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的,请您无论如何接受我的道歉!」筱涵这次的语气很坚决。老杨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冲自己的跟班说:「小何呀,人家这么有诚意,我们就给她个机会,你看好不好?」跟班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可以给庄小姐个机会。杨总,那我就先出去了,您两人慢慢谈。」说着便知趣地走出去。
「庄小姐,我不知您想怎么道歉?」筱涵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意思,咬了咬牙,她已经作好了牺牲自己肉体的心理准备:「您想怎么样,随便您好了。」杨总还是不依不饶:「这就是你的诚意?」妻子知道他是在报复她,故意要羞辱她。没有办法,她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这时反倒不那么羞涩了,慢慢地解开白色上衣的扣子,脱了它,又伸手到自己的后腰把裙子的扣搭解开,弯下腰抬起穿着绑带棕色高跟鞋的纤足,把裙子也脱了。
我妻子这样一个性感少妇,在老杨这个色狼面前,就穿着文胸内裤、肉色长筒袜和小腹上的白色吊袜带,以及那双性感的高跟鞋。杨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脱得半裸的年轻美艳的职业女性,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把她吃了,可他还是故作姿态,傲慢地从椅子站起身抬起自己的双臂,暗示我妻子过去为他宽衣解带。
筱涵心里已经恨透了这个老男人,可也只有忍气吞声,她顺从地走过去,把杨总的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为他解开衬衫,脱掉扔在椅子上。那杨总一直在盯着她的俏脸看,见她给自己脱了上衣,就停下不动了,于是他就低了低头,用暧昧的眼神示意筱涵给他脱裤子。可怜的筱涵又只好照做,解开他腰间的皮带,让他的长裤滑落至脚踝,露出他里面的花内裤。她知道今天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于是干脆不再犹豫,把他的内裤也拉了下来,一根黑黑的、软软的、像条死蛇的男人阴茎就无耻地裸露出来,阴囊周围分布着稀疏的阴毛。
老杨的裸体真是难看死了,他啤酒肚很大,上身并不如
我好想要快进来弄我何结实,两条腿更是又细又短,满身皮肤已经出现明显的衰老迹像,松松垮垮的还长了些老人斑。
他这时又向下看了看自己丑陋的阴茎,示意我妻子为他口交。筱涵觉得自己从来从来没做过比这更恶心的事了,但仍张开小口强忍恶心把男人的阴茎含入嘴里,然后轻轻吮吸。男人爽得喘着粗气,他一边舒畅地享受我妻子的口淫,一边打开身前办公桌的抽屉,找出一瓶药取出两颗咽下,那是美国进口的男性春药,可以保证阴茎勃起半个小时以上。「给我把蛋蛋也舔舔!」杨总给我正在给他吮鸡巴的妻子下了命令。见自己胯间披着一头波浪般乌黑长发的年轻妇人,这么听话的任凭自己摆布,老杨真是心花怒放。
不知是春药还是我妻子的努力见了效,原本软软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在我妻子的口中越来越大,渐渐硬了起来。于是杨总就让筱涵停下来,叫她起身躺到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他自己再把皮鞋脱了,除去缠在脚踝的裤衩和外裤,为最后的工作作准备。他贪婪地看看那闭上眼睛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的我的妻子,抓着她两个足踝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让她的臀部处于桌沿的位置,这样更便于他从乳房下手。脱了我妻子的白色乳罩之后,他就粗暴地把玩起来。他不是温柔地亲吻和爱抚妻子娇嫩的乳房,而是报复似的对着她的奶子张口就咬,或是用吃奶的力气去咂她的乳峰,好像要真的被他吸出乳汁才甘心,一只手大力地揉捏她的另一只乳房,变态似的把它捏得变了型。
我妻子被他这么报复似的玩弄给搞得痛死了,强忍着不叫出声和淌下眼泪,默默地忍受这个老男人的折磨。玩够了我妻子的乳房,老男人又开始进攻她的下身,他先是隔着我妻子的薄内裤淫荡地去摸她的阴户部位,一伸手居然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于是他便恶意地淫笑着,戏谑道:「看不出庄小姐平时一本正经的,可骨子里这么骚呀!给男人舔舔,被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
我妻子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凌辱居然会给她的身体带来这么大的反应,下身的春水彷佛是一发不可收拾。老男人慢慢褪下我妻子湿湿的底裤,向两边打开我妻子的大腿,他像一条狗一样伸出火热的舌头去舔她的粉红色阴户,舌尖在阴唇上就打着转儿……下体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妻子恨不得大声叫出来,可是在办公室里只能强压着小声哼哼着。舔了半晌,杨总终于停了下来,直起身体把我妻子筱涵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扶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下体,用龟头磨蹭她那湿湿的阴道口,磨蹭了半天却不肯进去,弄得我妻子难受死了。
他快意地看看桌上难耐少妇的俏脸,调戏她:「庄小姐,想要啊?想要就说话嘛!」开始我年轻的妻子还想再忍一会儿,可那男人的阴茎不断给她最敏感部位的刺激实在太强了,老杨玩女人实在太有经验了,她再也忍耐不住了,羞赧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给我吧!」老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道:「你要什么,说明白呀!不然我怎么给你?」
年轻的妻子只有咬了咬牙,羞耻地说道:「拜托,把你的那个插进来吧!」「啊!原来是想要我的宝贝插你呀?想要你早说嘛!庄小姐!」老家伙故意把后面三个字咬得很重来侮辱她,然后挺了挺腰肢,把大龟头插进了她窄窄的阴道里,却不肯深入,只是把鸡巴插进了一小截,来回做着活塞运动。
这样他只让妻子得到一点点满足,反而让她更加难受,怕叫出声来,她只有把手指放到嘴里咬着。这样被插了十几下,她终于又忍不住放下脸面求饶:「杨总,求求您,把您的那个整个插进来,好吗?」
「骚货,那天还在我面前装逼,不给我面子,今天既然你要,老子就给你,插死你这个贱货!」老杨得意地说道,随即把整根鸡巴没入我妻子温暖狭窄的阴道里。但他还是保持缓慢的抽插节奏,有时把鸡巴整根抽出来,等一会儿再插进去,一深一浅的在我年轻妻子的身体里运动着。
筱涵的下身被他搞得淫水潺
乖宝贝从小调教大肉h潺,湿得一塌糊涂,阴唇上沾满淫水的阴毛黏到一起,一撮一撮的。要不是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早已被这快感刺激得大叫起来。
不知是老杨特别会干还是强烈的羞耻感刺激了她,筱涵这次特别兴奋,一面下体被男人奸淫着,一面用双手情不自禁地爱抚着自己赤裸的一对大奶。反正今天在这个老淫棍面前已是颜面尽失,再也没有必要掩饰了,于是她就气喘呼呼地说:「杨……杨总……求您……快一点儿!」
老杨见自己已经将这少妇干得发了浪,更来了劲,加紧纵送自己的阳具,把她操得娇喘连连。心里暗想,这小娘们干起来真他妈的爽!自己要不是办事前服了那美国鬼子的药,恐怕现在早就交了货。
这时他已经把我妻子软软搭在自己肩上的玉腿放下来,让她用腿夹住自己的粗腰。筱涵淫荡地劈开大腿,穿着迷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的小腿交叉着搭在一起靠在他的难看的屁股上,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任他在自己下体驰骋纵横……
老男人这么搞也有些累了,就把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