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用语言激怒她。
但是凝香也没有因为我的语气而生气。
反倒是说了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沈飞军是在我们刑警队的训练场上。
也是我刚进入市刑警支队后不久。
凝香淡淡的说,那时候的我非常讨厌很多女人喜欢摆弱的样子,因此工作上选了刑警队,没事的时候就在训练场上练搏击,我总觉得作为一个女性可以像男人那样能打。
后来有一天,训练的时候我们教练招呼大家集合,给我们介绍一个很『厉害』的人,这个人就是沈飞军。
沈飞军当时只是支队的文秘人员,让一个文职人员来指导大家,我就第一个不服,就要求跟他比试一下。
沈飞军有点尴尬,加上周围人起哄,他起初是拒绝的。
但架不住我用言语讽刺他,最后也就只好同意过过招。
结果一上手我就被他摔了几个跟头,我正生气,他居然真的开始指点起我来。
他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就想着怎么也摔他一个跟头,然后趁着他伸手扶我,我就趁机偷袭。
结果还是被他又摔了个跟头。
说到这里,凝香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似乎也沉浸在往事里。
凝香开始自动的回忆往事,已经不用我催促,但是我觉得自己也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听着,真是万事有一利就有一弊啊。
这件事过去了,我还是不服气,想着找一个机会跟他再切磋一下,可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也没在训练场上见到他。
于是我终于耐不住性子去找他,但是据说他被派到一个什么山沟沟里办案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正纳闷呢,结果有一个同事,后来知道这个人跟沈飞军关系还是很好的,他从我身旁走过,阴阳怪气的说,『惹什么人也不能惹小人和女人啊』。
我听出这句话明显话里有话,于是堵住他问个明白,这个人一生气就说,『要不是得罪了你,他怎么会被调到山沟离去』。
我还真没想到有人讨好我,或者说讨好我背后的家族还干出这种事,于是就去找沈飞军的领导谈谈,很快,沈飞军就被调了回来。
因为这事,我有些歉意,去找沈飞军道歉,他就说『出去锻炼锻炼挺好的。
』就这么着,这件事算是翻篇了。
后来,我也没有一股劲的想要打败他了。
反倒是经常一起练拳。
过了一段时间,我还是没法摔他一个跟头,但是年底的支队大比武,我竟然拿了第一名。
我没想到,大家也没想到,让一个女人拿第一,想必让那些大老爷们挺生气。
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从那我也算出了名。
在那之后,我和沈飞军关系也还正常,算是有好感,但基本还是局限在工作上和训练上。
直到那一次出特别任务,我们才在一起。
当时有个叫许爷的悍匪,全名许保宗。
据说是部队的转业兵,战功不少但没钱送礼。
回家后娶了媳妇,原本很安稳。
后来老婆被县领导强奸,他到处告状,结果被扣了个诬陷罪名坐牢。
坐牢的时候,媳妇自杀。
于是他就越狱出来,杀了仇人满门。
当地出动警力追捕,结果死了3个警察还伤了几个人。
结果却是许爷跑了,至此杳无音信。
大家都以为找不到了,不过这样的人早晚还会出事,后来,他又是因为给人出头,打伤了几个高利贷的人,暴露了自己。
于是就又开始了追捕。
许爷边打边逃,一路北上。
后来进了桃江范围。
全市警力出
一手抚大po动,配合其他省里调拨的警力,还有其他许爷路过的省的支援警力一起围堵。
整整三天三夜,眼睛都没合一下,最后说是把许爷围在山里一座山神庙里。
那个庙文革的时候拆了,后来又重建,建到一半的时候上面意思不能搞封建迷信,于是就停工在那里。
结果许爷在那里过夜就被围了。
前面据说强攻了几次,死了几个警察,伤了好几个,又说许爷受了伤,逃不出去了。
于是我所在的支队预备队就全员出发,接替上面围了三天的其他警力。
我到的时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见到桃江的几个老大都在,见我们来了就找人简单说下情况,让大家提高警惕,然后就派我们去替换其他人。
我们到那个庙外的时候,刚好又打了起来,这个庙还是很大的,有大院子还有套院,里面房间不少。
就听见庙里面枪声跟爆豆子似得,砰砰响个不停。
然后就听对讲里说,有人受伤要撤。
于是我带着我们队的几个人过去,就眼见着抬着一个出来,后面有两个掩护,不时往后开枪。
刚过去就又出来两个,其中一个腿受了伤,被另一个架着出来。
问他们里面还有自己人么,他们说没有了,于是等他们已过,我们队的人就封锁了庙门。
看着他们离开,我鬼使神差
嫁给女主她爸续弦的随口问了句,兄弟,你们是哪块的?那个受伤的一愣,然后说是松江的。
看着他们离开,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就说,我送送你们。
跟着他们走,那个搀扶受伤的人一个劲的说不用。
我当时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往后走了将近半里路,一声枪响,然后那个搀扶的人就倒了,腿上受伤的用手里的枪指着我。
我才这道,这个就是许爷。
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我也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结果许爷说,『要不是你坏事,我已经走了,
小雪张开双腿给刘星上现在就麻烦你来送我吧。
』我知道现在我成了他的人质,面对枪口,什么都是无力的。
于是我就架着他往前走,而他的枪就顶在我的腰上。
眼看这个悍匪已经脱离包围离其他人越来越远,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就更慌乱。
然后,沈飞军出现了。
凝香电话里顿了顿,情绪似乎有点激动起来。
『凝香,是你么?』沈飞军老远就说,『兄弟,你伤的重不重。
』那个悍匪大概觉察到什么,他什么话也不说,抬手就是两枪,沈飞军身子一顿就是歪着倒下去。
我趁着这个机会,拼命用胳膊肘猛击那个许爷的腹部,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后一个就地滚翻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