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
身旁的两个女生,似乎各自代入了一部分剧情,看得津津有味。
但李舟知道,以陈沐语的心思,她应该早就猜到了,而明烟又是这场修罗炼狱
陪读妈妈无删节全文阅读的主神官,唯一被蒙着眼睛押往刑场接受审判的人,只有他自己。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时钟快指到了十二点,剧情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
西园寺世界怀孕,想以此逼渣男伊藤诚负责,然而伊藤诚却只想她打掉孩子,逃避责任,二人在原本温馨的小家里争论不休,热水壶在煤气灶上嗡嗡作响,矛盾即将爆发。
邓明烟却似乎丝毫不紧张,她走下座位,抽出吧台上的三个玻璃杯,依次斟上三杯红酒,白嫩的小手轻轻挪动,把其中两杯分给了李舟和陈沐语。
西园寺世界抄起了刀,伊藤诚在翻看手机短信。
明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画面,而是面对二人,轻声说道:「新年快乐!。」12点的钟声准时响起,荧屏上的画面,定格在了西园寺世界捅向伊藤诚的那一幕。
那个眼神坚定的黑长直女孩,手握尖刀,直直地捅进了渣男的肚子。
画面外,邓明烟则笑得格外灿烂。
她举着酒杯,碰了碰李舟和陈沐语的杯子,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气氛凝重的包厢里,异常刺耳。
她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而李舟和陈沐语,完全被画面中的内容惊呆了,他们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就这样从2012年,来到了2013年。
新的一年来了,有些事情,要发生变化了。
首先出现的,是一滴眼泪。
它从明烟的眼角悄悄滑落,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毫无声息。
红酒,很甜,也很酸。
是她最不喜欢的酸酸甜甜的味道。
可是,她为什么愿意喝呢?。
也许是因为,很多事情,只有在微醉的情况下,才有胆量做吧。
「明烟……。」
李舟的声音在颤抖。
「嗯,这部电影,我们一定都有很多话想说。」
明烟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是语气中仍然带着笑意,「但是,这次影评,我想特别一点。我们,两两交谈可以吗?。」
陈沐语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站起身,折迭自己脱下的外衣,把它对折放在胳膊上,走到门口:「那你们先谈,我在外面等你们。」
「沐语?。」
李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他只知道,此刻陈沐语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她居然也要离开了……。
陈沐语没有看他一眼,她像是真正分手的人,冷漠无情地合上门,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之外。
狭小的包厢里,只剩下李舟和邓明烟,这对昔日的恋人。
他们默默地对视着,一个迎着光,一个背着光。
一个茫然渐渐变为空同,一个悲伤却强挤出笑容。
「学长,你的影评是……。」
「明烟,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生死存亡之际,李舟想起了陈沐语的嘱托。
什么影评、什么诚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喜欢明烟,喜欢和她在一起。
他必须要提前表达出来。
这是他的真心话。
邓明烟愣住了,她没想到学长会说的那么直接。
她手撑在吧台上,扶着额头。
柔顺的头发垂下,遮挡了她一半的悲伤。
「学长,现在是影评时间,你说错词了。」
「什么破电影,也值得我浪费时间?。」
李舟坚定地望着她,牵起她冰凉的小手,「明烟,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我们一起去一个浪漫的地方度过吧,不要在这里虚耗了。」
「所以你觉得,这是一部烂片,对么?。」
「我不想评价它。我不喜欢看二次元番剧,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坚持看下去。」
「你在逃避。」
邓明烟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我……。」
他想说,我没有。
但明烟冰凉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他的甜言蜜语已经失去了作用。
李舟呆呆地伫立在原地,激动的情绪瞬间化为无形,浑身
情缘小说免费阅读上下都没了力气。
逃避……。
《日在校园》里,就有这么一句话。
那是用来形容伊藤诚的。
他遇到事情,从来不会想着面对,只会逃避。
是,原来我也是诚哥……。
在占了那么多便宜之后,在双方都已经都已经心知肚明的时候,我竟然还想着逃避。
李舟低下了头,颓废地坐回原位。
他放弃了抵抗。
「明烟,我错了。」
他认认真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本该在发现醉酒真相的那天,就应该说出来的话,终于在新年的第一天,说了出来。
他其实想了很久很久,幻想过无数次这样场景。
他原以为,这句话说出口时会有千斤重。
可是此时此刻,却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是啊,这种时候,再道歉,还有什么用呢?。
每一个被审判死刑的人,在面对枪管的时候,都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那
顶级掠食者水千丞不是得到了救赎,而是因为害怕和恐惧。
「学长,你爱我吗?。」
「爱,我很爱你。」
「那你怎么不抱抱我?。你没有看见,我在哭么……。」
李舟的心都要碎了,他站起身,伸出手,颤抖地把明烟拥入怀中。
而明烟却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伫立在原地,像一尊木像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要配合李舟拥抱的意思。
以前,每次拥抱,她都会安静地躺在李舟熊口上,偶尔调皮的双手会不安分在他脖颈上和腰间游走。
但今天,她什么动作都没有。
「所以,平常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抱着她的,对吗?。」
她的声音无比悲伤,也无比寒冷。
彷佛冬风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她的每一口呼吸,都是冰之女王的魔咒,将屋内的空气,又凝结了一分。
李舟羞愧地无地自容。
「对……。对不起。」
他松开了手,连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