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喜欢他。
今天一直给他夹菜,武增伟被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说:对不起,郝老师,我还是让您失望了。
爸爸喝了一口酒,这种比赛,都是锻炼,赢了是对于我们的肯定,输了是我们的教训,无论输赢,都是财富。
妈妈也在一旁说:吃一堑长一智,谁也没怀疑过你的实力,你就不要自责了。
武增伟默默点头,我在旁边看着,他的眼里竟闪过了点泪花,不过很快被他忍住了。
晚上,爸爸留着武增伟在家睡,实际上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我们家睡了,我们家还有一间客房空着,这样说来,也算是为他而留了。
爸爸回来后,照旧是忙着训练,我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我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爸爸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
我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真绝对是林易关系非常好的朋友,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多,而那些视频一定是林易发给他的。
但问题又来了,真既是林易的好朋友,林易也是极其信任他的,那他为什么要背叛林易,把这些都发给我。
又是为了什么呢?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英语课,我不知道妈妈是否也像我一样苦恼,但至少妈妈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
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我们发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妈妈也跟我说过,学生到了高三以后,她是不会再骂学生的,除非那位学生犯了大错。
因为到了高三,学生的能力基本都定型了,更多的是需要鼓励,来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应对高考。
晚上回到家,我照例坐在书桌前,复习看书,做一些习题。
刚过十点,真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有空聊聊吗?我今天计划的习题并没有写完,但我仍然回复,有。
我个人有点好奇你是如何看待你妈妈和林易的关系的。
能开诚布公的说说吗?这其实也是我一直想问自己的问题,我……心乱如麻,细细理起来,第一次看到林易强上妈妈的时候,我选择了无动于衷。
见我长时间没回话,真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如果觉得冒犯了,就当我没说。
我马上回:不是,我只是在想。
意思是你其实也不了解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吗?我回:可以这样说。
马上又跟着回复:这也不公平,你对我了如指掌,甚至想了解我的内心,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真回复:我是什么样的人?又经历过什么?这不是重点,你我应该都很清楚,现在的重点是什么。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只能提供你想知道的而我又正好知道的一切。
你现在不理解自己的内心,你是否同样想过,其实你妈妈现在也并不了解自己的内心?真的话让我陷入沉思,我说:你意思是他们之间会产生爱情吗?真说:爱情?你对爱情的定义是什么?至少,那种事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心甘情愿的做吗?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真继续说:传统理解性是爱的延伸,爱情是载体,性是升华。
你妈妈被林易强上了两次,你妈妈却没有报警,你觉得是你妈妈爱上他了吗?我当然认为不可能,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我回复:那是为什么?我们都不是哲学家,我们也没资格谈论人性,我们只能摆事实。
你妈妈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同样,回到你身上,你是否真的意识到埋藏在你最深处的天性,就像我之前说的,绿妈快感。
这个词深深地刺痛着我,妈妈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始终是严厉而不失温暖的形象,她如此爱我,养育我,为我不求回报的付出,难道我却是一个以她被凌辱,被侵犯却感到兴奋的渣子吗?我不是!回复完我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我需要洗个澡冷静冷静。
离开房间,我看到妈妈的房间灯是开着的,看来妈妈也准备睡了吧。
我进了浴室,在热水的冲洗下,我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才的反常,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该愤怒,我该生气,我不会错,妈妈也没有错,一切错的都是林易!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
这时我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响了几声后,妈妈的房门开了,接着是开门声。
管他是谁来呢,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睡一觉就可以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那天在楼道里,妈妈在被连续抽插时,乞求说这是最后一次一样,我没有再发现妈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或者只是我不知道?每当想到这个,我就会拿出手机,想问真,但我也害怕真给我回复妈妈与林易的视频。
我也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如常的生活着。
但才过了两个星期,真再次打破了平静。
还是在晚上,真发微信,你说你不是绿
白猫师尊未删减全文免费阅读妈爱好者,我考虑了好久,该不该给你发这些视频,最后我决定还是发吧,如果你觉得非常痛苦,可以告诉我,我会主动删除你的好友,从此不再打扰你。
后面,就是真连续发的视频。
视频每一个都是3分多钟的时长,看来是一个长视频被剪切成了很多段,以方便发微信。
当真停下来后,发了句:发完了。
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颤颤微微地往下滑动着屏幕,滑到第一个视频的地方。
戴上耳机,犹豫了一会,最后走到门边想反锁房门,又怕犯了欲盖弥彰的错,于是走了回来。
坐定后,才发现双手已经冒了汗,小腹一阵燥热。
我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重新解锁手机,决绝般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一片黑,过了两秒响起了一阵微弱地敲门声,接下来是开门声,听声音很弱,应该是隔了不少距离,开门后我只听到细微而又破碎的声音,其它完全听不清。
但很快,两个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走入了镜头。
随之灯光一亮,画面显现,正是我们楼的安全楼梯,墙面熟悉的红色五字告诉着我这是我家所在楼层的楼梯间。
我的心跟着一紧,镜头应该是摆在阶梯上,而这视频又是什么时候?而画面里,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正是林易和妈妈。
从角度看,摄像机应该被摆在上面的阶梯处。
妈妈还是穿着家居的白色棉质睡衣,因为南方的室内并不暖和,所以睡衣很厚。
而林易仍穿着校裤,但上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韩式的棉衣。
妈妈有些气急败坏,你来敲门干什么?你想死了么?林易说:张老师,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我这些天发了疯的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甚至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