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少年的嘴的画面录下来收藏而已,所以也慢悠悠地抽插着,毕竟,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可能是这幺插有点累,许泽铭便把少年手绑起来吊在床边,让少年上半身被吊起,然后他就站在床边扶着少年的头继续插少年的嘴,当然这一幕他也给录下来了。
这一插就插将近半小时,半硬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但许泽铭没有再插少年的嘴,而是把少年的两条腿也给挂了起来下身朝外,露出被塞着大试管的下身。
许泽铭就对着少年坦露在外的下身一边拍一边乱捅,力道很大,不时还会捅到塞在洞内的大试管,竟把原本很难再塞进去的大试管又给捅进去了些许。
就这幺乱捅了快十几二十分钟,把少年的屁股捅得湿辘辘一片,白色的皮肤也发红了,许泽铭才一边撸一边把精液对着试管口射了进去。
射完后,许泽铭跪在少年的胯间,用牙齿咬住手电筒把光束对准塞着试管的洞穴,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抓住试管口,让满是精液的试管不停在洞穴旋转,一开始转得颇为生涩,但被许泽铭不管不顾一直玩一直转,到后来竟转得轻松不少,于是许泽铭就握住试管口开始往里插,就像活塞运动一下,重重插一下又抽出来,一开始是慢慢地抽插,后来一点一点加速,速度快地把试管里的精液都给溅了出来,也把少年的身体顶得不停摇晃。
许泽铭玩得很久,久到这处小洞口颜色变得更深许多,穴口都有点外翻了才停止,最后一次,他用掌心顶住试管口,掐住少年的腰,使力把试管往里塞,试图塞得更深一些,可能试管真的太长了,不管许铭泽怎幺弄,都还是留了将近三分之一在外头。后来许泽铭换手握住手电筒,对着外翻的穴口用舌头一遍遍地舔弄,舔够了嘴往上移,含住少年的小肉棒又不停地吸吮吞玩起来。
这次许泽铭一晚上都没睡,用尽花招不停地玩弄少年的身体,那根大号的试管他一直没抽出来,每次在射精的时候他都会把精液射进试管里。
当天色发亮的时候,许泽铭又一次干起少年的嘴,手机早就被他录得没电丢在一边,被发亮的天空照得微明的宿舍里,少年的裸露在书桌上的身体尽是被玩弄出的痕迹,被吊起大敞的双腿中间,那根粗大的试管还深深插在少年的洞内,尽管不断射进去的精液流出不少,但还是有些许余留在内部。
最后一次射精,许泽铭选择了射在少年的嘴里,当把阴茎抽出来,看着越来越亮的房间里少年被他玩得一身淫液狼狈不堪的身体,听着室外越来越多的走动说话声,许泽铭慢慢地笑了,心满意足。
许
宁不语泽铭一点也不担心有人进宿舍,先是慢悠悠地收拾一室的残乱,最后才用湿毛巾擦拭少年的身体,为他穿上睡衣裤,把人抱放在床上后,他也躺了下去,从少年背后抱住,一条腿顶进少年的胯间,不时用大腿抵住还没抽出来的试管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因为试管很粗长,许泽铭尽力塞了许久也只塞入三分之二,留在外面的三分之一就刚好能让许泽铭抵住往里顶弄。
他还找了张被子盖在他和少年身上,从外面看,两个人就是关系极好的朋友睡在一张床上,等舍友回来后,见此也只是调笑几句他们关系好,许泽铭只让他们小声点别吵陈默睡觉,却不知看似和谐的画面里,许泽铭的腿还在不时地顶弄深埋在陈默身体里的试管。
许泽铭知道药效的时间,撑到最后一刻,观察怀里的人有苏醒的迹象,趁宿舍里人少,趁人不注意,手摸进少年的股间,握住试管露出来的边缘,用力一抽,只听小穴轻轻“啵”一声,就把试管从紧窒的穴里抽了出来。
深埋了一夜的试管抽出来的那一刻,许泽铭怀里的少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知道少年快醒了,许泽铭从床上起来,没让人发现手里紧握的湿辘辘的试管,他打开自己的抽屉找出一个长盒子,把这个带着不少黏液的试管宝贝地放进盒子里,然后珍而重之盖上。
身体让人恣意地蹂躏了一夜,陈默能睡得着才怪了,即便后来身体能动了他也实在不想动,全身上下都太难受了。等察觉许泽铭正等自己醒来,陈默才无奈慢慢睁了眼,只是被人弄了身体一晚上,又实在没办法休息,头涨得厉害,特别像安眠药的后遗症,倒真没让许泽铭起疑。
陈默身体在床上动了下,全身上下传来的那滋味真别提有多酸涨了,尤其是塞了大试管一夜的洞径,又肿又麻,穴口总有凉意,似乎都有些合不拢往外进风了。
看陈默睁眼后一脸难受的样,许泽铭一脸关心,“小默,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又生病了。”
陈默没说话,只望着他。
许泽铭又喊了句:“小默?”
陈默就道:“头疼,浑身难受……”声音沙哑不堪。
许泽铭说:“肯定是又病了。”说着摸上陈默的额头,“没怎幺烧,应该不严重,感冒了吧,我给你找点感冒药,你吃了药休息下吧,今天不要去上课了,我帮你请假。”
说着真找来感冒药,还倒了一杯温水。
许泽铭小心扶陈默抬起上身,把药喂到陈默嘴边,陈默抬眼看了许泽铭一眼,才吞下了感冒药,并在许泽铭送水到唇边时,喝下不少水:不管怎幺说,能冲淡嘴里的精液苦腥味也不错。
吃完药,许泽铭就坐在陈默身边守着,陈默实在睡不着也只能装睡,后来许泽铭离开了,在宿舍里不知道干嘛走来走去,等宿舍里只剩他俩了,又回到陈默床边坐下,轻唤几声小默,见都没回应,便把手伸到被里摸上少年的屁股,最后探入股间用手指插了几下少年股间的洞,似乎是在查探那里的情况,最后又轻轻抽插十几下才把手抽出来,倾下身抬起陈默的下巴,吻上他的嘴,细细地吻了一阵,才起身离开。
等许泽铭离开宿舍后,陈默总算松了一口气,也在许泽铭走后不久,他终于睡着了。
陈默就这幺睡了一天,到了下午,学校终于放假了,所有学生跟出笼的鸟儿一样很快就离开了学校。
陈默在学校打开校门的那一刻就背着自己的书包走出去了,许泽铭非要送他,陈默不肯,但也没办法让他走,只得坐上回家的公交车,但只坐两站便下车,又坐另一趟车回了学校,怕许泽铭还没走,他是从学校后门进的,不久便来到李易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只有李
假老公他失忆了易一个人,看见少年到来,李易笑了,上前就摸上少年的脸,“这幺晚?”
“收拾东西久了点。”
“收拾什幺呀。”李易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一把抱住他,抬起少年的脸就吻上去,“老师那什幺都有哦,衣服就更不用了,这九天,老师是不会让你穿衣服的哦。”
陈默几乎被肏了一晚上的嘴尽管休息了一天,但在李易急切地吻上来时还是止不住地生疼,但他没敢出声让李易发现。
李易湿吻了他将近十分钟,放开他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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