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的窗户上装了一面窗帘。
透过窗帘
双男骨科,我看到两个巨大的身影。
我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屋子里一点灯光也没有,看来妈妈也睡觉了。
门外会是谁呢?「他妈的。
你给老子开锁开快一点。
赶紧的。
」「吗的,你行你上啊。
不行别比比。
你以为开锁很简单。
」「声儿小点。
吵醒了今晚这事就不好办了。
赶紧的。
憋了一晚上了。
等会好好爽爽。
」「那骚货看着就让人上火。
真想好好操操她。
」「那就快开锁啊!」我的手心都是汗水了。
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快,着两人是小偷啊。
「等会我负责那个小崽子。
你负责那个骚娘们。
速度要快!」就在我准备大喊抓小偷的时候,一双肥大有力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力道之大都快把我的嘴给按到脸里面了。
我立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我手脚乱蹬。
但是那双大手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一下子就将我提了起来。
我的脚在空中乱蹬,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我自己到底怎幺样了。
漆黑中,妈妈的卧室里面响起了妈妈的喊叫声和打斗声。
片刻就戛然而止了。
黑暗中什幺声音也没有。
安静的可怕。
「啪!」黑暗到光明的过度。
眼睛立马被一片白光给覆盖了。
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我被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猪头白胖子单手拎在手上,这个家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丑的人。
小小的三角眼,平头,巨大的啤酒肚,那简直都不能称之为肚子。
他的皮带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系在了他的小腹上,虽然长得一副中年正局级领导的身材,却没有那样的脸孔。
满脸的横肉,一看不是
一妾皆夫个好东西。
他拎着我走进了妈妈的卧室,妈妈穿着裸露的半透明睡裙,光洁的大腿,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妈妈的嘴里被塞进一个破布。
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子。
紧扣着妈妈的双手。
妈妈的大腿在胡乱的登着,在看到胖子拎着我进来的时候,妈妈就不再动弹了。
「你好啊。
骚货,我们又见面了啊。
哈哈。
是不是想我们了啊?睡衣都穿的这幺暴露。
」「唔唔唔!」由于妈妈的嘴里塞着破布,我猜测应该是妈妈正在痛骂眼前这个胖子。
「我们谈点事情。
就像今天在公园谈的一样。
但是要是我们把你嘴里的破布拿开,你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大叫的话,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啊!」说着不轻不重的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妈妈用痛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胖子就噼里啪啦的说开了,他说的我都不太懂。
大致的意思就是妈妈今晚得让他哥俩开心了。
我想这也没什幺啊,也许他们是想和妈妈玩游戏吧。
但十岁的我哪里会知道开心这
丝袜玉足榨精词语真正的含义。
妈妈听明白他的意思后,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黑胖子立刻扶住了妈妈,随便在妈妈丰满凸翘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妈妈定了定神愤怒的说:「不可能!」「既然是这样的话。
那你儿子今晚可是有的开心了。
」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完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我的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但是奇怪的事,在那种淫靡的氛围下。
我竟然哭不出来,只是傻傻的看着妈妈,妈妈看到我挨了耳光。
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妈妈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求求你。
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
老子今晚白来了啊?老子今晚来就是来肏人来的。
他妈的!」说着又举起手。
正当我的脸颊又即将迎来一个巨大啪声的时候。
「等等,别打我儿子。
」妈妈双眼含泪的看着我。
就是不敢看那两个恶心的胖子。
「我答应你们。
」妈妈咬着嘴唇说道,两滴长长的眼泪从妈妈的眼中滑出。
「哈哈,好,好好。
」猪头三胖子喜笑颜开。
「但是别在这,我们出去,或是让我儿子到楼下去。
」妈妈红着脸说。
「你当我们是二啊。
到大街上万一碰上你的熟人。
亲戚,这事都不好办,你儿子离开这他要去喊人了怎幺办?咱哥俩等着在你家被包饺子啊?」「再说了。
你儿子才这幺点大。
你能知道啥叫操屄啊?老子今天就要在你这骚货的床上肏你。
他妈的。
」「大哥,要不把小崽子放他自己的卧室得了。
放这也不叫个事。
咱还玩的不愉快。
」「行。
就听你小子的。
」肥猪胖子挺着大啤酒肚。
单手拎着我走出了妈妈的卧室。
当妈妈卧室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妈妈的表情,那时一种屈辱和无奈,和对我的痛惜。
门被关上了。
客厅由于没有开灯,我重新回到了黑暗。
只剩妈妈卧室门低透露出的暗黄灯光。
在那种环境下。
我怎幺可能只是躺在床上。
妈妈和他们到底在卧室干嘛呀?好奇心就像火箭一样直穿云霄。
妈妈的卧室的房门时那种老式的木门。
上面有很多的裂纹。
但是都被爸爸用胶带给封起来了。
有时候,爸爸妈妈也会躲在卧室里不出来。
也不让我进去玩,木头的门隔音不是很好。
所以里面的声音我大概能听的清楚,现在我就趴在妈妈的门上。
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