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产了两多个月,青年终于在一天下午实现了生产的愿望,他在猛地坐下后就破了水,温热的羊水打湿了作家的裤子,还滴在沙发和地上。
“嗯啊啊啊!要生了!要、哈啊——” 他竭尽全力想要离开塞满孩子出世通道的阴茎,作家不满地皱起眉头,掐住他的胯部往下一按。
青年尖叫着,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太过粗糙的胎发磨过宫口的酸痒让他不知所措,勃起的阴茎抵住了胎头,在抽插之间用应该好好出生的胎儿操着怀它的孕夫。青年呜咽着乞求作家让他生出孩子,被挑起性欲的作家则充耳不闻,继续用性器和他
背德情事腹中的胎儿给他带去难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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