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叶韵怡卧室的灯还亮着。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过去,扭开了卧室的房门,在门缝中朝里面看去。
本该躺在床上和姐姐相拥而眠的姐夫,此时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呼呼地沉睡着。
一条黑se的x感蕾丝底k,正被丢在他的脑袋上,可以看得见内k的裆部还是sh润的。
姐姐ch11u0着身t,穿着黑se高跟鞋的双脚搭在张浩的肩膀上,整个pgu悬空,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头支撑着身t,承受着张浩那根粗长的roubang不断地在自己的bx进进出出。
姐姐的神情看起来无b憔悴,看不出有一丝x1ngjia0ei带来的快感,木讷着,像一个木偶一样,表情呆滞而绝望,眼神失去焦点地看着天花板。
叶韵棠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不知道张浩是怎么做到的:他能让人忘掉某一段时期的事情。
姐姐每一次都在遭受着“人生的第一次qianbao”,她剧烈反抗着,然后张浩依靠暴力或者胁迫来征服她,从而获得超越一般x1ngjia0ei的快感。
她的视线转向另外一个角落,巨大的哀伤吞噬了她,她关门出去,在客厅的沙发上倒头就睡。
刘雅琪从沉睡中惊醒起来,晨光透过被风吹着轻轻荡起的薄纱窗帘温柔地撒在她的被子上,多少让她镇定了一些。
刘雅琪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面的内容十分可怕,回想起来,其中的一些细节甚至是栩栩如生的,要不是梦里的内容太荒诞,她甚至认为那并不是梦。
她
沦为大明星by溪夕汐小说在线阅读梦到家里进了小偷。
小偷拿着枪,妈妈在小偷的胁迫下,先是做了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最后,小偷还当着爸爸的面,将妈妈……那些画面,和莫梓旭对她做的事情差不多,某些时候,她总是把自己和那个梦里的妈妈重合,这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听到厨房里传来声响,她感到肚子一阵叽咕响,她踩着拖鞋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穿着t面的妈妈把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
叶韵怡穿了一件粉红se碎花连衣裙,长卷发用红se花绳在脑后简单地系了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纯情贤惠。
当然,那黑se的眼袋在秀丽的脸上还是有点明显,凭空t1an了几份柔弱。
妈妈看起来安然无恙,这让刘雅琪松了一口气。
“雅琪,你醒了
父女禁忌,感觉好点了没”
若是平时,雅琪一定会热情地打招呼并亲一口妈妈的脸蛋,但那梦中可怕的画面再次浮现,那布满汗珠的ch11u0t0ngt、那装满jingye的嘴巴……“嗯,好多了……我先去洗漱了。”
雅琪低着头,默默地钻进洗手间洗漱起来。
叶韵怡也没有留意到nv儿的异常,她打着哈欠,细柳一般的身子摇摇yu坠的,感觉到说不出的疲倦。
明明昨晚点就shangchuan睡觉了,但早上起来的感觉却和通宵赶稿差不多,早上照镜子时发现,那眼袋似乎b前一天还要重了,浑身感到乏力。
然而更严重的还不是这个,在弄早餐的过程中,她突然发现自己那怪病又发作了,而且这一次的症状和以前有所不同。
以往q1ngyu来得勐烈,b迫着她尽快解决身t的饥渴。
但这一次,她先是感觉到下t有些瘙痒,她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不过是内k摩擦得不舒适,趁着清早大家都没起床用手抓了几下。
谁知道,抓了几下后,那种瘙痒居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快要抓狂,鬼使神差地从冰箱里拿了一根胡萝卜出来,切掉尾部后洗都没洗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yda0里。
这个时候,nv儿刚好起床,她只好下t夹着胡萝卜将差点煎煳的早餐端出去。
最后,两人几乎没说上两句话。
雅琪草草地吃完早餐,说昨天躺在床上一整天了,想出去散散步,就逃跑一样地出门去了。
叶韵怡木讷着坐在饭桌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送nv儿出门。
刘雅琪完全不知道,坐她对面的妈妈,看上去像坐在那里看着时钟发呆,而桌面下,裙子已经拉到了腰部。
叶韵怡一只手撑着腮帮掩饰,另外一只手隔着内k将胡萝卜轻轻拉出来,又轻轻按进去,如此反复,竟当着nv儿吃早餐的时候在餐桌的对面wei着。
她不敢ch0uchaa得太快,怕nv儿发现,随胡萝卜涌出的浪水打sh了裙子和椅子。
而在nv儿出门后,叶韵怡也疯了一般地冲回卧室关上门,撩起裙子将那条早已sh透的底k脱下甩到一边去,不知从何而来的yu火几乎烤g了她的脑子,她直接就双腿岔开蹲在房间的木地板上,一手拉开连衣裙的肩带释放了一只n出来,按上去就r0ucu0起来;另外一只手探到泥泞的胯间,抓住那根被yshui浸泡透要滑出来的胡萝卜,勐烈地t0ng起了自己的yda0。
她的脑袋仰起来,娇唇半张忘情地sheny1n着,好半晌,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地板上积了一滩的yshui,被一条金hse的水柱浇淋在上面,yshui尿ye往四周飞溅着。
头发散乱的叶韵怡跪趴在地板上,x前一只lu0露出来的n还在突兀地甩动着,一滴泪水从叶韵怡的脸蛋划下,最终叶韵怡双手捂脸瘫倒下来,情不自禁地痛哭出来。
我到底怎么了叶韵怡无助地ch0u泣着,她居然因为剧烈的ga0cha0失禁了而且这强烈ga0cha0过后带来的不是满足,相反是毫无着落的空虚感,还有对自身情况一无所知的恐惧。
又过了一会,叶韵怡才站了起来,她面无表情地将lu0露在外的那只n从新塞回衣服里,通过镜子能看得到,上面还留有自己的掐痕,她将肩带拉起来,背后拉上链,也不在意里面没有穿r罩。
她走过去将之前甩在一边的底k捡起来,那是一条黑se的蕾丝内k,和这件粉se的碎花连衣裙一点也不搭,几乎是南辕北辙,她把内k提到面前,sh漉漉的内k正散发yshui的腥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么一条内k。
叶韵怡在洗衣机面前把连衣裙脱下,连带着底k扔进滚桶里,光着身子就钻进了浴室,浴室门也不关,直接打开喷头就走进水幕里,简单的冲洗后包了一条浴巾拿着地拖抹布回到了卧室,把地板上yshui尿ye拖完又抹。
好不容易整理完这一切才想起来早上约了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做专访,慌乱地套上一条白se的连衣裙,连内衣k都忘了穿就提起公事包穿着一双粉se的短根皮鞋冲出门了。
就在叶韵的大众polo开出小区的同时,她家对面邻居的门打开,张浩牵着一名脖子套着项圈,一丝不挂的ch11u0nv子从里面走出来。
那名没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