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合租h文的感觉怎么样?快哭啊!”
“呜呜……”
少女这才记起掉眼泪,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夹击着,疼痛放大的快感和羞耻让她无颜以对,她无力地咬着自己早已见血的下唇,看着司景那张向来刻板的俊颜此时满是狂热的欲望。
“张嘴。”
司景扼住她的下巴,一个个深深的顶弄中低头咬上了那惹他犯罪的唇瓣。
他的舌头舔过少女的血,撬开牙关,进入她的口腔中掠夺着她的气味。分明是津液的味道,却让司景无比着迷。就像晨间花瓣上的清新露水还带着甜味,柔软的唇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来得美味。
“呜呜……唔……”
深深的一吻结束,少女已经极其丢脸的在接吻中丢了两次身子。
“表哥?”被她高潮的甬道收去了精液,齐铭看着司景亲吻奴隶的行为竟不知所措。他配合着司景的频率一并撞开奴隶的宫口,将三人的体液不住地往里带入。
司景显然是最震惊的
海贼王红伯爵人。他松开奴隶的唇,呼吸紊乱许久,又不信邪地再去吻她。
“唔……唔……主人……哈啊……”
主人的唇舌很是粗暴,像是在确定什么宣泄着占有欲,有魔药和醇酒的香味,少女伸手不知餍足地揽住司景的脖子,娇吟道:“喜欢。”
她的脸蛋涨红,急促的呼吸着。司景不禁问:“第一次接吻?”
“嗯……以前只跟手指……哈啊……亲过……”
“呵,是么。”
司景反复确认三次,终于肯定自己喜欢亲吻这个奴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
自出生以来近三十年第一次和人如此亲近,竟然没有任何的厌恶。司景心中的欲望泻闸,他抽送胯部的频率越来越快,碾得齐铭和少女不住呻吟,同时用自己的唇舌将奴隶的喘息堵在喉咙之中。
她除了呜咽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身下已经被两根硕大的阴茎操得淫水直流,除了快感只有令她窒息的满足。
两个男人换了很多姿势,齐铭暗骂着勾人的小骚货射出了三次精液便瘫倒在旁。
“唔嗯……主人……好舒服……”
花穴含着司景的肉棒,她被主人抱在沙发上上下抛弄,耻骨相抵之间又被司景吻住。
为什么主人还不射?是自己的身体不够舒服吗?可是分明主人的肉棒那么硬又那么亢奋。
少女将脑袋抵在司景被她揉得乱七八糟的衬衣上,泪水合着身下的淫水不住地流淌,整个人儿显得颓废又无助,司景低头吻了吻她仅剩的右眼:“再坚持一会儿。”
“嗯!”少女努力撑起身子,用花穴迎合着司景的肉棒喘息说:“奴隶好舒服……奴隶还要……”
司景忽然有些不忍心,他略微
雨夜的诱惑调整了下姿势,看见她的身下淫靡一片,红肿的花穴沾着精液和白沫可怜极了。不多时,齐铭也休息够了,又重整姿态地插入了奴隶的后穴。
两人前后夹击中她泻出了许多水,唔嗯着晕
催眠淫小说了过去。
少女再醒来的时候是午夜。她是被那沉闷的钟声吵醒的。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客人已经不知去向,可能是舒爽完后走了吧。她发现自己的身下还有什么东西在进进出出,她睁大眼睛,发现是在主人的怀抱里。
“醒了?”司景放缓了抽插的力度,拿起一旁的水杯喂了她一口水,“再坚持会儿。或者继续睡。”
“唔……奴隶不睡……”
她努力撑起身子,看见自己的肌肤全是吻痕和掐印,身下更是酥麻得不像是她自己了。
难道从下午开始,主人就没有停下来过吗?
湿漉漉的迷糊眼神就像控诉似的,让司景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禁换了个姿势让奴隶背对她从身后插入,小声道:“你晕过去的时候也会咬我,特别舒服。接着睡吧,小奴隶。”
虽然主人在讨要的时候晕过去或者睡着是糟糕至极的事,等同于找死。可司景的声音循循善诱,又温柔至极。混着耳边啪啪的交合声,她仍旧是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竟然不是被丢弃在垃圾场里,而是一间奢华至极的房间。
少女第一次见到如此精神焕发的主人。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白皙却不苍白的肌肤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她盯着司景的薄唇,想起昨日两人接吻时的幸福感,脸蛋不自觉地红了。
“醒了?”
假寐的司景伸手将她楼得更紧了一些。显然他也不习惯自己的床上多了个人,不觉轻轻地笑出声来:“做的很好。我很舒服。”
“谢谢主人。”
她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害羞又惊慌地道歉:“对不起!昨天奴隶晕过去了,奴隶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
“不是你的错。”
司景撩开她额前的发,落下一个奖励性质的亲吻:“我吃下了世界树孕育的生命果,精力远超普通人。”
他说到这,伸手抚摸着奴隶的脸颊,很是珍惜的模样:“十年来我第一次享受性爱,昨天还真担心把你操死。还好你没事。”
奴隶歪了歪脑袋,笑着看向司景说:“奴隶不会有事的。主人放心做就是了。”
少女爬下床,行完早安礼之后裹上白布,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了。走之前还不忘探出半个脑袋,祝司景待会儿早餐愉快。
完美得让司景挑不出任何错,却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她竟然毫无反应。”
那可是世界树的生命果啊,传闻可以让人拥有极强的生命,甚至是不死的能力。不仅仅是人族,哪怕是精灵和龙族也垂涎欲滴的东西,整个世界树也就仅此一颗而已。
当年司景为了濒死的未婚妻砍下果实后遭到了全世界各方势力的追杀,哪怕十年过去了,提起这个传闻也够令人震惊的。
可是那个天真的小奴隶却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反而说自己没问题的。
司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最大的成就被奴隶完全当成了空白。
“这样也好。”
坐起身,司景想起奴隶那天真烂漫的模样,胸口的心跳便真实了一些。
神清气爽地洗完澡,司景坐在书房中等待着齐铭将那只精灵送来。下午预约的精灵族人就该前来城堡接走了。
司景等了半个小时,批完了公文也没等到司景。他无趣,又不想摆弄药材。索性唤来奴隶在他眼前晃荡打发无聊。
只是她发间那缕清雅的气味在这空间里,司景都会觉得时间流淌变得舒缓。尤其当少女拿起纯白的绒布,纤纤玉指摆弄着各项奖章擦拭时,光芒落在她的肩膀与