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不适应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强韧的神经便将脱线的感官压回了正常态。
虽说这几天里那家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谈话里避开了那噩梦一样的七日,这份梦魇般的记忆还是留下了阴霾。
下一刻,视野被黑暗笼罩。
是那两个男人。
紧接而来的是失衡跌落,以及脸颊撞上泥土的感触。
臀瓣被捏住掰开的感受让明白过来的少女像毛虫一样拼命扭动起了身体。
「离我远点!走开,走开!」就算切换成了少数掌握的精灵语单词,已经色欲熏心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拉起裙摆像验货一样拍了两下妮芙丝白嫩的小屁股,并对弹软诱人的臀波发出了赞叹声。
他们很快注意到了那条伤痕累累的黑色尾巴,便好奇地握住抻了两把。
而这也让龙女如梦方醒一般甩动第五肢,试图将两人赶走。
慑于尾尖突然摆动划出的风声,尚且保有理智的男人后退了一步。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也传来了某个讨厌鬼的声音。
「我记得,我只说让她用嘴道歉,可没准许过你们能上我的女人」两人转过身,看见了表情微怒的伊比斯。
「你想怎样,外地佬?」仗着人数优势,两人并不准备放掉到手的肥肉,其中一人逼近了孤身无援的人类青年,「我们就是要玩你的女人,你还能怎么样?想打架吗?」「有胆子的话,你就试试看」好勇斗狠的乡下青年最不怕的就是挑衅。
走在前头的精灵怪叫着挥动拳头,想往这个平淡得看起来就欠揍的外地人的脸上来一下。
但在伊比斯的眼里,末经任何训练的花
火车h文拳绣腿完全就是虚张声势。
他只是反手一格一拉,接上一记勾拳,这个前一刻还在咄咄逼人的年轻人就捂着脸颊痛叫着倒地呻吟了。
「你,你这混账……接招!」发出杂鱼一样的
喊叫,另一人随手抄起了禾堆边的草耙,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冲了过来。
伊比斯啧了一声——空手对持械本来就是劣势,他也懒得冒风险玩什么以短击长。
一抹亮光闪过,下一刻,青年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短剑。
凌冽的锋缘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明光。
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剑刃上挑着的一节短棍——就在那一瞬之间,他用闪电般的动作将草耙砍作三段,并颇有余裕地用剑尖精准无比地扎起了中间的一节。
见到这一幕,握着仅剩小半截的武器的精灵胆寒地畏缩在原地,竟是不敢前进或是后退逃跑。
「滚」赶走了这俩人后,伊比斯刷了个剑花,短剑便像从末出现过一般从手中消失了。
状态真好,平时想刻意玩这把戏都很难成功,这次一下子就把木棍给刺了起来。
他走近趴在地上的妮芙丝,正准备说什么,却发现少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左边大腿。
那是
神针侠医陈飞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藏短剑的地方。
伊比斯有自信自己的花招能不被大部分人看穿,但这似乎逃不过龙女那对奇异的竖瞳,被她捕捉到了
大亨的豪门叛妻蛛丝马迹。
真是可怕的反应速度,居然能跟上自己的动作。
他拍了拍女孩的脸颊,把她的意识呼唤回来。
「你不感谢我吗?看你刚刚那委屈的神色,被我救了之后就没有一点感动的心情吗?」「……」少女确实从心底生出了些触动的情绪,但这瞬间就随着青年轻浮的样子而消失无踪了。
妮芙丝闭上眼,重新坚定了信念:一定是被这家伙下了药,自己之前才会那么奇怪。
所谓英雄救美,估计也是在他计
反差1v1周汉算中的自导自演。
「不说谢谢的话,我就把那两个人叫回来强奸你」妮芙丝的目光动摇了。
见伊比斯真的准备起身去叫人,她赶忙从唇齿间挤出了话语。
「谢…谢谢……」青年重新蹲了回来。
这下他没再拿音量之类的借口折腾少女。
「这就对了嘛。
诚实是好品质。
你是我的东西,我可不会把你随便丢下」他为妮芙丝松了绑,取出水囊递给了她。
站起身来的少女赶忙接过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袋,才把口中的恶心精液味道冲淡。
剩下的水被她用来洗手,清理掉了纤纤玉指间的白色粘液。
「身体好多了吗?肚子还痛吗?」「嗯……」「不许敷衍我」「…已经好了,不疼了」看着少女颓然的样子,伊比斯点了点头。
她又回到了乖乖合作的稳定状态,可以正常地沟通交流了。
「那么,按照约定,你就作为我的性奴……」「我记得很清楚」本以为已经温驯下来不再反抗的少女突然出声打断道,「约定的战败惩罚是『和你回去』与『接受惩罚』,根本没有关于性奴的条款。
以及,你说我赢了以后可以从这里离开,也没说不会追击,对吧?」伊比斯敛起了笑容,目无表情地盯着神情严肃的白发龙女。
「你想再打一场吗?然后捂着肚子跪地求饶,指望我再次放你一马?」「我大概明白了『痛苦之触』的作用条件:必须要让你的右掌直接和肉体接触——否则,你就不会冒着危险地先掀开衣物再触摸我的小腹了」妮芙丝不卑不亢地点出了青年能力的缺陷,「再打一场的话,这一招可就起不到偷袭的效果了」虽然猜对了,可她并没有继续倔强地说下去,而是捂住小臂垂下了头。
入秋的冻风吹起单薄的衣衫,使少女娇小的身躯显得楚楚可怜。
就算猜对了,她仍然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
不用说没把握在战斗经验的差距下防备「痛苦之触」的偷袭了,能逃脱到这里,诚心而论全是由于这几天来伊比斯的仁慈。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采取强硬手段,自己是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你要把约定解释成『和你回家里去』以及『接受成为奴隶的惩罚』,是吗?」妮芙丝轻咬下唇,大概是之前的遭遇终于让她认清了现状,少女的语气和神态不再显得强气,「我当然可以委曲求全地同意下来,但你就这么放心,自己不会遭到背叛吗?」伊比斯默然地注视着少女,向着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