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她们早早地起来,简单地梳洗打扮一番,阿梅带着一个多月来从没上过街的阿霞去了香江酒楼。阿坤早坐在了那儿。他对阿梅千恩方谢,阿梅临走时他还塞了了一百价钱让她吃个早点。阿坤是个往返于深圳香港的货柜车司,十多岁了,上有一老母,q子在香港的安置区开一家甜品店,专卖g龄羔,有个儿子刚上y儿园,并非大富大贵之列。不过,他说,如果阿霞同意的话场,他会租一间公寓给她住,每月给千港币的生活费。阿霞听了吓着一跳,千元,如果每月存两千五,半年多,不就是个万元户吗?她在心盘算着,口头上立即就应允了阿坤。
天后,阿霞写给阿娇一封感谢信。便瞒着她悄悄与等在不远处的阿坤坐上的士离开娇娇发廊租的房子在布心,所谓的公寓世就是一间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厨房,不过有部电话,每月一千六百元。
阿坤告诉她,这幢楼住了不少包租的nv子,因为不少香港司开车要从附近的一条公路经过,货柜车不给进市区,所以香港人便选择这儿做了窝。公寓里的家具没施很齐备,有煤气,彩电和一部录相饥。那天晚上,阿霞j乎被阿坤拆腾si了,他不停地要阿霞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做a时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去,他一边猛烈地发泄着原始的yuwang,一边si命地握着、拧着阿霞的茹房、tunbu,阿霞不停地shenyin着,求他轻点,哪知这更激起他的yu火,招来他更弹烈的冲击。如是一晚次,最后一次高c过去的时候,两人都同时瘫倒不动了。阿霞看着天花板,眼里盈满泪水,她突然觉得人的命运真是说不清,自己身边躺的是谁,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想到这里,她又想起断腿的丈夫和小儿子,她心里默地祷告,什么时候能够有十万块钱,什么时候回家再和丈夫、孩子过下半辈子呢?
想着想着,泪水便流了出来,她不敢哭,任凭泪水沾s脸庞、枕头。她想:自己算是堕落了,成了个坏nv人,关键的是,白己成为坏nv人,也并没受别人强迫,越想越恨自己。但转念一想,每月的千块钱,想到自己在这个孤独无助的异地,举目无亲。如果没有阿坤,白己恐怕连家都回不去,自己又能选择什么呢?
听阿梅说。在工厂做工,每天十j个小时,所挣、四百块,除去吃饭花销,j乎所剩无j,阿梅就是从工厂出来的,所以对于去工厂打工,阿霞便压根没想过。第二天,阿坤推着她去了国贸商业区,买了些衣f、日用品。回去的时候,他们去了娇娇发廊,阿娇正在里面一脸怒se,见阿坤带着阿霞到了,不由分说,便与阿坤用白话吵了起来。阿坤满脸堆笑,象是说尽好话,最后塞给阿娇一千块钱说:喝个早茶,不好意思,喝个早茶!
便拉着阿霞退了出来。阿霞大h不解,自己离开了发廊,又没贪w,又没盗窃,还
林婉如老王的写了感谢信,阿侨凭什么这么凶!
不多久,阿梅追了出来,站在路边对他们说:你和柯坤的事,阿娇已经怀疑是我牵的线,说她好不容易把你t教好,你一个钱没替她赚,转身过河拆桥,太不够意思。另外,我可能不久也会被炒了!
什么是被炒?
阿霞问。
就是辞退我!
阿梅一脸怒se。
不好意思啦,阿梅小姐,这二百块钱喝个茶,有空去阿霞那坐坐啦,这是我们的电话号m。阿坤塞给他两张港市,又抄了电话号m给了她。
阿坤下午便回了香港。临走前,他又将阿霞的衣f剥光,两人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在浴缸里,阿坤将两人身上涂上浴y,让阿霞给他搓背,搓着搓着,便抱着阿霞在浴缸里发泄起来。经过昨夜一宿的折腾,阿霞的下t阵阵剧痛,大声地喊着:你这混蛋,你快把我csi了!
就要把你csi,我的宝贝!
柔滑的浴y增强了他的xingyu,他不停地r0u着她的茹房,直弄得她j乎站不住。她双撑着浴缸的边沿,喊道:求求你,快停一停!
她再也支持不住了,卜通一下便倒在了浴缸。
阿坤连忙拥她人怀,仍象第一次睡她以后那样,不停地亲着。她似乎散了架。
但是心里还算有有点儿安w。
叠走了阿坤,她便回房倒头大睡,一觉醒来,已是半夜,胡乱弄些吃的,整理了一下房间,心里空落落的。下t仍很痛,她脱掉内k,看到y部一p殷红,不山得皱了皱眉。这个香港大老粗,太不知怜惜玉了。想想丈夫平时的样子,总是十来分钟完事,之后倒头便睡,有时出远门,半年过不上一次。想了想,便有些异样的感觉,似乎自己从阿坤身上才第一次认识男人,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做了人家的2nai吗?阿坤为什么见了自己便象发狂了一样?
想着想着,便起身站到梳妆镜前面,镜的nv人有着一身雪白的rt,圆圆的,白馒头一样的茹房,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弯下身来细看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睛虽然倦怠,却依然楚楚动人。她猛然意识到,白己才是个二十二岁的青春少f。难怪阿坤要对自己契而不舍了。
阿坤每隔一个星期大概要来一次,有时、五天要来一次,每月见面五、六次,一般部是过夜,次日便回港。他不时地带些东西给阿霞,多是看来廉价的衣裙。
他还不时地劝阿霞道:给你的钱,要存起来,或周济家里,将来成家的时候才不至于没一点积蓄。
听了这话,阿霞便知道他不会和自己结婚,但她已经没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嫁给他,有了钱,她还是要回家的。她觉得,深圳不是她适合呆的地方。
阿坤还是那样jing力充沛,但已不象过去那样粗鲁了。阿霞一次又一次容纳了他,但很清楚自己并没有ai上他。他付出金钱,她付出rt,阿霞意识到自已彻底是个jnv。
所以祇要阿坤需要,她就会脱得一丝不挂任他为所yu为。
阿坤一走,她又闲呆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或者邮局寄封信、寄点钱回家。她在信说自己在一间公司听电话、取报纸。工作清闲。待遇也不错,叫丈夫不要给她写信,因为她不久就可回家看看。
日子一长,她渐渐觉得无聊。电视祇能能看懂深圳台,也不方便舆邻居来往。
楼上楼下,各人过各人的生活。谁也不不搭理谁。有一天大,阿霞正躺在床上出神。电话突然响了,她以为是阿坤,因为除了阿坤以外,没入打过电话来。谁知一听,竟是阿梅,她说晚上带个朋友过来吃饭。
她买莱,让叫阿霞在家里等她……
阿霞很激动,两个多月来,第一次有朋友来串门,而且还是一位帮过自己的朋友。
阿梅来时,带了莱和酒、饮料,不过身后还跟了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位是我朋友陈先生。阿梅介绍说。阿霞便请客人入座,自己下厨做饭,阿梅也来帮。阿梅说,自己在阿霞走后一星期便被辞退,想想自己也已不愿去发廊,便与一同乡合租了一套房的一间,专职在夜店zuotai,陪人唱歌、跳舞、饮酒,当然,那个生意还在做。
晚饭后,大家jing神有些松驰,因为都喝了不少酒。那男人不是广东人,一口的东北话,讲起笑话来,逗得她们俩笑得前俯后仰。
不多时。阿梅便让阿霞冲凉准备休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