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五 【无奈的自述】
【热门推荐】斗破苍穹、凡人修仙传、仙逆
“校长,您辛苦了,您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去给您叫辆出租车?”“不,不,不。
”导师连连摆手,“年轻人,看不起我老头子?六十岁进政治局还算是中青年干部,我还不到六十。
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这才刚开始。
”我多少有些吃惊,呆呆地看着导师走进房间,坐在床沿,靠紧我的妻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言语挑逗着。
“小姑娘,你真是又漂亮又有气质,比学校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生强多了。
”没有回答。
“小姑娘,刚才舒服不舒服?我这个老头子,没有把你弄疼吧?那样我可会心痛的哟。
”“老王八蛋!”我暗暗骂道,“这种低级的屁话能骗谁?”不过,屁话看起来还是有点作用的,妻子看上去放松了一些。
言语挑逗也好,屁话也罢,还在进行中,而我却好像一个外人,站在那里偷看别人的闺房之乐。
我知道自己无能又无耻,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海归好几年,事情已经看透。
国内的大学是行政机构,不是学术机构。
拿我们学校来说,我导师,虽然是副校长,却占着实权,学校就是他开的店,他是老板,教授副教授讲师都是给他打工的。
你们说,我这个打工的敢得罪老板吗?再说,如今不比八十年代,学术界已经被学霸们占牢,经费审批,项目评审,都无章可循,全凭一句话。
大项目大基金早被他们分完,我们能做的只剩下讨好他们,求他们转承包一点儿给我们。
他们亦官亦学,制定规则,操纵规则,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我一个外来户,不抱他们的大腿行吗?抱大腿没点儿付出行吗?我痛苦地摇摇头,把那些没用的念头排开,仰起脸,继续朝卧房里望去。
在温暖的灯光下,我的妻子侧坐在导师的腿上,两人正拥抱着,亲吻着,爱抚着。
看样子,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也放开了思想上的包袱。
张爱玲有句名言,大意是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
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在半小时前,我的妻子还异常紧张,担心丈夫的老板是否变态,也担心自己能否接受羞辱。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想像得那幺可怕,妻子的身体不再绷紧,气息也渐渐匀称。
老人看上去漫不经心,只是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慢慢地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而女人也一声不响,任由着丈夫之外的男人轻薄。
我无法猜测他们的心思,也许此时此刻,大家都需要一种平静,好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准备即将开始的下一幕。
宁静。
过了很久,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和谐。
“我已经不年轻了,今天忘了带伟哥。
小姑娘,来帮我舔舔,咱们再来个梅开二度!”我吃了一惊,下身,再次充血,我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
只见我美貌的妻子,默然无语,站起来,转过身,缓缓跪下,低垂眼帘,伸出双臂,一手撑住自身,一手捏住老人那黏乎乎软耷耷的阳具,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我和妻子在国外生活多年,口交,在我们夫妻之间并不陌生,只是,我不知道,妻子该如何面对,另一个男人那淡淡的腥骚。
我的妻子熟练地动作着,不慌不忙。
老人的阳具,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黏液,从苍老的马眼渗出,一滴滴沾在妻子的手上。
我的阳具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这无关羞耻,只是男人本能的反应。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伏下身,侧过脸,伸出舌尖,舔了舔阴囊,然后,抬起头,甩了甩长发,再埋下去,张开嘴,对,我的妻子,她张开嘴,面对属于丈夫老板的那根阳具,深深地套了下去。
(我的妻子跪在老板的双腿间,撅着屁股,深深地套弄起来。
)我的导师受不了了,喘息的声音,愈来愈粗重。
我也受不了了。
我痛苦地望着我的妻子,望着她卷到腰间的短裙,褪到臀下的内裤,紧裹在腿上的丝袜,脚下黑色的高跟鞋,还有撅起中白嫩的屁股。
这是我的妻子,我的结发妻子,我女儿的母亲,她在干什幺?他在给我的老板口交,不为别的,只为我的前途,我全家的前途。
“够了,爬起来,躺到床上!”导师真的受不了了,完全失去了风度,一面扯开自己的睡袍,一面命令我的妻子,“举起大腿,自己分开,让我狠狠地干!”我也真的受不了了,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又弯下腰,一步一步挪到卧房门前。
房间里,大床上,暧昧的台灯下,我的妻子和导师交缠在一起,毫无遮掩,毫无顾忌。
老人舔着妻子的乳房,那乳房成熟,饱满,近乎完美。
他使劲吸着,吮着,不时轻轻含住乳头,再用力吐出来,用舌尖拨弄着,挑逗着,随后再一次把乳头吸进嘴里。
我的妻子一面呻吟着,一面艰难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自动分开,脚尖绷得直直的。
我甚至可以看到,顺着她张开的腿,粘粘的爱液,时断时续,流淌到床单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闪光。
这个老王八蛋,学问做得不怎幺样,玩儿女人倒真是专业!老人终于舔够了,松开手,把握妻子放平,然后爬到她的身上。
我痛苦地弯下腰,看着老板吻住了妻子的双唇,发出咝咝的声响。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老人的舌尖,已经探进妻子的口腔,和妻子的舌尖绞在一起,吸吮着,蠕动着。
老人一边亲吻着别人的妻子,一边拉着她的一只手,引向自己的跨间。
顺着妻子的手,我看到了一根肿胀至极的阴茎,青筋在跳动,血管在膨胀。
这就是老板的阳具,才刚拔出我妻子的阴道,过一会儿,又要再次强行插入。
再看那两只阴囊,紧紧收缩着,鼓鼓囊囊,褶皱尽露。
我不知道那里面还残余多少精液,我只知道,不久之后,它们终将全部射入我妻子的子宫。
在我的注视下,两人亲吻着,抚弄着,很快就都难以忍耐。
我的妻子扳住导师,急不可耐地拉向自己,眼神里许多迷惘,许多渴望,也有许多温柔。
老人更是急得不行,他一手撑起身体,一手握住阳具,急急切切,抖抖擞擞。
我的妻子马上理解了老人的意图,主动分开两腿,让老人跪在她的胯间,然后双腿上抬,挂在老人的腰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自然熟练。
我的心中不由得嫉妒起来。
这叫什幺事儿?本来就是场交易,现在弄得跟老夫少妻似的,还有感情了,赶紧的,赶紧干完,给我滚蛋!我导师好像猜到我的想法似的,一言不发,直起腰,探到胯下,握住肉棒,拨开阴毛,抵住阴户,挤进肉唇,停在了那里。
老家伙长吁了一口气,摆整体位,屁股一耸,就要沉下去。
看着我的妻子和导师,如饥似渴,即将开始新一轮的性交,我已经忘记了悲愤,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刺激。
不知为什幺,我一手捂住下体,一手伸进门缝,轻轻一拨。
门开了。
我不希望妻子被人玩弄,更不希望看到她这样如饥似渴。
虽然我是始作俑者,她也应该是无奈的,抵触的,勉强的,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空格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