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更短促了。
“嘘…不能叫出来,走廊上有警卫看守着呢。”
达达利亚一边若即若离地用指尖画圈,一边轻柔地吮吻着她的两片嘴唇。
“嗯…不叫…啊……”
荧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又贪婪地想从这只手那得到更多,她忍不住像勒马那样,用绷紧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胯部。
更里面的地方…也想要……
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达达利亚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了她的下巴、咽喉,又从胸口、肚脐一直吻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双唇包裹住阴核细细吮吸舔弄,待她再次湿润差不多了,才将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抵在浅处反复按压。
荧一只脚踏在达达利亚肩头,另一只则不怀好意地垂着,时不时就报复地用脚趾去踩一踩、搔一搔他的性器。
“说喜欢我,一直说,说到做完为止,”达达利亚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她的脚腕,制止了她对自己的捉弄,“不然…小心我挠你脚板底。”
“你是声控的吗…呜…喜欢你……”
被撑开了。
达达利亚的手指自然地弯曲着,不用刻意去找,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让她快乐到神魂颠倒的地方,她的身体,他比自己的还要熟悉。
若有似无的喘息、舔舐和吞咽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着。
光是这么舔着,达达利亚就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
门外又有人来敲门,但这次达达利亚没有开口让他进来,只一心专注着舔她。
“你不是说「公子」大人回来了吗?怎么半天没动静。”
“大人一大早就出门办事,回来又带了一下午的新兵,估计是累得睡着了吧,有什么文件你放政委办公室就好,他会帮忙转交的。”
“唉,「公子」大人可真是辛苦啊。”
隔着一扇门,「公子」大人辛苦的源头反客为主地命令道:“「公子」大人,两根不够…再加一根,待会把里面也舔一下。”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阿贾克斯,你刚才睡着了?怎么文件都送到我办公室来了,赶紧拿走,我可不帮你批。”
得到从办公室内传出的回应后,伊戈尔拿着几份文件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伊戈尔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的旅行者,她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看起来睡得很沉,他压低声音:“…你们这就算是和好了?”
“
nph古文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估摸着办公室内那股暧昧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达达利亚起身重新将窗子关上。
伊戈尔立刻警惕了起来:“…什么忙?”
这小子每次一说这话就准没好事。
达达利亚没有抬头,专心地擦着手里的小刀:“帮我把人拎到食堂去。”
“你把人杀了?”伊戈尔几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沙发上那人的鼻息,“呼,还好……”
达达利亚有些无语地将小刀放回抽屉里,他刚用它来给她削了些水果吃:“少看点悬疑小说,就算哪天真杀了人需要处理,我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抛尸手法。”
他怎么可能杀她?哪怕是在他最恨她的时候,他也从没想过要伤害她。
“还不是怕你因爱生恨……”伊戈尔叹了口气,经过刚才那一吓,他觉得自己怕是又多长了几根白头发,“带去食堂干嘛?还没到过年呢。”
“给她找份工作,不要太累也不要太闲,让她有些事干就好。”
待荧彻底酒醒,已经在坐在食堂后厨剥豌豆了。
身体好累…她该不会在这剥了整整一下午的豆子吧?
总觉得…似乎做了个特别美好的梦啊。
荧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豆荚,打算找人打听一下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走到一个正在煮汤的厨子身后:“你好,请问……”
话都还没说完,那人就转过身来:“酒醒了?”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但很正常,这里是至冬的新兵营,她如今还特意换了身衣服,应该没人能认出她来。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自信就被打脸了。
厨子呵呵一笑:“旅行者,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你。”
荧大脑中顿时警铃大作,这愚人众的熟人可不兴有啊!
她和愚人众这几年的孽缘,可所谓是「剪不断,理还乱」,虽然平时和个别执行官的关系都还保持得不错,但基层的士兵真要路上遇着了可都是见一个打一个的。
“你是…?”
这人的笑容看起来还挺亲切的,应该不是仇人吧?
厨子做了个持杖单膝跪地的姿势:“现在的我你应该是认不出来了,或许你更熟悉我作为岩使游击兵时的模样。”
“…你该不会也是「第九连队」的人吧?”
荧也就这么随口一猜,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点头了。
“嗯,我就是那个叫达尼拉的岩使游击兵,还有印象吗?哈哈,安托哈前段时间还特意写信来说在海屑镇遇到你和「公子」大人在一起……”
“嘘嘘嘘嘘——!小声点,我在这里的事情千万要保密,”趁着现在后厨也没什么人,荧问起了自己断片后的经过,“谁带我来这里的?”
“政委啊,他说你欠了「公子」大人六千六百六十六万摩拉,被扣在这里打工还债,”达尼拉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公子」大人给你开的月薪是五万摩拉,没有年终奖和全勤奖,也就是说,你至少得在这干一百一十一年。”
“…多少?!”
荧两眼一黑。
六千六百六十六万摩拉,把她论斤卖了都卖不出这么高的价格,他怎么敢……
她到底在他办公室干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欠下如此巨款?
达尼拉安慰道:“没事,想开点,至少食堂包吃包住……”
他倒也没太过担心她,估计就是俩人闹着玩呢。
正当荧为自己钱途无亮的未来黯然神伤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至冬兵王…呵,你倒是出尽了风头,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荧回头一看,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不过这次她稍微有点印象了。
“你是…哦,刚才抓鸡的那个!”她记得他的发色。
对方听了更是火冒叁丈,他一把扯下口罩,这张同样陌生的脸意外地长得有些漂亮:“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我可是…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这张可恶的脸!”
这爱恨交织怨气冲天的发言,有些许过于暧昧了。
“呃…真的想不起来了,给点提示?”荧看到一旁的达尼拉,忽然茅塞顿开,“你是那个火铳游击兵?”
“什么火铳游击兵,我早就升到债务处理人了——虽然是曾经的债务处理人,”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须弥、八个提取器…!还记得吗?是我,奥列格!”
奥列格这么一说,荧才总算想起来他是谁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被镀金旅团耍得团团转的那个笨蛋唔唔唔唔——”
奥列格快速捂住她的嘴:“低声点!这难道很光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