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却在节目里大显身手呢!哈哈哈,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樱花电视台之耻!」
彷佛要给结子致命一击似的,土井无情的羞辱道。
说真的,自已究竟在做什么……就在自已因羞耻而颤抖的时候,同一时间,玲却华丽的迎来首秀……一股快要发疯般的懊恼涌上结子新头。
结子转过头
言灵直播战来,眼里充满了悲哀。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听到没女绝望的声音,土井笑着开口。
「嘿嘿,你什么都没做错啊。不过,硬要说的话,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吧,怪你跟大小姐成为了同期同事。」
结子哀愁地低下了头。
不知什么时候,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了。
「容我再次向您致谢。从今天开始,我——长尾玲将担任《樱花新闻》的播音员。我会努力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节目!」
电视画面里,玲露出笑容,开始流利地讲述自已今后的抱负。
这时,土井大声命令道。
「好,拍照留念!结子!快点去电视旁边!」
没女双臂被绑在身后,挪到电视机旁,双膝并拢,跪坐下来。
然后土井又把脸盆放在结子的大腿上。
「好了,你也要像大小姐一样微笑!」
土井举着摄像机命令道。
「不要……不要——」
结子摇头抵抗着。
恶毒的女人在电视上活跃着,自已却被丢在距离幸福最遥远的地方,面对这样的遭遇,怎么可能笑得出来……这时,土井大步上前,一巴掌打在没女脸上,力量大到几乎要把脸盆震飞。
「快点!」
「呀!」
接着,又连续打了两三个耳光,。
「呜呜……我知道了……」
明白抵抗也没有用后,结子不情愿的露出洁白牙齿。
啪嚓——相机里,玲春风得意的笑容和结子僵硬的笑容并排在一起。
(四)结束了值得纪念的一天,玲很晚才回到家。
「干杯!」
玲举起香槟杯。
恶女一回家就把结子招呼进了自已的卧室。
两把漂亮的扶手椅并排摆放着,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樱花新闻》的回放。
「今天凌晨,高桥大臣在记者会上,就明年的增税……」
玲穿着工作服,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她满意地看着电视画面,随后朝着左边的椅子搭话。
「喏,结子。干杯呢?」
说着,玲用细长的香槟杯轻轻戳了戳结子的脸颊。
「干、干杯——」
结子用微弱的声音回应道。
可是,结子连酒杯都没有,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紧紧地固定在椅子
师徒双修嗯啊肉h白千羽扶手的两侧。
美女被迫全裸躺在椅子上,赤裸的胯下和肛门朝天微微颤抖着。
多么鲜明的对比啊!玲兴奋得一口气喝光了香槟。
细细品味着香槟余韵的玲,和被剥夺了自由、露出羞涩裸体的结子。
并排在椅子上的两个人,以同样的职位进入公司的两个人,如今竟然有如此明显的优劣之分。
仔细打量着结子,玲爆发出巨大的兴奋感。
「话说回来……我是播音员,你却厚颜无耻的露出两个同,呵呵呵,我们的差距真大呢。」
看着同期的脸,玲忍不住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旁边的结子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喂,说话呀,结子。我的样子好看吗?」
玲用下巴指了指电视画面,像是在确认主仆关系似的逼迫着结子。
看到美女默不作声,玲不耐烦地拿出那支钢笔,明晃晃的笔尖伸向结子的胯下,摩擦着阴唇外侧。
「啊……唔……」
结子发出无助的呻吟,玲笑了笑,又不厌其烦地戳向肚脐、乳头和耳朵。
「啊……不要……」
「那你说说对节目的感想吧,让我听听你是如何评价的。」
面对虚弱抵抗的结子,玲兴奋地逼问,接着强行把笔尖插进结子耳同。
「我知道了……那个,玲大人非常漂亮,表现的也游刃有余……比、比起我,还是玲大人更合适担任《樱花新闻》的播音员。」
结子小声说完,又转过脸去。
玲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拿香槟酒瓶。
「你这样夸我,我很高兴哟。而且还是原候选人的认可,这样一来,下周我又可以堂堂正正地出演了。」
玲满脸笑容地又喝了一口香槟,随后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今天中午土井拍的,照片里,跪坐的结子大腿上放着脸盆,与电视上的玲并排在一起。
恶女醉醺醺的看着照片。
「呵呵呵,这张照片象征着我们的地位呢。笑容满面的我,还有漏屎的结子,真是太棒了。」
玲情不自禁地转向结子,用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呵呵,结子。你当时不愿意笑,所以挨了打,很痛吧?」
玲调侃似的抚摸着结子红肿的脸颊。
然而,结子一脸空虚,并没有作答。
虽然嘴上说着担心的话语,但是玲却把香槟倒在结子的裸体上。
「呀——」
结子发出微弱的惊叫声。
香槟正中美女的胯下,顺着小穴,流向肛门和腹部。
「哈哈!简直就像尿出来了!结子,你是不是又没憋住啊!」
酩酊大醉的玲笑起来,接着站起来逼近结子。
「怎么样,结子!难受吗?像以前那样大闹一场,把我痛骂一顿吧!」
玲兴奋到了极点。
然而,结子却说。
「我是玲大人的奴隶……我不会反抗的。」
结子眼神空同。
小穴和肛门都湿透了,地板上也流淌着液体。
尽管如此,几乎剥夺人格的屈辱经历,已经完全夺走了美女抵抗的意志。
结子注视着主人,随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五)「是吗?了不起啊,结子。你已经变得很听话了。」
心情大好的玲摸了摸结子的头,又坐回椅子上。
玲一脸陶醉地望着结子。
「哈哈——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把结子变成奴隶,让她服从。太完美了!真的太完美了!」
玲闭上眼睛,彷佛在细细回味最美好的一天。
结子倒在椅子上,两腿之间被香槟弄得湿漉漉的,静静忍耐着。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张开了嘴。
「玲大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
「玲大人之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