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内衣,他的手指划过芳草直达最隐秘的深幽。
王建的手上没有传来意想中的触感,由于母亲已死,体温早已失去,而下面更是一点水分也没有。
王建嘴角一扬,他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做好了准备。
他拿出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香油,往手上倒了一点,然后又把手探进了裤子里,然后接二连三,整整倒了小半瓶,才满意的收了起来。
他手脚并用,脱下了母亲上身仅有的遮挡,把母亲的两条腿各挂在棺壁两侧,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间,躺靠在自己的怀里。
「嫂子啊,嫂子,你说你当时要让我玩一次该多好,现在白白丢了小命,到头来还是躺在我怀里,被我扣着骚逼是不是呀?」王伟用手指在母亲的小穴内不断扣挖着,穴洞周围早已布满了香油,在烛光的映衬下,犹如泉水泛滥,无比的淫乱。
而穴内的香油更多,手指在穴内来回摩擦,冰冷的穴肉渐渐升温,每次抽插都带出不少香油从她的大腿内侧留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王建鸡巴早已硬的吓人,只是他想好好的享受一下怀中的尤物,饭要慢慢吃,而此时他却忍耐不住,翻身把母亲压在了身下,对准了滑腻的肉洞,磨蹭了几下就直接捅了进去。
噗唧噗唧,铁棍般的肉棍粗暴的在肉洞里进出,肉壁的温度已经接近体温,两颗硕大的睾丸不断甩动撞击着母亲的肉体,一股股香油被挤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
王建宛如一个人形发动机,这些年来的不满与怨恨似乎都在这个动力得到了发泄,他终于操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虽然她已经死了。
王建拔出肉棍,把母亲扶起,把她的双腿跨在了自己腰间,然后面对面的操了起来。
只是由于母亲已死,肉穴里早已没有弹性,虽然滑腻但似乎让王建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无法达到高潮。
这时,他却想到了办法,他把母亲面朝下放在了棺内,然后用手拖出她的胯部向上一提,便形成了跪坐的姿势,上身趴在棺材内,下身臀部却高高翘起。
王建托住母亲的臀部,在烛光下仔细观赏着,母亲阴毛不多,但十分细密,柔顺的阴毛延伸至阴核上方,下面是如同贝壳般的洁白阴户,两侧分布着整齐的阴毛,柔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弥漫着成熟诱人的气息。
肉洞由于刚才的暴力抽插还无法闭合,香油顺着洞口缓缓流出。
在上面就是紧致的肛门了,母亲的肛门是澹澹的粉色,菊洞周边有着细小的纹路围成一圈,是如此的漂亮小巧,精美的宛如一件艺术品。
王建咽了口口水,如果是平日里见面的村姑,他是万万不会走后面的,但眼前的绝美尤物,那就另当别论了,他把鼻子凑了上去,在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鼻尖和洞口只有分毫只差,但却没有触碰到。
王建吸了吸鼻子,没并没有传来什么异味,大户人家出生的母亲平时很注意个人卫生,任何地方都会仔细清理,平时饮食也十分清澹,以素食为主,所以更不可能有什么异味。
他拿起玻璃瓶,在手上沾了一点,然后用指肚在肛洞周围细细研磨,不一会,母亲的屁眼周围就泛起一圈油光。
他又沾了一点,然后用手指抵住菊洞,慢慢的用力向里顶。
母亲的菊洞十分小巧精致,王建的手指还有些插不进去,但母亲已死亡多时,括约肌早已经失去了力量,挣扎了一会便向外一吐,王建的手指头便入侵到了洞内。
还是很干,王建没有迟疑,他打开瓶盖,然后把瓶口对准了母亲的屁眼,塞进去,剩下的香油一股脑的灌进了母亲的肠道内。
母亲的肛门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触碰过,连父亲也没有,因为当时根本没有肛交的这种观念,而王建此时却如此超前的迈出了这一步。
粗大的龟头正顶在不成比例的小巧屁眼前。
此时的母亲,如同新婚的妻子一般,双膝并拢,双腿点在臀部两侧,露出肛洞,跪坐在棺内,等待新郎的进入。
「嫂子,你的屁眼怕是表格也没有碰过吧?今夜咱们也做一回露水夫妻,相公给你开开苞。
」王建双手拖出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粉嫩的菊洞顿时显露出来。
王建在身后扶住她的身体,下身用力的一挺。
小巧的洞口像个肉箍,阻碍者肉棍进入洞内,但王建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不断施加着力度,不一会,洞口便瞬间松开整个肉壁齐根而入。
「嘶。
」王建口中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冰凉紧致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要达到高潮。
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块结束,自己还没享受够呢,插在洞内休息片刻,就开始又一轮抽插起来。
肛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肉棒,这是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紧紧的包覆感不断刺激着肉棒。
王建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之后便越干越起劲,更是不顾了发出的声响,胯下疯狂的抽插起来。
「呼呼……」王建发出兴奋的喘息声,下身的肉棒似乎和肛洞融为了一体,每次抽插都会带出鲜红的肛肉。
母亲安详的容貌圣洁的像一位菩萨,而脖子以下却一丝不挂,如荡妇一般和自己的小叔子疯狂肛交。
这样异样的画面给我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巨大冲击,我居然控制不住的昏睡过去了。
「咔」门外突然传出了响动,王建插得正爽,吓得的差点萎掉,他连忙停下抽插,但肉棒已经来不及拔出,只能插在屁眼里。
「小如,按照习俗我是不能见你的,所以我就在门外跟你说了。
」门外传来的父亲的声音,此时已经深夜,他悲痛之际,虽然对妻子无比思念,但碍于传统思想,只能隔着门表达对妻子的感情。
「我们认识7年了,从一见到你,我就一见钟情……」父亲在那里回忆往事,王建却一直保持跪姿,跪到两腿发麻。
「后来我们有了孩子……」王建难受的想叫,他轻轻挪动身子,希望能让自己舒服些。
由于棺木厚重牢固,他轻微的移动竟然没有一点动静,他尝试着挺动胯部。
嗯?发现也是毫无动静,于是便试着抽插起来。
父亲在门外回忆着二人的往事,一会哭,一会笑。
而相隔只有一道门的王建,却抱着母亲的裸尸,不断奸淫着她的屁眼。
他一会撬开母亲的贝齿,猥琐的瞪着眼睛,伸出舌头来回挑逗母亲的香舌。
一会又裂开嘴角,露出夸张笑容,握住两颗椒乳,左摇右摆,两抹嫣红在母亲胸前上下飞舞,显得淫荡至极。
王建不断玩弄着母亲的肉体,摆弄出这种羞辱的动作,似乎在嘲讽父亲的无能,即使娶到母亲又能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插着屁眼干着骚屄。
「好了……我该走了……你放心……我一
现言nph定会振作起来的。
」许久,父亲已经说完,随着脚步声渐远,他已经离去了。
王建站起身直接托住母亲大腿把她抱在了怀里,双腿笔直的向两侧张开,门户大开的对着门,相信只要有人打开门,就能直接看到母亲叉开的双腿,和肛门里夹着的那根粗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