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隻是单纯的,不想和他一起睡觉而已。
就好像做爱时乖巧听话的萝嘉尔隻是幻觉一样,现在的少女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瓦格纳:我们之间就隻有肉体关係,做爱结束后,我根本不想和你多接触。
“操,怎么感觉老子成了被人提起裤子不认账的那一个了。
”发^.^新^.^地^.^址;瓦格纳暗骂了一句,他看了眼空荡的走廊——萝嘉尔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里,想了想还是没追上去,又看了眼柜台下萝嘉尔刚才蹲着的地方——那儿还有着一滩水痕和被脱下来丢在一旁的内衣裤,他想了想,突然阴阴一笑,没有收拾现场而是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在床上翻来复去了大半个晚上,没怎么睡好的杰伊赶到了酒馆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急忙来酒馆是想干什么,或许是想找萝嘉尔问一问昨晚上她是不是很早就去休息了
美丽岳母,以此来解答他心里的疑惑?但就算他见到萝嘉尔了,又真的敢问出来吗。
推开酒馆门,杰伊意外的发现大厅里空荡荡的,隻有他一人,他左右扭头看了看,忽然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到柜台前,来到瓦格纳经常坐着的位置前,伸头看了过去。
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杰伊小时候,有一次在玩耍时提前回家,听到从父母卧室里传来的奇怪声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缝前,发现床上他的妈妈和村子里的大叔抱在一起,那股发现了不该知晓的秘密时的惶恐感。
柜台下麵,除了一滩不易察觉的湿痕外,还有两片显眼无比的轻薄布料——杰伊自然认得出这是一套女式的内衣裤,那么这套内衣的主人又会是谁,还能有谁呢。
杰伊呼吸粗重地向后退了
强h被cao哭高h两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发愣,他这是才慢慢察觉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腥味,以及他刚才趴着的柜台上麵,那木质纹路上沾着的淡淡水迹。
杰伊抱着脑袋坐了不知道多久,瓦格纳才从柜台后麵转出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隻是招呼了一声让他去准备开门迎接客人了,之后萝嘉尔也是姗姗来迟的出现,依旧是短裙黑丝高跟的性感打扮,虽然表情冷淡,但脸颊上的红晕衬托着她越发娇豔—
—也让思维混乱的杰伊止不住的联想起来。
等到了晚上,客人陆续离去后的深夜,杰伊再次察觉到萝嘉尔神秘消失后,已经有了猜测的他直接来到柜台前,出乎意料的,站在柜台后的瓦格纳不仅没有惊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晚上回去了好好睡觉,明天过来了,先去酒窖里看看,最近好像有老鼠藏在里麵。
”在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中,杰伊点了点头,没再和瓦格纳继续聊下去,转身离开了。
毫无疑问,今晚杰伊回家后,他丝毫没有耽误时间倒头就睡,起床后甚至来不及吃东西就直奔酒馆,当他打开酒馆门,来到地下室的入口时,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髒在剧烈跳动的声音,就连扶着牆壁的手掌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等他扶着牆猫着腰,一步一步地走进地下室,从楼梯拐角处探出脑袋时,映入视野的画麵让他顿时屏住了呼吸。
就在距离他不到十几步的距离外,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碰撞时的啪啪声响,都随着两个迭在一起的身影在他眼前暴露出来。
“嗯啊……嗯哦~……嗯嗯……啊啊啊啊~——”被压在下方,趴在巨大的储酒桶上的娇小身影突然发出了酥媚入骨的呻吟声,压在她身上的肥胖身影也停下了耸动,等到少女的呻吟声渐渐淡下去,身体也不再抽搐后,才站起来后退数步,伸出手在少女的翘臀上抽打了几下:“小骚货怎么越来越没用了,这才干了多久就高潮了,不让老子射满意了就准备一直趴着挨操吧,现在转过来,给老子把鸡巴上你自己喷的淫水舔干净了。
”杰伊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了,他拼了命地从牆角后探出身子,想要看清这两人身影的样子,好在凑巧的是,男人正好向前走了几步,借着酒窖里微弱的光线,让杰伊辨认出了他的身份——正是昨晚刻意叫他来酒窖里的瓦格纳。
至于之前趴在酒桶上被瓦格纳干到高潮,现在正背对着杰伊,跪在老板胯下乖巧地替男人含着肉棒口交的少女,仅凭那影影绰绰的背影,杰伊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萝嘉尔麵无表情的俏丽玉靥。
而现在,那张即使是皱着眉头板着小脸都会让人觉得可爱的脸蛋,在杰伊的脑海里,已经不自觉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隻需要付钱就可以让男人上的妓女们的脸融合了起来,甚至正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露出各种各样下流不堪的表情。
“好了好了,隻是让你舔干净,不用继续吸了,小骚货就这么馋鸡巴吃吗?”瓦格纳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当杰伊从幻想里挣脱出来,躬着身体按住硬得发疼的下半身时,正好看到,瓦格纳从少女小嘴里抽出肉棒,还故意扭了扭腰,让湿淋淋的肉棒在少女脸蛋上拍了拍。
“现在转过去,趴地上把屁股翘起来,老子要来干你的骚穴了!”眼看着少女慢慢转身,杰伊赶紧缩回牆角后,但惊鸿一瞥之间看到的景象,让他更加口干舌燥,心乱如麻,等到瓦格纳爽快的歎息声伴随着“啪啪”声一起传来时,他终于忍耐不住,再次探头出去。
之前背对着杰伊跪在瓦格纳身前做着口交的少女,现在变成了麵对着他地姿势——或者更准确点说,少女正朝着杰伊的方向趴在地上,上半身几乎紧贴着地麵,却向着身后噘着屁股——让她身后的男人轻松地抓着她的翘臀挺腰干着小穴。
酒窖里微弱的光线洒在结合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让少女白嫩赤裸的肌肤在微光下更加显眼,也让杰伊证实了他方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被瓦格纳带到酒窖里操干的萝嘉尔此时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隻剩下用于装饰赤裸娇躯的点缀般的黑丝长袜与长手袜,在杰伊躲回牆角后麵之前,所看到的萝嘉尔赤裸着的上半身并不是他的幻想。
杰伊近乎是贪婪地窥探着趴在他麵前的萝嘉尔,恨不得能够把这具赤裸娇躯的每一处细节都死死记在脑海里,他还想要迈步出去,像是刚才的瓦格纳一样,把胯下像铁一样硬的大肉棒插到萝嘉尔的小嘴里,让那张娇俏可爱的冷淡小脸在他胯下被他的肉棒操干出不成样子的放荡表情。
但杰伊还是有些迟疑,瓦格纳昨晚都那么暗示他了,现在肯定是知道他就在地下室里的,但瓦格纳究竟是允许他也能一起玩弄萝嘉尔呢,还是隻是让他在一旁看一看——他是知道的,有的家伙不仅不介意玩女人时让别人看,还会觉得这样子更兴奋更刺激。
犹豫了半响,杰伊还是没敢走出去,他隻是从牆角后探出脑袋,痴迷地看着翘着屁股被瓦格纳插着小穴的萝嘉尔,看着少女娇小柔弱的身体在男人冲撞下的颤抖,看着从圆润雪臀到收紧的腰肢弧线再到散乱的发丝间露出的晶莹裸背,看着躲藏在阴影与垂落的头发下,或许是他看清楚了又或许是他幻想中的,萝嘉尔正被操干得满脸红晕呻吟不停的绝美俏脸,伸手握着胯下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