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le="家规犯错就打脚心"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家规犯错就打脚心
啊,那是,那是。
那对母女犬是挺早前训的了,但是遇到这母女同训为犬的机会也是难得啊。
老头乐了起来,怎么,你也知道这对母女犬,想必一定很轰动吧。
轰动与否我不知道,但我要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儿。
而且有几个人跟这件事有一些关联,我也要知道他们在哪。
我说道。
这样啊。
老头的脸又耷拉下来了,说实话,我把犬
bdsm双男主训好交给她们的主人后就也没再见到。
所以,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
至于其他人,我就更不知道了。
而且我只是训训犬,犬市里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啊。
老头看着我,见我脸色不好,于是连忙挤出个笑来,不过我想这女犬应该离不开狗市,不如林先生自己去看看。
我想这个是不难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是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不如我给林先生你也训一条女犬,这样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狗市了探探虚实。
到了那里走走,想必就会有线索了。
老头陪笑说。
说实话,这根本就是个馊主意。
可是说起狗市来,我不免也想去瞧瞧。
如果当面去找狗市的主子要人,估计就没了去一探究竟的机会。
至于以后,想想身边的这些女人,如果我就这么跑去狗市里,大约会惹起不小的风波吧。
这身边有了女人,做些事情时就有些不方便。
去还是不去,我不由的犹豫起来。
但是到哪里找愿意做女犬的女人呢?我怀疑的说。
呵呵,我觉得这事好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老头的不光又不老实的往我身后的吕冰身上瞄去。
吕冰在我的身后一直默不作声,显然身穿一套警服来到这种地方,而且一进来就看见一个裸体女人在那里淫荡舞蹈对她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不过吕冰也还是一声不吭的跟在我身后,这个时候则坐在我的后面,默默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可以。
就在我张嘴准备拒绝的时候,吕冰突然抬起头很坚定的说。
啊?你愿意,你真的愿意?我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我愿意,吕冰抬头看着我,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只要能救出人来,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而那边,这色老头的眼睛都快放绿光了,就像一条见到小羊的老狼。
有机会调教一个女警做女犬,对他来说应该是相当的有挑战和成就感吧。
林先生,你放心,给我一个星期,我一定会把她调教成桃江最好的女犬给你。
老头信誓旦旦的保证。
你说多久?我问道。
一个星期,这已经很快了,林先生。
调教女犬最好要几个月。
老头说道,你看这训犬,得先熬性子,让她彻底放弃自己的尊严和人格,然后还得为她重新塑造作为女犬的自我认识,如果是顶级调教,那还要跟公犬同吃同睡。
这才能调教出最顶级的女犬来。
别胡扯了,这可不行!我干脆的打断老头的滔滔不绝。
她就是假扮个女犬,假的,你懂不懂?你教她些做女犬的常识,就一晚上,让她这一晚上混过去别露馅就行,又不是真的要把她变成一条女犬。
我说道。
吕冰听了我的话,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看着我。
显然,真要被这老头训上一星期,被这老头占尽便宜是必然,恐怕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虐待呢。
更何况与公狗同吃同住,一个正常人想想就望而生畏。
如果真熬过去了,那恐怕还真如老头所说,人格尽失,狗格成型了。
这样啊。
失望之情在老头脸上书写的一语难表。
显然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倍感失望。
就是这样啊。
我肯定的说道。
好吧。
老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我身后这个女警绝对不是一个他可以随意触碰的,他那么说也只不过碰碰运气而已。
既然要速成,那我到有个好办法,不如实地的观赏一下女犬的行为,我在一边再做些解释,这样的话,就大概了解了一个女犬的主要行为了。
老头说,想来这样混一个晚上应该还不至于露馅。
你这里有?我问道。
有一个,还没有成形,正在训练中。
老头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外面那个就是,送来一段时间了,你看她现在已经完全对性快感着迷了。
透过玻璃,那个女人正拥抱着那根细细的亮晶晶的钢管,暧昧的用柔然的身体和那根钢管摩擦,仿佛那根钢管就是她性爱的对象。
她这样多久了?不会受伤么?虽然看着很诱惑,不是我不断的分散注意力,我的肉棒子早就要翘起来了。
放心,不会。
女人只要不断分泌爱液和汗水,这些光滑的硬物就不会对她们造成伤害。
我的训练只是让她们能够最大限度的放开自我,享受深度的性快感。
不是让她们自我伤害。
你刚才看过的那些仪器也在记录这个女人的生理和心理数据,如果有异常,我会让她停下来的。
老头颇有点自豪的说。
也该进行下一步调教了,我们出去瞧瞧她。
老头说道。
我尴尬的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
哈哈,老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往我的胯下瞟了一眼,立刻就笑了起来。
还是年轻人好啊。
老头干笑了两声后又叹息了一声,像我这年纪就只能用药了。
林先生不要介意,我
复读生小说们都是男人,我懂。
老头打趣的说,想必你身后这位女警也不会介意的。
哼!我分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我诧异的转过头去,看见吕冰正满脸通红的看着我。
在我心目中,吕冰虽然是个女警,不过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说什么听什么的,从来没有表达过不满。
今天这么乖巧的女奴终于要造反了么。
吕冰见我瞧向她,她的脸更红了。
眼神里有点慌乱,但是却不是不满的样子,那刚才是吃醋了还是怎么的。
主人,让我来帮你吧。
吕冰当着老头的面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