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之地?。」
「是,下界得道成仙之后,便飞升前往仙界,在仙界不过逗留片刻,便会再度飞升去往他界。」
「他界是?。」
陌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这还是当年师父流信于我,我才得知此事。」
「但是师父说,上界凶险,危机四伏,虽机遇与机缘也不在少数,可对于普通人而言,上界依旧是凶险万分,甚至稍有不慎,整个下界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师父与师祖于上界闯荡,也无法给下界带来任何好处,相反,上界的威胁还时刻笼罩于下界。」
「所以……。师父让我与其他宗门商议,飞升之事,弊大于利。」
程玉洁沉吟片刻。
「所以,师祖就与其他正道宗门将飞升一途斩断了?。」
「是,当年我们对此事也有记载,这禁阁,也是师父炼制于我。」
「可师祖不是说,上界不能给下界带来任何好处吗?。」
「是,师父只给了我炼制禁阁所需的方法与材料名称,并未给我任何实质物品,不过用笔书传信。」
「那……。现在还能与师祖她们传信吗?。」
陌玉摇了摇头。
「如此这些年过去了,倒也不知道师父与师祖在上界如何了,而这传信,怕还是不传的好。」
「虽然我不知道师父和师祖为
骨科车何要将飞升路断绝,不过想来,怕是不愿意我们受难受苦。」
「再说,自从我等断绝飞升路后,天地反噬,我也再无证道可能,现如今更是肉身早已消散,哪里还能去得了仙界。」
程玉洁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自从师祖你们屏蔽了仙界与下界的联系之后,还是有修士飞升啊?。」
陌玉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我们断了仙界与下界的联系,只是不让天地灵力如同以往般消耗。」
「然而,若是即便没有天地之力,却依旧能证得仙人,那无一不是大机缘大因果在身之人。」
「待在此番天地,才是委屈了他们。」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陌玉看向程玉洁,叹了口气。
「丫头,你这先天剑体,比起你徒弟那大荒龙脉也差不了多少。」
「换作是我们那个时候……
陆团长,离婚请签字。仙界证道,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只是……。唉,委屈你了,孩子。」
程玉洁倒是摇了摇头。
「上界也未必是什么好去处,不然师祖为何要断绝与下界联系。」
「玉洁不求得道飞升,只求能庇得苍生安宁。」
「好好好,不愧是我天剑阁弟子。」
程玉洁拱了拱手。
「多谢师祖解惑,玉洁先行告退。」
「嗯,你去吧。」
看着程玉洁离去的背影,陌玉那虚幻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怀念。
「像啊……。真像啊……。师祖……。您老人家要是还在,可得保佑您这徒孙啊……。」
程玉洁离开了禁阁之后,脑海中的疑惑并未减少,反而更多了些。
例如,陌玉师祖到底在仙界是如何同他的师师父师祖联系的?。
上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何保护下界就要与上界断绝联系?。
谜团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多。
程玉洁轻叹一口,现在考虑这些,都还太早了。
当下首要解决的问题,依旧是妖皇之祸。
妖皇一日不除,封印一日不破。
那下界便一日不宁。
「说起来……。」
程玉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腰间的玉牌,向其中输入灵力。
没过多久,胡婉莹便背着巨剑穹鼎,来到了程玉洁面前。
「师姐找我何事?。」
「穹鼎恢复的如何了?。」
「再有半年,便能复原了。」
「如此甚好。」
程玉洁轻叹一口气。
「其实,这次唤你出关,是有一事要告诉你。」
「什么?。」
胡婉莹虽然是低着头看向师姐,神色却没有半分不敬。
当年,妖族之祸,天剑阁弟子尽出。
她和师姐联手斩妖,除妖皇与手下四妖将之外无人能当。
所有妖族看到她背后这柄穹顶,无不瑟瑟发抖。
然而,就因为妖族当年有妖皇,正道却节节败退。
师父与正道八宗宗主祭出封灵大阵,四妖将带着众妖袭来。
师姐更是与她两人拖住四位大乘后期的妖将。
穹鼎崩碎。
她与师姐重伤。
若不是崔诗诗,恐怕她和师姐就要死在那时候了。
对于师姐,胡婉莹向来敬重有佳。
「事情是这样……。」
程玉洁向胡婉莹说了方才从陌玉师祖哪里听来的仙界,上界一事。
而听完师姐所言,胡婉莹也是陷入沉思。
「确实……。迷雾重重,抱歉……。师姐,婉莹帮不到你……。」
「倒也无妨,首要处理的,依旧是妖皇之祸。」
「嗯。」
胡婉莹点了点头,程玉洁便开口道。
「你再去通天塔内闭关半年,先将穹鼎养好,此事不急。」
「是,师姐。」
「等到半年后,师姐再陪你比上一场
宁不语,助你登仙。」
「这
南宋生活手札……。能行吗?。」
听到登仙,胡婉莹眼露疑惑。
师姐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
怎么听这话,好像登仙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难不成师姐还能骗你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墨雪那丫头呢?。」
算了,以师姐的性子,她要不是不说,到时候自然也会告诉我的。
「在和泽儿练剑呢。」
「好,那我去看看她。」
「走吧。」
胡婉莹和程玉洁不过眨眼功夫就来到了演武场。
刚好看到凌墨雪在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