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不同,这次是实打实的舔弄。从左扫到右,又扫回去,停在正中,就再含一含。
他直接就喘息了一声。
这不是个爱出声的主。有时她都瞧出他要得有些偏执了,但就是宁愿咬着牙撞,也不怎么出声。
云弥低声:“刚开始呢。殿下。”
他抬手挡住额头,无可奈何:“……我勉强还算个伤员。”
“伤员才要慢呀。”她拿手指沿自己舔弄的痕迹打圈,“……头一回时,殿下好快就起身了。但那时我看见这里,就知那还不能做数。”
“第二回时,才给殿下判了分。”
“……果然折磨人得很。”云弥再次俯身含住。
“……现在是你在折磨我。”他已经不想说话了,意欲起身,“我反悔——”
云弥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不可以。”
他叹一口气。
她扯开他中衣领口,一点一点向下剥,直到露出完整胸口。连这处摸上去都是紧实的,恰到好处留了一份劲瘦感。
“……我试试这里。”她像点菜一样的口吻,埋头亲上去。
云弥不知自己吻起来是何种感受,可他百般痴迷,总归是很好的。但是他的胸膛——
怎么说呢,亲吻不如依靠。舌尖触觉,仍然有些硬实。
他喜欢她这里,她对他同样的位置感官体验却很一般。
没有什么意思。不及唇舌十分之一。
她有点遗憾地想走,又觉太过潦草,还是学了他的模样,将两点轻含。
“……阿弥。”他不得不提醒,“我离言而无信,真的就差一点。”
“那我离扬长而去,也只差一点。”她反过来警告,“郎君自己掂量。”
……你跑得快吗。他忍住了,闭回眼睛。
她这才继续,吻到肋骨腰腹,才终于觉得有些意趣。小小舌尖不停游移打转,被他抬手抚住后脑。
到腰线了……他连呼吸都屏住,说不期待,也太虚伪。
她停了好久。
最后抬起上半身,撒着娇去抱他:“郎君。”
慢慢摇一摇头。
“阿弥鼓励过自己了。”她居然还认真解释,“但不太行……不大乐意呢。”
拿头顶在他颈项间蹭:“这个真的不行……”
“好。不逼你。”他也不是很意外,一丝丝遗憾过去,就拍拍她背,“不这样就是……乖些,趴过去。”
她又是一呆——一上来就这样吗。
这样有些……深。
“我……”云弥扭了扭身子,“能否先正常一点……”
“想什么呢?”他凑近瞧她撅起来的唇瓣,“不是说了慢慢来?”
那趴过去还能是什么。她慢吞吞从他怀里下去,伏在榻面上,低头拿脸抵着软枕。
大手随即落在脊背上,轻缓游移。
不算细腻的触感,她不自觉颤了一颤——可是这样也会有感觉。
他跟着伏下来,声音就在耳后:“冷?”
他故意的。七月底,怎么可能会是冷。云弥不答,被他手指几乎察觉不到的勾弄,逼得更深陷住脸。
他笑一笑,开始亲她。先是圆润的肩头,只用唇瓣不停触碰,温柔如水面拂过。她舒服得眯了眯眼,反手想去抚摸他。
掌心被他纳入掌心,就这样牵着手,向下吻去。
蝴蝶骨有些尖锐,他以舌尖去抵,又不轻不重地吮,鼻间溢满她身上槐花澡豆的香气。
好温软的体验,和他这个人的作风完全不符的极度缠绵。她轻轻“嗯”了一声,攥紧他的手。
“……多吃些,”他吻到另一边骨骼,中途轻声道,“还是瘦。”
云弥蜷了蜷背:“……可是,想穿裙子好看。”
“……小麻烦。”他含糊回一句,继续吻下。到一片柔白脊背,竟然觉得这方版图对自己太大了些,亲哪里都不够。
吻越来越急,像雨点落在背后,坠入腰窝时,听到她又一声嗯,如泣如诉。
“……从前竟
张奕刚刚更新最新章节漏掉这处。”他细看她腰后这圆凹陷,很小,只在她折起腰背时才会泛出微漾。
又贴回去,反反复复舔吻。
她明显不大对劲了,被他攥着的掌心在扭动旋转,像逃脱,又像索求。
他干脆放开了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她的手掌,改为环抱住她的腰臀,耐心啄这处小窝。
她最敏感、最私密、也最象征着女子独有的部位均在他的手掌和唇舌之下,同意他放肆欣赏,允许他随意攫取。
这种感受……很独特。以往在旁人跟前,两个人偶尔想到对方为自己情动的模样,这是一种无声的禁忌;但如今身处只有彼此的狭小空间,无限贴近,无限亲密,无限唤醒,是一种深刻的占有,和安全。
她喜欢,他知道她喜欢极了。
将她身体平放一放,露出一侧耻骨。这里太过坚硬,可他的吻足够缱绻,她的手轻置在他头顶。分不清按住的是他的发,还是自己失控的冲动。
云弥不自觉并紧腿,心里正在隐秘地渴望。
想要他亲。
但她刚刚又不肯亲他。
她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她发誓自己并不抗拒他身上任何事物。帮他用手时,她也会有情热的反应。
但就是做不到那样。
他怎么就这么大方……头一回就咬得她欲哭无泪,果然不要脸皮是天生的。
他又扶着她的背亲回来,沿着手臂的细窄侧方往上。是不亲那里了吗……她有点失落,被他的左手横了进去。
两指?还是三指?她不确定,总之是并在一起,妥帖覆住了她已有些微潮湿的峡面。
吻还在延续,到了哪里呢。她分辨不出,好似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也或许是更尖锐的感官刺激分给了手掌停驻的那里。可他没有动……动了。
很慢,很轻,在摁,在揉,令它下陷,让它颤抖,逼它翕张。
她皱紧眉。
指尖在下端位置,能够很好地折起弧度,带出更加陷落的软塌——可是不舒服。在有些时候,舒服得不彻底,等于不舒服。
她抬起手,去攀他的肩:“难受……”
几乎听不太清,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很直白的求饶。
因为隐忍,他也在滴汗。从额头,滑落在她身上。但还是不打算这就进,只是身子压得更低,能够吻到她的颈项。
手指却越按越快,力道也重,察觉她想合起双腿,用力别开一条,捞在腰上:“不准临阵脱逃。不是说了你来?”
“那你在做什么……”她委屈上了,反问却很快,“你的手在做什么?”
“……替你战前准备。”他极低声地笑,“将帅不是那么好当。”
话音落下,食指忽然重重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