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厚道些么?
但是我休息的时候他又来装模作样,给我手帕让我擦汗,擦完又拿回去,就一个手帕而已,不能送给我么,小气。
或许是嫌我污到他的眼了,他有时会亲自教我,握着我的手出剑、后撤、挽剑花。
看来是连先生都不愿意教我了,所以他为什么忽然让我学剑呢?真是没有战略眼光。
练完剑之后,少主带我回屋吃饭,现在我不再坐他对面了,而是坐他手边,因为这样给他夹菜方便。
要不说这地主阶级就是会使唤人呢,他那两个胳膊又不是废了,非要我给他夹菜,嘴上沾了油还得我给他擦掉。
我怀疑以后就得我喂他吃饭了,太可怕了,考核快来吧,我要远离这个娇气的男人。
而且这几天他不知道怎么了,饭也不好好吃,就知道看着我,说话还轻声细语的,手指头捏着我的头发打转。
一瞧就是要麻痹我,自己不想长胖,所以看我吃来代理满足,把肉都摆在我手边,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
六月初一,是考核的日子,阁主专门从外面回来监督,毕竟是为了儿子的安危,还有阁内以后的发展,必然不能马虎。
阁内规定,考核时各显身手,但是不能害人性命,我的剑法实在不行,所以又换了暗器,才侥幸胜比败多,我估摸着是个中等成绩,绝对够不上前二十名。
所以在阿青宣布贴身影卫名单时,我几乎是惊呆了,为什么我是第十九名?
而且我胜了叁百七十五场?我满打满算才赢了二百四十七场,开什么玩笑,我于是大声质问,“阿青掌事,我只赢了二百四十七场,绝没有赢那么多,请再次核查。”
这一声惊动了阁主,他叫来裁判仔细核查,才问出实情,有好几位昨晚吃酒吃糊涂了,写错了胜方和败方。
不光我不信,阁主更不信,正要怀疑我是不是别的地方派来的细作时,少主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又对阁主说:“父亲,我有话要说。”
再后来他们就回了屋子里,说的什么我一句没听清。
反正我的成绩还是回到了第二百一十九名,被派去云中赵家做暗桩。
少主自那天后就很少出现在我面前,阿花说他被禁足了,但具体为什么,没人知道。
这时久违了的系统又滚出来,说:“恭喜宿主,书里最大的反派就是赵家的小公子,赵朔。”
哦吼,我的人生终于顺利了一次。
距离赵家事变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准备变装为赵朔的武师父,教他做人的道理。
你问我为什么不做文师父?那还不是因为我也没什么文化嘛,十四岁时少主才开始教我练字,背文章,再加上我是个工科学生,让我解个数学题说不准还记得,文学素养那可是比白毛女家的余粮还少。
临走前一天晚上,少主站在我的单人宿舍窗外,我被人影吓了一跳,推门出去才发现是他,他看着瘦了点,下巴更尖了,眼下多了两团青黑。
手里拿着一个荷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有五千两的银票,还有好多金瓜子。
往常逢年过节他也会送我金瓜子还有首饰,但没有一次出手这么大方。
“少主,是要我转交给谁么?”我问。
他顿了一下,翻了我一眼,“给你的,你敢转交给别人。”
“不敢,不敢。”钱是我的,怎么会转交给别人。
“云中很远,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他说。
这一定是在考验我,我一旦嫌远说不准他就以我心志不坚难当大任为由头,把我押回厨房烧火。
那我能着了他的道?我当即一拍胸脯说:“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我愿做搜集情报路上的一颗楔钉榫,为阁内贡献力量。”
却见他好似不信,又问:“那你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么?”
“没有,小的心无旁骛,一生只为千思阁谋福利,图发展。”
果不其然,少主被我的决心感动,后撤半步,咬牙夸奖我说:“你……你好的很。”
那是自然,我现在有钱又有自由,天高海阔的,哪里不好呢?
等少主走后,我拿起荷包细看,发现上面绣了个景字,哦对了,少主叫江景明,果然他这个小气鬼,还打算把荷包要回去,不然怎么还绣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歪歪扭扭的,说不准还是自己绣的,想想少主捏着绣花针对着油灯穿针引线,我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他爱好真独特。
来云中之后,我便扮做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入府教赵朔武艺。
赵朔今年十四岁,很受家里的宠爱,所以疏于运动,是个小胖墩,我一当上他的武师父,就开始控制他的饮食,每天拉他跑步锻炼,叁个月过去瘦了一大圈,隐隐可以看出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他一开始还不愿意减肥,跑一百米就喊累,我便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看看你肚子上的肉,寻常小郎君的衣服,你都穿不上,那天逛街那身骑装多好看,有你的尺寸么?别的小郎君骑马打马球,你要是去骑,马都被你压趴下了。”
说完之后,我又把他拉到镜子前面,“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有差别么?”
他仔细瞧了又瞧,小心翼翼地说:“我比师父长的威风?”
我翻了他一眼,戳戳他的双下巴,“脖子,脖子,你看你有脖子吗?”
好像还真没有,赵朔却不以为然,没有就没有吧,祖母说肥头大耳没脖子叫有福气。
我见他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用择偶这事来刺激他,“你都十四了,再过一两年就该说亲了,你长的这么胖,那些长的好看的世家姑娘愿意和你成亲么?”
“你再想想,云中名头最大的小郎君是谁?他胖不胖,有没有脖子?”
云中名气最大的是齐叁郎,不光人瘦,个子还比他高,赵朔罕见地自卑了,接受了我接下来对他的魔鬼训练。
有时他练的脾气上来了,瘫在地上讽刺我,“许师父你长的那么瘦,都二十岁了还不是没姑娘嫁给你。”
“我和你能一样么?我是家里穷,娶不上媳妇。”
看我满脸通红地否认,赵朔忽然觉得愧疚,他不该拿我的伤心事来刺激我的,这样不是个好孩子,于是他说,“没事,许师父,就算你娶不上媳妇,没有孩子,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可
骨科姐弟真是谢谢你哦。
来云中两月,我一直兢兢业业地教导赵朔,同时还要打探消息,连赵老爷的小妾屁股上有一颗红痣我都知道。
每过十天我都要去茶楼送消息,我的上峰有时会给我派任务,但今天他竟然领我去了青楼,因为他以为我真的是个男的。
虽然手边的小娘子溜光水滑的,但我也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于是我摸了摸她的脸蛋,夸她皮肤好光滑。
她娇羞地给我斟了杯酒,又含了颗葡萄要喂我,这这这,我可不能接呀。
虽然我喜欢和美女贴贴,但嘴对嘴什么的,有些过于刺激了。
正此时,一个过于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们这桌,我定睛一看,少主!
当时我就要自证清白,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公款吃喝呀,都是上峰强迫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