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世面?少侠你这话是何意?」「我这样的人有啥好喜欢的,爹不亲娘不爱,好容易交个朋友还跑了。
那天要不是有那神印怕是命都没了。
天下那么多意气风发的仙家侠客,你偏偏喜欢我,可不就是没见过世面」月涟的表情都要急哭了,「可月涟对少侠确实是……」她的嗓子逐渐哽咽硬生生将后半句憋了下去。
「咱们其实都一样,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一眨眼找都找不见了。
不过还是你更好一些,毕竟我就在这,想找就能找到,可我呢,想找都没处找,就只能日日空想……」月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抬指,突然就划破苍穹,疾驰而去。
「哎,你别走啊,你们天玄那么大,我也不知道你师兄人在哪啊……」我也不知道她干嘛那么伤心,当时秋儿说不喜欢我的时候,我也只是难受了一小会罢了,哪至于哭啊。
自顾自的落下天玄山,月涟的踪影早已不见,不过好在渐川就在山门处迎我。
一番寒暄后,他便带着我去到了一处偏僻的厢房中,一时间我竟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这正道行事怎么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可能是看出了我疑虑,渐川闭紧屋门后便拱手致歉。
「少侠莫怪,今日我查阅弟子名录,发现各宫中皆有女弟子下落不明,而且毫无痕迹,故而不得不防……」「你怀疑幽明宗的人已然潜入了天玄?」渐川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而且今日来,各宫长老接二连三被指派出了山,不是在宜州巡视,便是去了雷州,我镇山神兽前些日子也受了重伤,不得不闭关修养,如今天玄可谓是空虚至极。
按月涟所言,若幽明地宫距我地下如此之近,倘若突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渐川真的是极有大师兄的风范,一心一意都想着山门,比起我这种混日子的掌门简直强了太多。
「你们地宫里那只大鸟也受伤了?还有人能伤的了它?」我不仅倒吸一口凉气,那毕方的本事我可是见过的,渐川闻言则是无力的点了点头。
一时间彼此都陷入了沉默,我突然想起了一事,转头问道,「你说各宫长老都被派出了山,那风玄子呢?」渐川一愣,「风玄子长老现如今乃是代掌门,自然在山里」「你能带我去见见他么?」「你要见代掌门?为何?少侠有何事要与他商议?」我赶紧摆手,「不商议,商议什么啊,我就偷偷去看看他」「这……少侠莫要与我玩笑啊!」我想了想,现如今还不能把飞梦的事说出来,毕竟我这脑子想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根本不在行,但用下她的名字应该可以吧,总之我必须去看看风玄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别管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信不信飞梦?」渐川听到这个名字连连撤了两步才站住,目光都陷入了迷离,「飞梦?少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总之如果你相信她,还想见到她,那就带我去风玄子的居所,关于她的事,日后我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渐川上前一把握住我的胳膊,「少侠,你的意思是,飞梦还活着?她在哪?过得好么?」「不是说了还不能告诉你,我都答应她了,咱们能不能先别儿女情长的,办点正事行不行,刚刚还好好的,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天玄山那什么垣,那什么大师兄的样子」我有点看不得渐川突然变成这个模样,看的心里酸酸,怎么每个人的意中人都能见到,就我不行……一番拉扯后,渐川还是铁下心把我带到了天玄山最高处的山峰上,他指了指最顶端的一座殿宇,「那里便是我师尊天玄子的乾元宫,如今师尊正在后山的洞中闭关」随后他又指了指旁边稍矮几分的殿宇,「那里便是风玄子长老的巽沂宫,眼下他下山去了,公子怕是难得一见」「不碍事,我先去看看他的宫殿瞧瞧就成……对了,你就别去了,万一被别人看见可不好」说完我也不顾渐川的阻拦,一溜烟的便蹿了过去,巽沂宫外只有几个弟子在院中练剑,我趁其不备直接溜了进去,没想到的是,这巽沂宫外表庄严肃穆,可里面确实极其简陋,殿中除了常用的摆设就只立了几座神像,像是宫中前辈。
我悄悄的在里面兜兜转转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卧房,这卧房极其隐蔽,而且足足有五六丈见宽,雕梁画栋。
屋内瓷瓶玉器,书籍古典一应俱全,尤其是那张大榻,龙雕凤刻,怕是能睡下五六个人吧。
不知为何,一进这卧房,我就觉得一阵不祥之气,再看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有一翩翩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
道袍冠带,倒是生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难不成这就是风玄子?竟然还是个美男子,可他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看来是驻颜有方。
可这卧房虽说看着华丽,却并无任何有用之物,这时怀里的小九突然醒了,它慢慢探出头,四处嗅了嗅,然后便神色紧张起来。
「怎么了,小九,你是发现了什么?」小九瞧了我一眼,转而跳了出来,沿着地砖一块块的嗅着,而我便追着它两条小尾巴一路乱转。
最后小九突然在一堵墙脚不住的用小爪子耙起了地,似乎在告诉我,墙内有东西。
我掀开墙上挂的山水画,四下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丝缝隙。
看来是有机关啊。
小九见我不得要领,又接着嗅了起来,最后突然跳上了床榻,抱住了床头围栏的一个铜柱。
我疑惑的走上前摸了摸那铜柱,最后发现,最下面一节竟然可以转动。
而随着我手上一用力,墙壁突然就开了个两人见宽的口子。
我深吸一口气,抽出了清尘剑,借着剑光走了进去,里面则是向下的台阶。
跟着台阶下了三丈深,眼前一幕让我再次回忆到了幽明宗地宫的炁奴窟。
约有十多个妙龄少女赤裸着身子,被锁链吊在半空,浑身满是被折磨后的伤痕,眼神
宝贝,你好紧,想夹死我吗则涣散的看着某处发呆。
「你们……你们是天玄弟子?」我大声问道,可却无一人回应,彷佛在这的并不是活人,而只是一具具失去了意识的玩偶。
这样的炁奴还如何能集炁,难不成这老匹夫困住这些少女就只为满足他的淫欲?这风玄子果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大恶之徒。
清漓说的对,正道魔道根本就没什么分别!眼下,我顾不得其他,必然得想法子将她们先救出去,反正我已然救了那么多炁奴,也不差这几个。
片刻后,这些少女便尽皆被我带到了地上。
可她们落地后只是本能蹲下,便再无行动。
这可把我给愁死了,原本一个人带这十来个出去便是难事,结果她们还都是光着的,光着也就算了,还都是行尸走肉一般。
思前想后了半天,觉得还是不能再拖下去,从山门出去多半是做梦,眼下只有另辟蹊径。
于是我摸了摸四周的墙壁,算了算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方位,找准了一处后,举起清尘剑,用上所有的力气直接开了一个大洞出来。
我站到洞外,此处已经是天玄山最南处,可以用肉眼看到天玄山境外。
只能先出了山藏起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
可这么多人,怎么带出去呢,总不能一个个背吧。
「……小九……你之前变得九尾心月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