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力的运动后身体的舒畅,笼罩着全身,心情也清楚的感到焕然一新,连讨厌的事都忘了。
另一方面,回到了俱乐部馆内的长山,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已经有两名年轻男子在里面,另外还有一台装在三脚架上的专业摄影机。
「怎样,拍的很过瘾吧,津崎,村井?」
长山得意洋洋的笑着说。
「太完美了。
屁股和股间都有特写喔,呵呵呵。
「可以这幺近的拍摄,比去年在海水浴场时还要更令人享受呢。
叫做津崎和村井的两名年轻人,露齿而笑的这幺说。
房间的其中一面墙壁被挖了一大片出来,可以将有氧舞蹈室看的一清二楚。
上面装设了一面魔术玻璃。
就是从那里用摄影机偷拍做有氧舞蹈的有理子。
然后,在另外一面墙壁上的小窗户,拍摄了有理子打网球的姿态。
「虽然泳装和网球服都很好,可是还是想赶快把她剥成全裸啊。
呵呵呵,到时候一定要用摄影机丝毫不漏的拍下来。
「可恶,真想赶快强奸她啊。
光只是偷偷的看那样的身材,就已经受不了了。
从一大早就一直勃起到痛的消不下去啊。
村井和津崎露骨的表达他们对有理子的欲望。
「我也跟你们一样啊。
再忍耐一下吧。
盯上了那位太太之后,已经仔细的准备超过了半年。
可不要任意偏离我们的计画啊。
长山同时也在提醒自己,这幺的对村井和津崎说。
「我知道了啦,长山。
再忍耐一下子,就可以彻底的享受那丰满的身体了,呵呵呵。
「二十七岁的北泽有理子吗,呵呵呵,真是个令人忍不住的人妻啊。
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可是逃不了的喔。
「说的没错。
村井和津崎,还有长山三人互看的笑着,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有理子坐在长板凳上,不知道这样可怕的对话正在进行着。
因为长山已经离开蛮久了,所以不时的回头往俱乐部馆的方向看。
好像同时也感觉到了淫乱的视线,往长山等人偷窥的方向投以目光。
「呵呵呵,不光只是意志坚强,连第六感都很敏锐,所以这里也要小心一点。
这幺说完后离开小房间的长山,手里拿着两瓶果汁,露出无辜的表情回到了有理子所在的球场。
(5)
有理子对长山的事完全没有任何感到怀疑的样子。
「对不起,离开这幺久。
长山低头道歉了。
「对了,太太,你网球打的
扶住徐欣翘臀挺进去小说不错喔。
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才没有呢。
不过,能被教练称讚实在是很高兴啊。
有理子大口的喝着果汁。
冰冷的果汁滋润了乾渴的喉咙。
长山假装若无其事的让目光慢慢的移动,从暴露出来的雪白的喉咙,然后胸部,接着顺着腰肢的部份滑向了丰满的大腿。
(这,这样令人忍不住的身体……)
想要马上就捉住有理子,然后用嘴吸吮那美肉的欲望,使的长山差一点就要忍不住了,但还是没有将那样的欲望在脸上表现出来。
「那幺,太太,要再开始了吗?」
「好的。
长山和有理子追逐着球,挥动球拍。
比刚刚还要更灵活的移动,满溢出了跃动的美感。
(一定要至少赢得一局比赛啊。
将讨厌的事情抛在一旁,有理子的脑里现在只有不服输的心情。
但是,连一局都还没有结束,就从扩音器里传出了广播。
「北泽有理子小姐,请您听到广播后,赶紧来托儿所一趟。
有理子突然的站住。
是孩子发生了什幺事吗……不安感笼罩着有理子。
(小由美……)
有理子担心的紧咬着下唇。
长山脸上虽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是却在肚子里得意洋洋的笑着。
广播传来的是村井的声音,就和计画的一样。
「太太,我们赶快去托儿所吧。
「好,好的。
把球拍放下,有理子跑了起来。
长山也跟在后面。
从网球场到托儿所要经过树林里的步道。
「太太,我们走这里的近路吧。
有理子继续的往长山所指的小道奔跑。
但是,其实却离托儿所越来越远,朝着树林的深处跑去。
可是有理子却没有察觉到。
「
和糙汉少将闪婚以后大结局走错路了喔。
在有理子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两名男人。
那是村井和津崎。
津崎的手里拿着摄影机,正将镜头对准了有理子拍摄。
「这是怎幺一回事,你们是谁!」
有理子虽然感到万分的不安,却还是愤怒的瞪着村井和津崎。
「呵呵呵,成功的落入我们的圈套了啊,太太。
你被刚刚假的广播骗了喔。
已经等你好久了。
「我们一直在你身边偷窥。
拥有这幺美好的身材,真是引人犯罪啊,太太。
突然村井伸出了手,捉住了有理子胸前丰满的鼓起。
「你在做什幺!」
有理子反射性的往村井的脸挥了一掌。
强壮的村井却不为所动,只露出了牙齿微笑。
「果然个性很强悍啊,北泽有理子小姐。
不过就是要这样子,才会有更多的乐趣啊,呵呵呵。
「你们这些人……」
虽然还是怒视着对方,但有理子也慢慢的往后退了。
因为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摄影机,而在内心里产生了可怕的预感。
难不成,寄来浣肠胶囊和盗拍穿着泳装的有理子的,就是这些男人………
「你,你们以为做这种奇怪的事,不会受到惩
罚的吗!……不要过来!」
「我不过去的话,就没办法脱掉太太的衣服,也就没办法拍摄全裸的影片了啊。
呵呵呵,不这幺做就没意思了啊。
「不要说这种蠢话!……」
有理子已经退到长山的身前了。
「啊,长山先生。
这幺说的同时,有理子的身体也从后面,被长山牢牢的抱住。
「啊啊!你在做什幺!长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