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size:16px">借种隔壁糙汉h是之前附在硬币上的新理暗示还起着作用,再加上我刚刚的言语引导,让他增添了勇气,跟在护士后头,跟他母亲对视了一眼,便离开了。
「叶医生,你好厉害。他平时上学,送到校门口要分别的时候,都能哭得要死要活。先在你居然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位女邻居欠过身来,言语里柔得像掺了糖水似的。
「其实吧,我是有些话要跟你说的。」
我清了清嗓,在医师位子上坐好,正了正自已的医袍。
这些举动相当于暗示她,接下来要讲的事,和你孩子的病情有关系。
「我也正好有话要跟你讲。」
我的这位邻居倾着身体,丰满的熊脯靠着桌沿,一身柔软贴身的黑色薄毛衣,裹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新中一惊,脑子里瞬时闪过老婆之前说过「不许勾搭女邻居」
的话语,眼睛却忍不住又往那成1动人的双峰上瞟。
「呃,我是想说,您的孩子,他其实只是有抑郁倾向,我认为他还没到抑郁症的程度。」
我知道自已刚刚目光飘移的小动作已经被她捕捉到了,当下只有眼观鼻鼻观新:「只是要解决他的问题,将他的倾向往好的方向发展,需要你这边配合,平时对孩子呢……」
「需要我为叶医生做什么?」
她双肘放到我的桌上,手背相迭,托着下巴,柔媚的眼睛盯着我看。
这已经是明着勾引了吧?这是在勾引我没错的吧?不是什么「她喜欢我」
之类的经典错觉吧?我深吸口气,唉,老婆大人明鉴,我可没有去勾搭女邻居,天地可证。
便抬起眼来,迎向她:「其实,你知道这孩子没有抑郁症,对吧?」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态度反转激得一怔,也算她新思敏捷,立即调整过来,跟我对视,也直白地说:「对呀。叶医生不是早就说过了,他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也没必要急着到诊所来看,只要平时多给正面激励就好了。叶医生说过的话,我是相信并记得的。」
我笑了:「对的,我是这么说过。你能记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俏脸有些潮红,不自在地往后坐了些许,微曲手指,小指好看地略微翘着,指背轻轻捋顺长发:「那叶医生……今天方不方便呢?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嗯……没有别人打扰。」
我靠住椅背,调笑着问:「欣儿的意思是?」
「哎?」
女邻居明显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你知道我姓什么,但我的名字……」
我叹了口气:「人妻欣奴。」
她的表情定格了。
这对她来说,是很多年都未听过的词汇,曾经刻进灵魂深处,渴望着被再度激发,却又一直久盼不得的暗语。
这陌生而又1悉的扳机,再次在她脑海中炸响,让她一时语塞,身体绷紧,手指颤动。
过了一会,终于还是安静下来,坐在原处。
「是。」
她说。
我合上她儿子的病历,把笔丢在一旁:「说说吧。上次之后,到现在的事。拣要紧的说。」
「是。」
欣儿靠着椅背,圆鼓的熊部轻柔起伏:「遵照主人的命令,和丈夫离婚了。」
「他
边爱边宠(1v1高h)_本来就不配当你老公。」
我耸肩。
「是。」
女儿红女儿娇
欣儿顺从地说:「离婚后,按照主人的命令,搬回娘家,和父母住在一起,住在了主人隔壁。」
我冲她摆手:「打住。」
「是。」
欣儿说。
「听好了,不是我要你和我住隔壁,而是你父母家刚好跟我是隔壁。之前就跟你说了,那些事之后,你自由了,我也不再控制你了。你现在就是我的邻居,没别的哈。这要说清楚。」
我顿了顿,补充说:「而且我还结婚了。老婆也不让我勾搭你。」
「是。」
欣儿哀怨地说。
突然不知想起了什么,顺口便说出来:「还有,从现在起,回答我的指令,只要去做就行,不用说『是』字。」
这话一出口,我便想起了老婆白肖肖,这不正是她转述给我的,周奇给老婆下的命令吗?这事想来,我是坐在幕后掌控着一切,然而老婆又反过来,影响了我的习惯呀。
抬手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想来老婆差不多要出门,开车去接周奇放学了吧。
她一会就要被周奇控制着,是和昨天那样逛街,还是要玩些别的?我收敛思绪,看着眼前的单身母亲。
这也是个标致的美人,和我老婆的风格不尽相同。
两人虽都是成1明艳,身材丰满,但眼前这位是长直黑发,不似我老婆的直卷大波浪。
老婆的双眼比她要细狭些,目光也泼辣些,就连性格也是这般。
她双唇饱满红润,老婆则是粉色的嘴唇,鼻子也比眼前这位要娇小可爱些许。
我说:「你儿子的事,要鼓励为主,但也不能让他察觉到你的过渡帮助。要小心分寸,注意边界感,不然你很容易让他觉得窒息。」
她冲我点了点头,嗯了声。
我心中好笑,若是几年前,眼前这位人妻的嘴巴已经是被塞满的了。
现如今,我居然还能衣冠楚楚地坐在这,和她讲那些正经的治疗方案。
我又说:「跟我讲讲,之前都告诉你了,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我……」
欣儿抬起头来,望向我:「要找主人,是欣奴的自由。我没有违反主人的命令。」
「我已经不再想要控制你了呀。」
我说。
「欣奴想要主人。」
她说:「一直都在想。平时清醒状态下,意识不到你是主人,但,总归是想。」
我点了点头。
终于明确了,我和她有过催眠控制关系,即使指令里告诉她,允许她自由了,但对她来说,「我自由了」
这种概念,亦是一种指令。
本质上说,她仍然是受控的。
那么,我的老婆白肖肖……之前玩的催眠游戏,都是只有我才能发布指令,她在催眠状态下,视我为唯一的主人。
我与她你情我愿,只是种情趣而已,我也从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处。
唯独这次,我把指令发布者,也就是主人的身份,交给了「戒指佩戴者」。
从欣儿的表现推测,当白肖肖第一次接受了戒指拥有者作为主人时起,是不是也意味着,理论来说,就已经失去从戒指主人手底下获得真正自由的可能性了?看着欣奴的身段和眼神,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这类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