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北瑶家姐妹的少女牵手而坐,喁喁细谈,于神国数位权贵巨擘竟视而不见,难免暗中称奇。
一位儒雅的黑袍老者道:「一直站在这里委实不成体统,还请暖玉请我们饮杯美酒再谈吧」「鲜于老师总算是等到说这句话的机会了」「哈哈哈哈……」神星雪知道叶尘不喜欢类似的交际和谈判,就没讨厌地去替他介绍,其他人也有各自谋划,更不会浪费时间去深究这对儿小情人的具体身份。
赫连暖玉安排的乃是自建酒庄,专供高官贵族联络聚会、贵妇公主阅读交际、学者教宗研究科学文化之用,寻常富商的话,哪怕出再多钱也是进不来的,神星雪知情识趣,当然没去做焚琴煮鹤之事,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让叶沐二人留在客房安心休养伤势,自己则和一众高官去品酒厅继续商议政局大事了。
两人又对视一小会儿,叶尘忽然将沐兰亭紧紧挤靠在了墙壁上,近乎粗野地亲吻着她的柔唇,身体上疯狂剧烈的摩擦,瞬间将久别重逢恋人的欲望点燃。
「嗯……呜……嗯……」沐兰亭用力搂着叶尘脖颈,柔嫩小嘴发出若有若无的酥酥呻吟。
看着这样一位神剑强横无际的女人,在自己怀中迷醉,实在是一种惬意享受,叶尘堂而皇之地撩起沐兰亭洁白的裙子,将手按在了那圆润的柔臀上,腴嫩的肉感微微抗拒着指掌,好像更加诱人进一步肆虐。
「不……不行……呃……」沐兰亭将小脸藏进他的肩颈中间,胸脯轻缓的摩擦和雪臀上重掐的揉捏,使
绝色儿媳云卷云舒的小说得心尖儿都被扯得紧绷,刚想持重喊停,却惊闻自己的声音娇糯腻涩,哪里还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叶尘听在耳中,自也魂驰神掣,但他如今也算是床技大师似的人物,当知缓急有序,断不会挺枪直入那么剧煞风景。
「别摸了,西楚人会回来找你的」沐兰亭低声说道:「一年多来,你对多少女孩子这么做过?」叶尘若是承认的话,干脆直接拿星沉砍死自己算了,他丝毫不脸红的诚恳道:「一个都没有,我只会摸我家兰亭的大屁股」不说已经知道的温雪和唐芊,单是刚才那个神星雪都好像对叶尘颇有意思,但女人确实很奇怪,有时候直觉敏锐无比,有时候却又会自动屏蔽某些信息,沐兰亭听了叶尘的花言巧语只觉满心喜悦,竟不知怀疑半分,柔声应道:「兰亭屁股很胖的吗?」听着冷傲少女略有妩媚挑逗的言语,叶尘手上动作更加用力,开玩笑道:「对啊,又肥又胖又多肉,适合生很多孩子」「贫嘴,我才不会生」沐兰亭噘嘴打掉魔
少妇乱肉130篇手,好似撒娇。
叶尘知道冰冷庄严的少女只会对自己如此神态,满足感更浓,遂也强忍胯下暗中翘起的小叶尘,温柔抚平了她裙子,小声耳语道:「只要多多在兰亭洞洞里射进去几次就会有了」沐兰亭秀脸红透,羞怒
永远有多远下一句神回复一掌凌厉噼来,叶尘哈哈大笑,食指竖架,正好封住中路所有穴道。
二人剑气当空一撞,相互融合后反激回流,居然于打情骂俏中裨益了前不久损耗的功力,《太阳剑谱》至刚至阳,纯阴女子来练的话,初期进境会更强更快一些,但若大成晋升半圣的话,就会不由自主的养成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骄傲性格,久而久之,更会视众生如蝼蚁,视男人如粪土,对武圣之道失去谦卑,堕入魔障,永远也练不成可与逆天歌、宇宙之门、粉碎虚空、永恒天道瀑齐名的大日轮回。
所以修炼太阳神剑的女子需要男人精华来中和压制心魔,百年前的归海皓烟就是如此。
再有一个难关,便是参与交合的男子,必须有与之匹配的修为,否则等不到阴阳交汇,男人便被会被如剑真气烧焦,一命呜呼了。
「怎……怎会这么……」沐兰亭疑惑的看着自己手掌,很快就参悟了其中的玄机,「这就是天外天神通的玄奥秘密吗?还是因为你懂阴阳融合的法门?」叶尘可不深究这一套,随口道:「这是我的混沌阴阳双修变天大法,可助兰亭功力再次跃升」沐兰亭半信半疑:「啊?怎么这么长的名字」「武学渊深,也不在名字长短」叶尘正色道:「五天后的战斗非常艰难,燕苍生他们的武功一定比展露出来的还要厉害,我们恐怕机会不大,如今总算是找到一种临阵磨枪的法子了」他故意隐去了己方还有过天狼、闻心、冷虎禅三大高手,所为无非就是想立时吃了脸嫩不好意思的沐兰亭。
沐兰亭横过雪煌笑道:「还想骗我,快出去歇着吧」忽然,叶尘腰间的星沉竟似有了生命,猛的抖了两下,彷佛看见了刻骨仇人,要自动出鞘杀人。
「这……」几乎在同时,那种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再度涌上沐兰亭脑海——擎天柱般挺拔的顾流引对她冷酷说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你当年就已有了选择,现在后悔可算迟了」「我没有后悔,解不开心结的是你才对」「我已经参透人身奥秘造化,突破一切心障,眼神所向,粉碎虚空,还有有什么东西解不开?」顾流引放声嘲笑,说不出的不屑,但沐兰亭却觉得他是在掩饰心中不安。
「交出我的孩子和《大罗九重天》,我可以看在往日的交情,饶你性命」「笑话!」顾流引缓慢拔出星沉,怒声道:「我恨不得把你们那个孽种的骨头都一根根剃出来,碾成渣子,有本事就两个一起来讨要好了!」紧接着就是刚苏醒时看过的宏大比拼。
归海皓烟利用日月无光穿梭多重虚数空间,甚至斩出九道和本体相同的化身,九轮太阳好像连大地都能吞噬焚尽,但顾流引只往身前斩了一刀,紧接着一拳击在虚空刀痕之上,瞬间便有九重巨盘般的空间粉碎塌陷,阻隔了大日轮回的压迫……「兰亭你怎么了?」叶尘的呼唤打断了沐兰亭的「回忆」,才短短几个呼吸的愣神,少女竟被冷汗润湿了额头。
「我……」沐兰亭略一犹豫,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是那颗太阳剑丸,给我脑子里灌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影像,似真似梦,我也说不清楚……哦……你这把星沉刀是哪得来的?」「我从头说吧,咱们那天分开后,我就遇见了十分有趣的祖孙三人……」叶尘一五一十,将自己这近两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中自然隐去了和几位女子的风流韵事,却添油加醋,着重描述了危险和出风头的精彩时刻。
等洋洋洒洒说完在穹皇巨塔和宁无忌的逆龙金甲拼个两败俱伤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沐兰亭怜惜地摸了摸叶尘的脸颊,柔声道:「你吃了很多苦」「稀里煳涂打打闹闹,又和姑姑在遗迹中学习一年远古知识,怎么也谈不上吃苦」叶尘脸皮再厚也有些难为情。
夜已很深,中间有仆人送来了上好的葡萄酒和精美甜点,叶尘双手交叉在后脑,舒服的倚在柔软大床垫上,并好不无耻骄奢的命令沐兰亭跪坐在床喂他饮酒。
当然,叶尘很快又反替沐兰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