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灯下香(1v1)笔趣阁她双腿的麻绳。
「你可以选择去旁边解放,也可以只动屁股,这样可以一边拉屎、一边被插,爽死你这骚货,嘿嘿。
」看见菲力普这样羞辱、玩弄我的曦晨,我怒火与醋火狂烧,但最恨的却是自己,要不是我说那么难听的话,她也不会赌气自甘堕落给我看。
曦晨嗯哼娇喘着,已经可也活动的屁股,颤抖地抬高,夹在大腿间的粗红男根慢慢露出一大截,还看得到湿紧的穴肉扒了一圈在阴茎上。
「嗯啊……」肉棒露出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她雪白的屁股肉仿佛在抽搐,接着微肿的菊肛鼓破,在她辛苦羞喘呻吟中,喷出不少量黄色物体。
可是她仿佛故意堕落,原本大可离开男兽身体,她却又坐回去,肉棒再度塞满她整条阴道,还张开的菊洞瞬间又喷不出东西,像吸不到空气的鱼嘴一样张吐,她跟男兽都近乎抽搐地激烈呻吟出来。
「不要!」我在心里怒吼。
不论我有多不甘,曦晨的屁股就这样夹着火热肉茎上下抬落,男兽的肉棒好像一根活塞,只是刚好与活塞的动作相反,当它捅入阴道时,曦晨的小菊花就微张成真空小洞,反之当它抽离,就喷出难堪的东西。
这对我如地狱般景象,却是男兽的天堂。
他这么强壮的男人,说是野兽都不为过,却被娇弱的曦晨缠夹到双手紧抓椅缘,全身肌肉多处暴出怒筋。
「嗯……啊……」坐落了几十下,曦晨已经高潮,全身都在抽搐颤抖。
男兽的肉棒被她最后一股力气缠吮住,也已守不住精关,我悲痛的看着他饱满的睾丸在剧烈缩动,滚烫如岩浆的浓精应该直接射进子宫,让我的妻子羞耻地哀叫出来!当他们两具赤裸裸的胴体,还在我面前紧抱一起抽搐时,拷问手一刀往我下体切落,割下了我被绳子吊住的阴茎,我低头看自己抖动的两腿间,血是用喷的,很快眼前就一片黑暗……*********「翔翔,来这里……」「北鼻,快过来,这里好美……」「好多樱花,我们全家在这边拍张照……」……我跟曦晨、翔翔,一家三口幸福的在樱花树下野餐。
我倚着樱花树,用丈夫视角看着曦晨,她抱着翔翔,在樱花吹雪中,穿着纯白露肩新娘服的她,是那么美丽、可爱又性感。
而翔翔大眼睛圆溜溜的,就像曦晨的双眸一样清澈动人……但这美丽的画面,似乎藏着什么不太对劲,我又看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不对的地方!翔翔既然已经来到人世,为何曦晨还会穿新娘服?而且我也感觉自己下面怪怪的,低头看,赫然发现两条腿不见了,变成交错庞杂的树干。
再抬头,曦晨和翔翔也不见了,而且天空忽然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昏暗,风愈来愈大,大到轰隆隆,耳膜都快震破,我慌张叫着曦晨,都被风声所掩盖,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风突然停了。
一切安静到令人不安,几秒后,远方传来曦晨的尖叫,我拼命移动我已经变成树干的双腿,企图朝她的声音的方向前进,但根本寸步难移,心急如焚的我,不死心要迈开步伐,忽然腿能动了,却是两腿一起动,整个人像失去重心的木桩一样,直挺挺往前倒下,而面前原本应是草地,此刻却变万丈深渊!我在冷汗和大叫中惊醒,猛然睁眼,面前聚集了一群人,全都背对着我,不知在围观什么事物。
人数应该有几十个,却很安静,但仔细听,又不是真的安静,他们的呼吸声很浓浊,每个人肩膀都随呼吸微微起伏,感觉情绪处于激动,或者是……兴奋?没几秒,我又听见熟悉的娇喘声,那是曦晨的声音,我激动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动弹不得。
这才察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身体依旧赤条条,而且当我目光看到自己下半身,我忍不住头皮发麻怒吼出来!两腿间的东西已经完全被阉干净了,而且伤口愈合只剩一条淡粉色的线,我的下体,就跟女人被刮掉毛的耻丘一样,圆凸凸光溜溜,完全看不出那个地方以前曾有一根肉棒。
听见我的吼声,那些人慢慢转过身,全是面目陌生的西国脸孔。
「醒了吗?」菲力普从我身后绕过来来。
「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事!」我咬牙切齿怒视他。
菲力普狞笑说:「只是把你下面弄成女人的样子,你还能活着就得感谢我了!」我悲愤到脑中空白,没有了男人该有的东西,就算我们一家能逃离这地狱,我还能怎么扮演丈夫的角色!「改造你的这一个月,曦晨跟翔翔也变了很多唷。
」「一个月!」我惊怒道:「你说已经过一个月?我怎么不知道那么久?」「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一直让你处于昏睡状态。
」「曦晨呢?她在那里!」我怒火四射。
「想看吗?但怕你看了只会落泪。
」菲力普的话让我更愤怒和心慌。
菲力普用西国话大声嚷了几句,那些人慢慢的移开。
当外层的人移开,我才发现原来内层还由一群小孩,看身高大约小六或国一,大人散开,他们仍然围在前面,而曦晨就被他们围在讲台前,下半身裙子已经脱了,现在正在羞怯地脱丝袜。
这个看起来是个教室的地方,正前方一面大黑板,上方中央挂着西国领导人的照片。
讲台上,曦晨的背后,赫然摆着一张张牙舞爪的八爪椅!「北鼻!你在做什么!」我愤怒制止她。
那么多男人,包括大人和少年,都在围观她宽衣解带,叫我怎能容忍!「……」曦晨看我一眼,双眸瞬间湿红,凄然眼神欲言又止,但立刻抿住嘴唇,将目光移开,继续刚脱一半的黑丝袜。
地阯發布頁「住手……唔」我想再度出声制止,但嘴巴已被人从后面捏开,塞入扩张器固定住。
曦晨脱去放丝袜,洁白的裸足又穿入高跟鞋。
衬衫下
娟娟的幸福生活摆只勉强遮得住耻处,在数十双炙热目光注视下,她羞怯地夹紧匀称大腿。
那些可能第一次见到女性赤裸双腿的少年,还有可能第一次看到如此修长无暇玉腿的西国男人,虽然还是诡异的安静,但呼吸明显都变得浓浊。
「这个国家需要很多人口,所以除了军事教育,也很需要性教育,曦晨今天就是要在这些课程中提供她的身体,让这些孩子学习,这对小孩成长是很重要的课程,所以他们的家长也一起来了。
」菲力普俯下身,在我耳边「解说」。
我愤怒地在椅子上挣扭,无奈嘴巴被塞了扩张器,连出声都出不了,口水还一直狼狈的流出来,弄的脖子和胸部湿漉漉一片。
「别生气,你们夫妻颜值真让人称羡,难得俊男美女,像你这种长相斯文帅气,又很瘦的型,也很多猛男喜欢,尤其阉割后,会更是他们的梦幻逸品,我不会让你寂寞的。
嘿嘿!」这时两名精赤上身的黑人,胸肌像石头一样乌亮厚实,从后面绕到我面前。
「比如这二位士官长,他们是国际知名佣兵集团迪比比的成员,西国高薪聘来的,就很喜欢你。
」我又怒又惊,二名黑人大汉解开我跟椅脚绑在一起的双腿,绳子一松开,我立刻用吃奶力气挣扎,但黑人一人一边,很快就制服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