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登徒子,她坐起来慢慢靠近他,用食指轻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听着他的呼吸逐渐急促,“露出这么可爱的神情,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放心…我会怜香惜玉,对你很温柔的。”
念完台词,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在他身上笑作一团。
“你啊…从哪学来这些不正经的,”白术看似苦恼地叹息了声,语气却溺爱得能挤出蜜来,“只是这种程度,可不能算是欺负。”
“这样…才叫欺负。”
他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转,轻而易举地让她跌进了自己的怀里。
荧还在震惊他的手劲如此之大,颈间就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如果不喜欢…随时都可以推开我。”
真是狡诈,明知道她不会推开他,这不就是变相让她承认她喜欢他的触碰了吗?
“如果我说不喜欢……”荧故意不按照他的步调来。
白术像是完全没看出她的口是心非,他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子,语气也变得委委屈屈:“那我会伤心的。”
她被突如其来的保护欲冲昏了头脑,急道:“也没有不喜欢…唔……”
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托着下巴,用吻堵住了双唇。
荧被吻得迷迷糊糊,不设防的双腿被分开,大张着挂在白术的臂弯上。
他那双着手成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纱布,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不断地往更深处摩挲。
“白、白大夫……”
她受不得这爱抚的刺激,颤抖的双膝趋于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又贪恋那手指所带来的令她战栗兴奋的欢愉,被蛊惑着开始渴求更多来自他的碰触。
“嘘…小声些,别把孩子们吵醒了,嗯……”白术含咬着她的舌头轻轻吮吸,“…如果想要我做点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
荧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偷情般的背德感和快感中逐渐分崩瓦解,濡湿的入口被他旋转着抵入了一截指节,他只在外面浅浅地抽动着,没有深入的意思。
她明明心里知道得很,不然也构建不出那般淫靡的梦境。
现在还能嘴硬,看来还是不够着急,不肯咬饵。
于是白术抽出自己的手指,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探入那泥泞的幽谷。
“沿着屏翳,也就是会阴…向曲骨滑动,对,就是这样,很聪明,知识掌握得很好。”
白术观察着她的反应,俨然一副授课先生的样子,如若不是他那双大手正左右她的一举一动,荧真怀疑眼前这一幕都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下身绞紧抽搐着宣泄出来,她的眉头才终于疲惫地得以舒展。
“…累了?”他亲了亲她汗涔涔的鬓角,“我去烧点热水,待会泡了脚再睡。”
“白大夫…你的神之眼是不是硌到我了?”
瘫软在白术身上缓了好一会,荧才扭了扭身子控诉道,有个物件一直戳着她的腰,硬邦邦的。
“唔…!不是神之眼,听话…先起来。”
耳畔传来了白术压抑的一声闷哼,她立刻醒悟过来,面红耳赤地蹿到一旁。
“这么多伤,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一脱下荧的长靴,看到她膝盖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和伤口,白术就忍不住心疼地絮叨,“得亏没伤到骨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单膝跪地,一边轻柔地按摩她泡在热水中的脚,一边嘴里说个不停。
荧心虚地摸了摸耳垂,其实这些都只能算是日常轻伤,还好她被拍扁在峭壁上砸进地板里的事他并不知晓,不然
校花与同学的糙汉爸爸小说免费阅读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别生气啦,”她讨好地安抚道,“我下次会小心的。”
“我没有生你气,”白术取来干帕子替她擦干脚上的水,“我是在气我自己。”
“好啦好啦,”荧玩闹心起,用足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以前怎么不知道白大夫是个这么爱唠叨的性子?”
她刚想缩回脚,不料却被他捉住了脚踝,在脚背的淤青上毫不嫌弃地印下了一吻。
“怎、怎么亲那种地方……”荧满脸飞红,酥麻的痒意顺着脚背一直挠到她心里。
“只是小小的惩戒,”白术推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眼镜上的坠子随着他的动作晃了起来,“如果下次再随便放着伤口不作处理……”
“我、我知道了!”荧有预感继续让他说下去她能羞臊死。
“知道便好,”白术看了看窗外,雨又下大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不能…留下吗?”
荧有些失望,现在她只想待在他的温柔乡里,再回去怕不是要孤枕难眠直到天明。
与哥哥分离后,她很久没这般撒娇过了。虽然身边一直有派蒙陪着,但她更像是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
白术的出现,极大地弥补了心中的空缺。
他的柔情,他的细致,他的包容。
即使他有着什么别的目的,即使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她也还是无法割舍这份「家人」
慈悲城一般的温暖。
“你啊…”白术最终屈服于她可怜巴巴的视线下,松口道,“我不保证我能克制住自己不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那…”荧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我想对白大夫做过分的事情,可以吗?”
“唔…!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还问我作甚……”
白术没有抵抗,顺从地被她推得跌坐在床,他还不忘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与她十指交缠相扣,以免她摔下床去。
“身娇体软易推倒,说的就是白大夫这样的美人了吧?”她骑在他腿上,猴急着去解他衣襟的扣子,“美人,你就从了我罢。”
白术制住了她的手,忽然有些吃味问道:“哦?那我与往生堂客卿,孰美?”
他可没少见她与那客卿结伴同行。
荧正色道:“钟离先生风姿固然英爽,但我独独爱极了白术先生,白先生人美心善,又有济世之心。”
“呵,巧舌如簧,不过这奉承话我甚是爱听,且再说个三百万摩拉的。”
白术轻哼一声,让她糊弄了过去。
她听了顿时心花怒放,小鸡啄米般接连亲了他好几口:“最喜欢你了~!”
“…怎么把哄七七那套用我身上了?”白术虽这么嗔怪,但从他那含情的眉目看来,显然十分受用。
“连七七的醋都要吃呀?七七不会主动跟人撒娇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自然要多疼爱她一些。”
她总算如愿以偿解开了他的衣扣,手指激动得有些颤抖,面对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不知该从何下手,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夜雨不住地敲打着窗棂,遮掩了屋内的动静。
白术咬着下唇,任由她在自己胸口为所欲为,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