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揉挂在下面的睾丸,甚至是股沟里的菊花。
那条肉苦瓜已经呈现快90度的勃起。
「控庆巴去」
菲力普叫军人解开郑阿斌脖子上的铁圈。
郑阿斌一获得自由,立刻弯身霸气地抱起曦晨。
她在郑阿斌怀中,羞喘而顺从地闭上眼,任由那白痴将她抱到床垫上放下,然后开始亲吻她脖子、锁骨、胸脯、一路往下。
「嗯...嗯...哼...嗯...」曦晨被他挑逗得不住娇喘。
阿刚等人对郑阿斌这头不定时炸弹有所顾忌,早都离开床垫,回到椅子上瞪大眼睛看。
郑阿斌终于舔到她光滑的三角丘,他推开曦晨修长的双腿,舌尖揉弄勃起的阴蒂芽。
「哼...啊...」
曦晨仰直玉颈激烈呻吟,两隻手抱住郑阿斌的后脑,美丽的脚趾紧紧握着。
「我...我也...嗯...啊...舔你...啊...」
曦晨断断续续娇喘着,虽然郑阿斌听不懂她的话,但很神奇的,却知道她的意思。
只见他以埋在曦晨两腿间的头为中心点,身体顺时钟转180度,跨过曦晨的脸,把肉苦瓜送到她唇前。
曦晨立刻握住它,张唇含入。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不甘让我无法喘气。
「干!真的太扯了!」
「那白痴是那里好?居然作贱自己去喜欢他!」
阿刚那些人鼓譟起来,他们也不相信曦晨居然是真心爱那白痴!
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宛如赤裸的犬类,表演六九式淫乱秀。
曦晨把两腿张开开的,享受郑阿斌吸舔她急需抚慰的耻户,在他身下一直激烈闷喘。
嘴裡的小舌头,应该也在努力让肉棒主人快乐。
这样让人被虐心的前戏,历经数分钟才结束,郑阿斌起身,从她口中拔出被吞含到湿淋淋高翘的肉苦瓜。
曦晨立刻放声呻吟出来,她乖巧地张开双腿,两排脚趾紧紧握着,等待郑阿斌的进入。
那白痴,没让她不知羞耻的表现失望,人趴到她上面,握住鸡巴让龟头在泥泞的耻肉上摩弄找洞。
「嗯...啊...」曦晨颤抖地娇喘,扭动下身帮助郑阿斌顶到正确的入口。
接着,那条为她量身订製的肉苦瓜,就慢慢挤入阴道。
「噢...」她仰直脖子激烈呻吟,脚趾更用力握住,两根胳臂也紧紧抱住郑阿斌满是痘子的背部。
肉苦瓜进入到三分之二,新植入的两颗珠子,刚好夹住露出头的阴蒂,包皮上的毛也刺中那全身神经最密集的肉芽。
「啊...麻....好...麻...呜...唔...」她快休克般喘叫,但嘴随即被郑阿斌吻住,只剩急促的闷喘。
「呜...」
忽然,一片尿水混着白色浓浆,从她被塞满的下体边缘喷泌出来,落在肮髒的床垫上。
曦晨全身都在高潮中抽搐。
「干!那是什么?」克林他们睁大眼盯着曦晨流出来的东西。
「是阴精,专业一点说,就是女性特有的前列腺液。
」
菲力普替他们解答:「这种东西位在女性尿道前端的一个小腺体内,兴奋时会跟阴蒂一样变硬,如果太过兴奋,就会跟着潮吹一起喷出来。
」
「太扯了...」阿刚不敢置信又嫉妒地说:「被那白痴干,居然会爽成这样!」
郑阿斌已经开始挺动屁股干起曦晨,阴蒂没了包皮保护,又被抽真空管拉长,她几乎每被撞三、四下就高潮悲咽,尿水混着阴精仍不时流下来。
她双手双腿再也无力抱紧郑阿斌,但郑阿斌每撞几下,就会把她滑落的胳臂再拉到脖子上抱好。
传统体位交合了十分钟,郑阿斌又「庆巴控」要曦晨抱紧。
激烈娇喘的曦晨,顺从地抱紧郑阿斌脖子,两条腿也缠紧他的屁股。
「咿豆!」
他抱着曦晨站起来。
「噢!....」
那一刹那,我听见曦晨发出自我认识她以来,最激烈忘情的叫床声。
她紧抱住郑阿斌,全身都在兴奋中抖动!
被吸肿的菊肛,张开一个圆圆的小洞,如鱼嘴般张合。
「哼...」
忽然,一股白浆多于尿水,从她两腿间一直都抖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所有人,包括那些西国军人在内,都被这一幕吓到无法言语。
良久,才有人粗喘着气喊道:「太惊人了吧!」
「对!...居然...连那种东西,都可以喷出来那么多!」
「是到底有多高潮啊!」
不止阿刚他们这样惊讶,那些西国军人也轰然讨论起来。
而这时,没顾及别人眼光的曦晨和郑阿斌,已经在激烈的火车便当交合中,生肉互相拍击的声音充满魄力!
湿淋淋的强壮阴茎,每次拔出跟落下,都让曦晨无法控制地痉挛高潮,那些入珠,粗暴地压榨阴道内的敏感神经丛,还有针对阴蒂的新珠跟短毛,将她蹂躏的香汗淋漓。
白浊的女阴一直混杂尿液被泵出来,沿着郑阿斌的大腿、小腿、脚踝,流到床垫上,彷彿要榨
穿成男主白月光闺蜜[穿书]乾她体内所有的兴奋因子。
「呜...唔...」
她前一秒还跟郑阿斌激烈地舌吻着,忽然间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