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刚好那个刘石山也看到我们,表情不变地
一池星光继续低下头工作。
“他们可信吗?”“不可信也没关系,只要他们对青莲教的怨恨是真的就够了。
要有机会出现的话,这些人绝不可能甘愿白白放过,留在这里做奴隶。
”我咂嘴说道:“已经一个多月了啊……你觉得我们的人有没有可能追踪到这里?”唐禹仁脸色阴沉:“薛槿乔那边应该不行。
我们被袭击得太突然了,以我的身手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绝对是个高手。
而青莲圣城这个地方我这段时间考察了许久,分辨不出到底是顺安哪个位置,甚至不知是不是仍在顺安境内。
如今我们缺的就是这么一个外界的契机了,却是靠不上越城那边,只能指望其他方面了。
”唉,这种要靠外力介入,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安。
我们干了一上午,到中午稍作歇息时坐在地上闲聊。
唉,当初哪怕是在桐城县做杂工时都有午饭可吃,虽然伙食不怎么样但好歹是一天三餐。
在青莲圣城这个鬼地方则是回到了朴素的一天早晚两顿,相对于我们的劳动量来说实在是不够用。
这时,城外一个护卫匆忙地跑了过来,在监工头子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往云海区的方向奔跑而去。
我仔细地观察监工头子略微难看的脸色,揣测着到底会是什么
四面佛by样的坏消息。
不过他虽然神态紧绷,对我们却一切照旧,休息完后便返工,只不过从城里多唤来了几个护卫巡视工地。
这次不只是我,所有的劳工都注意到异常。
心思比较浅的满脸诧异和疑惑,心思比较深沉的则都面无表情。
我和唐
最强败家子禹仁交换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马腾和刘石山那边看去。
果然,他们也注意到我们的眼神,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脸色。
待到没有再出现什么情况,周围的护卫都开始放松下来之后,唐禹仁低声问道:“你怎么看?”我摸了摸下巴,小声推测:“青莲教的烦心事有三种可能,一种是教内的目的被阻,一种是城里出了什么差错,第三种是外界有问题。
刚才那个护卫从城外而来,应该是外界出了什么问题。
我猜要不就是物资,人口运输被截止之类的麻烦,要不嘛,就是有他们不想见到的人接近这里了。
”“既然监工只是从城内
姐弟1v1调来了额外的护卫而不是将我们赶回城里,那意味着他们觉得我们这群人威胁不大,或者外界的问题不足以进来。
张兄你觉得呢?”唐禹仁赞同地点头道:“你想得很全面,我也如此觉得。
我们这些劳工唯二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可能一则是叛乱,二则是试图逃跑,或者两者兼有。
但是看来外界出现的差错不足以让他们觉得我们会掀起什么波浪……只恨我们无法得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外边没再出现什么情况,这天也正常地结束了。
不
困于永夜过这次的小骚乱似乎给了在场的人一些小心思,接下来的几天虽然明面上我没敢去跟刘石山和马腾接触,但是唐禹仁和那两人同住在隔壁院子,都有武功在身,有大把机会交流。
一日后,他便告诉我,若有真正的机会出现,马刘俩人一定会全力配合一起出逃。
至于没有武功在身的普通劳工,我和唐禹仁探讨了许久,觉得若是有愿意豁出去赌一把的,那可以一起行事,但是不会指望他们太多。
毕竟是要命的勾当,不知道没有武功在身的普通人会不
快穿精精有味会愿意赌一把。
我挑了几个混得比较熟的,觉得信得过的同楼人暗示了一番,大部分比较含糊,却也有几个表示愿意冒险的。
而我委婉地对蒋优提起这个可能性之后,他极为惶恐。
纠结了许久之后,他还是决定不冒险,但是表示对我这方面的企图绝对会守口如瓶。
也许这也是大部分人的心态吧,虽然我是默认了大家有机会肯定至少想离开的,但是心理上已经躺平任命,连搏一搏的心态都不敢有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天发生的小插曲就如一颗石子投入水潭一样,打乱了许多人日渐绝望的心。
工地上,挤眉弄眼,嘀嘀咕咕的小动作多了一些。
相应的,监工和护卫的态度也蛮横了不少,动不动就一顿训斥加鞭挞。
毕竟我们这一批人来得为时尚短,还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
那些数月,半年乃至一年多前便被抓来的人则毫无波动。
而我和唐禹仁望穿秋水等待的转机,在一天又一天的忍耐之下,在来到青莲圣城已有整整两个月后,终于等到了。
又是一天在城外采石场的辛苦劳作,我和唐禹仁摆弄着一块岩石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响亮的鞭炮声。
我正纳闷着这大燕位面是不是已经发明了火药时,却见唐禹仁脸色微变,然后他的声音悄然出现在我耳边。
“那是信号弹!外面可能出事了。
”果然,监工和护卫们的脸色巨变,拔出刀剑大声吼叫着命令我们立刻入城。
我蠢蠢欲动,不知道是不是该趁机逃走,转头看了看唐禹仁。
他紧缩眉头,悄声说道:“先等等……慢慢进城,等我的信号。
”我俩
出轨1v2磨磨蹭蹭地跟在大部队后,很快便来到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