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他身侧,像哄孩子那样劝诱着他:“我们给点奖励给它,好不好?”
符旗轻微地战栗起来,但他不好意思太快点头。神经原来是这样起作用的,像巴普洛夫的狗,一点点暗示就足够让人垂涎。糖罐子摆在眼前,符旗咽着口水,他馋得无辜又无方。性的玩乐从来都是徐祁舟手把手地教他,他摸着自己的那两瓣肉缝边的小yin唇,张着m字的腿,白袜子裹着的脚在黑亮的沙发皮层上点踩着。他不傻,他知道奖励是什幺,但他只有原始又
封建糟粕by花卷讲的是什么青涩的英勇,还有眼睛里盈着没能流出来的一滴眼泪和满眶的急切。
他的动作足够迎合,只是不会说撩人的话,他是个笨嘴笨舌的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