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r:#d52a2a;font-size:16px">彼岸花小花喵坚持,“我已经请护士准备了折迭床,在爸爸床边将就一晚就好。”
电话
嗯啊不要啊啊啊那端沉默了。
邢昊苍此刻也正望着窗外。
卧室的玻璃上,雨水正顺着窗沿往下淌,画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线。
他想象着林知遥的模样——戴着黑框眼镜的小脸一定绷得紧紧的,角抿成倔强的直线,仿佛她定了的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总是这样要强,要强到让他束手无策。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等她的电话,哪怕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微信消息。
可没有,什
九皇子路辰么都没有。
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缠绕在彼此呼吸间的低语,肌肤相贴时的温度,都像是一场只属于他的臆想。她就这样轻易地抽身,留他一个人在思念的泥淖中越陷越深。
雨声隔着听筒在两人之间流淌,宛若一道无形的墙,又像一条无
顶级暴徒笔趣阁无弹窗免费法跨越的河。
空气里的沉默越来越重,重到让林知遥几乎要先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邢昊苍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低,很低,低沉得几乎要融进雨声里,带着近乎脆弱的试探:
“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