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把腿岔开,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小穴。」
「咕……。」
面对小和尚的要求,邀夜喉咙滚了滚,却吐不出半个字,犹豫了没
秉性下等by回南雀讲的什么一会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分开了双腿。
「嗯,和我想的一样,果然夜奴的小穴也十分漂亮呢,又紧致又粉嫩。」
小和尚探出手去摸了摸,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不过……。」
他伸手,在邀夜的阴户处停了下来。
「这里主人可不喜欢,我的夜奴,哪怕是私处,都不能有一丝一毫对主人的隐瞒,明天主人帮你把阴毛刮了。」
「嗯……。」
其实邀夜此刻根本就没听清小和尚在说什么。
常年禁欲之后,她体内积攒的欲望已经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再加上媚药的引导,白离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已经熏得邀夜有些迷离了。
她只是近乎本能的,在用嘴巴取悦口中的肉棒。
「不错,满意满意,夜奴还是让我很满意的。」
小和尚笑了笑,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邀夜那早已挺翘充血的阴蒂。
「夜奴,张嘴接好了。」
白离腰身一沉,巨大的肉棒又深入了邀夜喉中几分。
南宫邀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口中的阳具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浓厚的阳精,便在口腔中扩散开。
「唔
绝色仙子承欢呻吟……。呜!。」
南宫邀夜本能的想用舌头将肉棒将外顶,却根本撼动不了,倒是喉头滚了滚,反而吞了一大口精液。
在努力了几次都无果之后,南宫邀夜只好无奈的,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进肚中。
精液的腥臭味在她口中扩散,几乎要把她早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部都翻涌出来。
小和尚倒是心满意足的拔出了肉棒,临走之前还低头亲吻了南宫邀夜的面颊。
「不错,嘛,下次记得要用嘴穴帮主人把肉棒清理干净。晚安,南宫家主。」
「是……。主人……。」
南宫邀夜已经失去了大半神智,身体和心里上的疲劳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嗯……。」
南宫邀夜慢慢爬了起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女儿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幼铭……。」
见她还有些迷迷糊糊,南宫幼铭直接讲手中的饭菜放在桌上,站在一旁。
南宫邀夜很快便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饭菜,面露尴尬。
她双手还被细链所束,根本没办法拿碗筷。
南宫幼铭见状,替她解开了链子。
「快点去洗漱吧,回来吃点东西,今天……。和昨天一样。」
「是。」
南宫邀夜没说什么,她清楚,当年幼铭遭的罪比她要多上十倍百倍,因此这点,倒也不算什么。
「还是和昨天一样,我会先把你的功力抽散,总共也就三根鞭子,昨天已经断了一根,还有两根……。」
「嗯,多
娇嫩h谢幼铭了。」
「没什么,本来就是主人吩咐我告诉你的……。」
南宫幼铭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娘亲……。心气不能散……。」
「嗯……。娘亲知道,这是娘该受的。」
南宫邀夜冲女儿笑了笑。
随后将手腕和双乳上的细链重新带好,跟着幼铭去了昨天的房间。
……。
小和尚挨个将媚药放在桌上,今天,由他来给南宫邀夜上药。
「幼铭,去,给你娘亲带上。」
「是」
小和尚随手递过一个眼罩,交到南宫幼铭手中。
这是再常用不过的技巧,蒙上女奴的双眼,这样女奴对触感就会变得敏锐。
但是最极致的,还是上次他调教艳剑时候用的,全感封闭,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目不能视。
只留下嗅觉和触觉。
小和尚打算第三天,再给南宫家主上上强度。
带个眼罩没费什么功夫,南宫邀夜也十分配合。
小和尚按照辛安然吩咐给他的顺序,拿起了第一瓶药。
他先是在掌心将媚药涂抹开,搓得微微有些发热之后,再将手放到了南宫邀夜的双乳上。
「嗯……。」
因为被遮住了眼睛,所以突然遇袭,南宫邀夜身子也是微微颤抖了一番,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小和尚的手法,比起南宫幼铭来说,要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白离温柔的在玉乳上推拿,轻抹,慢挑,再捏起乳头搓揉。
邀夜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但都硬生生憋住了。
这和她所预想的并不相同。
她本以为白离上来会直接提起鞭子就抽。
可没想到对方却拿出了媚药,给她先推拿。
哪怕邀夜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在取悦女人这一方面,当真无人能比得上白离。
仅仅是涂完了双乳,邀夜的下体就已经淫水泛滥。
再一次出乎邀夜意料,小和尚一把抓住了她被束缚在熊旁的双手。
十指相扣,温柔的将媚药均匀涂抹在她手心之中。
两人的距离迅速贴近,邀夜整个人都大半靠在白离怀中。
「唔……。」
「呵呵,昨天给家主上药,只见识到了家主的天下第一美臀,今天我要好好品尝一下,南宫家主的每一寸肌肤。」
小和尚将南宫邀夜搂在怀中,用指尖细细打量着对方的一切。
小臂,下腋,脖颈,玉背,纤腰,小腹。
白离温柔的将媚药均匀涂抹在南宫邀夜身体的每一寸,就连耳阔这种地方,也不能幸免。
等到一炷香过去,小和尚涂抹完上半身,南宫邀夜已经是面带潮红,气喘吁吁。
南宫邀夜突然有些后悔。
自己先前也调查过小和尚,知道他在拿捏女人方面确实是有些独到的本事。
但是等她亲自上场之后,才发现,小和尚对于女人来说,杀伤力太过巨大。
方才她被白离搂在怀中,仅仅是涂抹媚药,被他大手抚摸过的地方,仿佛有魔力一般。
好似她已经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主人温柔的把玩,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愉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