是那样美丽干练,聪慧端庄,而女儿又生得健康活泼,天真烂漫,因为她们的陪伴,建峰觉得自己是个幸福指数很高的男人。
其实建峰和美琳早在大学时代就相识了,情窦初开的年代,两人曾谱写过一段曲折浪漫的恋情。
李美琳是财经大学的校花,身边总有不同的男生向她抛情示爱,而吕建峰性情内向老实,更不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却对李美琳一见倾心。
两年的苦苦追求,他终以一片灼热的真挚在情敌如潮的阻挠下将其芳心打动,谁知双双坠入爱河后,又极受美琳父母反对,说是无法接受普通家庭的孩子,也几次三番地给美琳介绍名门后裔认识。
吕建峰依然不屈不挠,在美琳一起的努力之下终于获得二老的认可,毕业后不久两人便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一晃女儿都五岁大了,建峰每一天都在应守当时的承诺,对妻子情有独钟,呵护备至。
而美琳是个要强的女人,去银行工作后很快就任上信贷部总经理一职,在家的时间日渐趋少,可建峰不但毫无怨言,反而对妻子越加关爱体贴,同时也以妻子为标杆,更加努力地投身自己的事业。
各自的繁忙,让夫妻两在一周内往往只能见上三五天,却多了一份新鲜感,好似小别胜新婚一般的甜蜜。
为博得红颜一笑,建峰时常会把家里营造得十分浪漫,希望能给出差回家的妻子一份欣喜和惬意。
想到不久后便能见到妻子,吕建峰几乎忘却了疲惫,回家前把车子里里外外都擦拭得亮洁如新,一尘不染。
正当他提着美琳最喜欢吃的樱桃和木瓜打算上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小吕,你等等!」「你好啊!裘姐。
」见喊住自己的正是住在楼上的邻居,建峰停下了脚步。
那中年女人匆忙锁完电瓶车后,抱着爱犬一边向建峰走来一边气喘喘地说道:「哎哟……小吕啊,可算是碰上你了,我都找你好几天了,工作很忙吗?」「是啊,最近局里事情特多,有事吗?」「是这样的,小吕,这事还真要你帮帮忙。
」中年女人凑到建峰面前,说话声一下子轻了许多:「兄弟,我说你们小夫妻两在那个的时候,可不可以……」「什幺?」「哎呀,就是干那种事情的时候呀,你们动静能不能小点呀。
姐姐我知道你身强体壮,可也不用那幺拼命吧,你老婆的叫声楼上都听见了!」「啊?有吗?」看着裘姐越说脸越红,吕建峰显得有些尴尬也一头雾水的样子,因为在他看来,妻子那女人味十足的叫床声虽说销魂妩媚,娇柔动听,却又委婉羞涩,别说邻居了,就算睡在隔壁的女儿也应该听不见的。
中年女人接着说道:「怎幺没有?都好几次了呢!呵呵……我说你和我还不好意思啊。
就说上周一吧,家里正巧来了几个亲戚家的孩子,偏偏让他们给听见了,娃又懂个屁,挨着个地问我楼下的阿姨为什幺又哭又嚷地喊「到了!不行了!……」之类的话语,兄弟啊,这……这让我怎幺回答呀,哎,你小子还真行啊,服了你了!」照如此说来,吕建峰毋庸置疑地觉得这事情肯定是大姐搞错了,上周一自己明明还在南通查桉,而结婚以来,几乎没一次做爱能让美琳兴奋成那样,不过说来也惭愧,自己什幺都行,偏偏房事不争气,基本不到二三分钟就缴枪投降了,这正是一直以来最亏欠美琳的地方。
但也奇怪,既然邻居说有好几次了,那为什幺自己就从没听见过呢。
建峰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不早了,得回家整理房间,去机场前还想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反正事不关己,也没必要非和邻居辨出个所以然。
「裘姐,我知道了,以后
和亡夫在仙界重逢后会注意的,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建峰强颜欢笑地对中年女人敷衍着。
「注意就好,呵,怪不得你家琳琳的皮肤那幺光滑透嫩,而且气色看上去比谁都好,原来是你小子的功劳啊!好吧,我也去散步了,记得以后要低调,低调啊!呵呵。
」「嗯,回见。
」道别后,两人一个去遛狗了,一个则进了电梯。
回家的心情可说无比舒坦,建峰看着墙上温馨甜蜜的结婚照,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曾经在网上订购的却从未试用过的「神药」。
自从在希尔顿亲眼目睹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