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忽略了这一点,我太傻了!谢谢你,虽然你时隔这么久才告诉我,但我还是要感谢你”
哦,原来还是哔哔。女女放心了。
“你对我真好,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在一起,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你放心,买卖不成仁义在,无论我们俩在不在一起,你都是我的恩人,我一定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第一个马桶先给你用,不要客气,这是一个团员、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感觉他今天的话格外多,比姜水还多。
部落里不是没有话多的人,但话这么多还整天粘在她身边的,只有这一个。女女像是养了一只随时随地都在喵喵叫的猫。
不过一般这么会叫的,都活不了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屋外传来动静,往常这时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
王妃(np,高h)人已经不见踪影。女女睡不着,只能起来旁观。
天色熹微,少年正蹲在树下捏陶,裙裳的下摆卷起来放在膝盖上。
女女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坐到地上?怕衣裳脏污的话,为什么要穿下裳?
这样长时间蹲着,他的腿不麻
纵横香江一九七八吗?屁股不难受吗?
女女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俯下身子,长发滑落到他的脖颈,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她:“你来了。”
这个角度,让她本就松散的衣襟大敞在他面前,他飞快地移开视线,故作正经地咳了几声,耳尖慢慢红起来。
女女看了一眼,是自己
病态占有落沉鱼胸前被挤出的沟壑。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副没见过女人的样子?
“我觉得你们的衣服形制很有问题,除了腰带就没有约束,胸口极易走光,这样不好,有空我帮你改改。当然,你不要多想,这只是因为你对我好,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女女不理会他的嘀嘀咕咕,一屁股坐到他身旁。少年兀自说了一会儿,又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中去,比之前的十几次都更加专注,比女人生孩子都更加认真。
做了这么多次,他已经是个熟练工了,可惜只是熟悉流程而已。女女看了一会儿,目光掠过屋前那些坑坑洼洼的洞,还是决定插一手。
观察了这么多天,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挖掘的信息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屋前再多个“粪坑”了!
部落里有陶窑,也有专人制陶,但制陶还是每个人都会的技能,就像吃饭、喝水、种田,是大家生来就会的事,女女也不例外。她的技术在部落里一般,但做一个陶还是绰绰有余。
在女女的指导下,这次的陶很快就做好了。她去院子里洗手,出来便见少年激动得围着陶转圈,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右手的食指点着陶,连连点头。
王瑾瑜像一个专业的包工头一样点评:“大小适中,高度适中,开口适中,非常nice。这,就是社会主义需要的马桶!这次一定能成功!”
女女端着水盆,手动往他手上泼了一盆凉水,说:“洗干净去吃朝食。”
谁知这人说什么也不肯去。女女也不是非要他跟着
将军h打下手,主要是怕他一个人在这会被人捡走加餐,
女女皱眉盯着他,王瑾瑜抱着树干耍赖——他本来是想抱着马桶的,可惜还没晒干,一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抱一身泥。
“我不去,我不去,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万一有谁过来搞破坏怎么办?我要在这里看着它,大不了我不吃早饭了,反正也不好吃”
女女自己可以饿肚子,但不可能陪别人饿肚子,她想了想,把象牙杖拿出来:“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等等,这是可以随便给我的吗?”王瑾瑜瞪大双眼。
果然还是他想多了吧
少妇刘梅的销魂娇吟,如果这是权杖,怎么可以给别人呢?这就好像古代皇帝把龙椅给别人睡觉一样,离谱。
“傻子。”女女拿象牙杖敲他,“拿好了,丢掉就杀了你。”
事实证明,女女的担忧不无道理,在她走后不久,一个路过的男人就盯上了他。不过看清他手中的象牙杖后,立刻退缩了。王瑾瑜还没来得及害怕,他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跑了,好像看到什么惊恐又让人愤怒的事物一般。
所以这根象
骨科hgl医生牙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女女用荷叶包着几张饼回来时,少年正小心地抱着象牙杖坐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陶器,眼神比太阳还炙热,或许盯一会儿就能烤干了。
“怎么不继续蹲着了?”女女把象牙杖挂回屋里,然后坐到他旁边,看着他一脸牙疼地嚼饼,感觉自己又
小村春色兰花兰月有了胃口。
“会长痔疮”王瑾瑜含糊地说,这个词他不是很想讲清楚,反正含不含糊她都听不懂。
女女回屋里睡了一觉,醒来时闻到屋外传来的烟味。少年被火熏黑了脸,自己浑然不知,还站在火焰的边缘,流下的汗在脸上划出花痕。
一看到女女出来,他就说:“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紧张得想吐!我当年中考都没这么紧张过。”
女女招招手,他一边走过来一边念叨:“这次土质和技艺都没有问题,天时地利人和,应该不会出错。如果它也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